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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娟按着赵学忠的指点,带着郭媛媛出了永和食府往西走,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了焦急等待的陈大奎,陈大奎带着两个小花子在一处路边喊着:「娟子,爹在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淑娟瞧见了陈大奎,立马扑了过去,在陈大奎的怀里,「嘤嘤嘤」的哭了起来言道:「爹,可吓死我了。」
陈大奎闻着陈淑娟身上的酒味,皱着眉头,又看了看萎缩在陈淑娟身后方的郭媛媛,言道:「娟子不哭,走,咱先回家,这个地方说话不方便。」
陈大奎略带感激的言道:「喜农,今儿个感谢咧,事儿可能摆平了,你带着兄弟们都回去吧,改天喊上老孙,我摆一桌咱再好好聚。」
陈淑娟恩了一声,这时陈大奎朝路边一招手,没几秒钟「噌」的一下,停过了一辆天津大发,后门瞬间被人从里边拉开,下来一个四十左右,满头烫卷,浑身腱子肉的汉子,向陈大奎言道:「大奎怎的样了?」
喜农摆手道:「自家兄弟客气啥,你上车先回去,剩下的交给我。」
陈大奎「嗯」了一声,让陈淑娟和郭媛媛先上了车,转过身又询问两个小花子:「两位小英雄,你们也跟我回去吧,我得回去感谢你们。」
两个小花子正是葫芦娃的大娃和三娃,大娃一拱手,学着大人模样的样子说道:「山水有相逢,娟子姐照顾二妮子好些天咧,讷们做的都是当的,不涂回报,花子门的规矩,不能搭你们的车,你们走吧,改日再见。」
陈大奎听了,脸庞上露出了笑容,只好拱了拱手作罢了。
陈大奎准备关门,喜农又说道:「大奎,刚才好像瞧见老疤子从里边出来了,那老小子有没有给你信?」
陈大奎轻摇了摇头言道:「没有,或许他是会别的客,不是来找廖志宏的。」
喜农也颔首,言道:「总之这老小子不地道,咱们得多防着。」
陈大奎瞅了一眼车里的闺女,想当下询问下有没有见过老疤子,但是心里又思谋了一下,还是忍了没问,转过身告别了喜农,先回了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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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问陈大奎怎么了解自己的闺女出事了,这还得感谢小花子葫芦娃。
马登义临去云山之时,对把点子的管事有交代,燕州有头有脸,像廖志宏这样的人物消息不能断,今天赶巧了,是葫芦娃盯盘子,廖志宏的车载着陈淑娟一下车,大娃就注意到了,这样东西喜人姐姐对葫芦娃和二妮子有些恩情,大晚上的被廖志宏的车带来,恐怕情况不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娃安顿着三娃去给陈大奎报信,自己继续盯梢,花子门有自己的信捎子(通信渠道或者通信工具),人力三轮车带着三娃急冲冲的赶往城西,三娃寻到了陈大奎的家,把事情的经过和陈大奎说了一遍,陈大奎听了心急如焚,想着先给陈淑娟打个传呼询问一下,又怕陈淑娟不懂规矩弄巧成拙,惹恼了廖志宏,坏了事情,便只好先联系了罩子门的田喜农。
罩子门做的是保镖护院、练武授艺的营生,田喜农本是燕州机车厂人氏,从小练就一身横练的功夫,其授业恩师正是名满燕州的龙形宗师许殿林,关于宗师许殿林的事咱们按下不表,等日后细说,咱先说田喜农和陈大奎的关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陈大奎幼年之时也曾拜入许殿林门下,学过一段时间的龙形拳,但那时许殿林已入古稀,身体已经不再健朗,都是许殿林的徒弟在传艺,田喜农就是许殿林的关门弟子,自然成了一群半大孩儿的小师叔,陈大奎就跟在年长自己两岁的田喜农身边学习龙形拳,陈大奎少不更事,没有心性,学不了几年就把武艺给荒废了,可是和田喜农却一直打着交道,即便两人是叔侄关系,可是交情上论着哥们。
田喜农听了陈大奎闺女在廖志宏旁边时,也为陈大奎担心着,这廖志宏什么心性的人,道上的人都了解,糟蹋了不少的良家姑娘,随即喊上了若干手下和徒弟跟随着陈大奎赶到城南,当一众人到了城南时,意外的遇见了孙廷义。
孙廷义是扇子门出身,近几年才加入绿林门,为人豪爽仗义不说,关键是手底下有真功夫,手里只要有一根扫帚把,三五个人根本进不了身,孙廷义询问陈大奎带着人准备去哪,陈大奎踌躇再三还是向孙廷义说明了情况。
孙廷义思谋了一会儿,对陈大奎说:「大奎,你带再多的人去了也没用,廖志宏和咱们不是一路人,那人没有什么道义可讲,你们谈不拢只是白搭了这么多的兄弟。」
陈大奎听了着急,言道:「那怎么办?就把我闺女毁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孙廷义接着言道:「这事我来办,你们在外边等着就好,我办不成了,你们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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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奎了解孙廷义虽然是个独行侠,但是黑白的路子宽的很,只好在永和食府外边等着,没一会儿赵学忠来了,和孙廷义聊了一会儿天,孙廷义把陈大奎的事和赵学忠交代了一番,孙廷义先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邢立祥带着周兴武来了,赵学忠又把陈大奎的事和邢立祥叙述了一遍,邢立祥张望着四周没有孙廷义的影子,心里少许的失落,接着带着赵学忠和周兴武进了永和食府,这才有了包间里的那一幕。
陈大奎带着闺女和郭媛媛回到了家,两个女孩一路哭哭啼啼到了家后,疲惫的睡了过去,陈大奎一瞧早已快十一点了,有啥事只能第二天问陈淑娟了,自己略微的掩上了门,又出了院,关上街门去寻田喜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此时家住玄东门的「二婶儿」还没有睡,客厅有着四个人,沙发上却只坐了一个年近五十的汉子,细高挑的身材,剑眉环眼,白净的汗衫,手里还持着一把折纸的扇子,显得有几分儒雅,但又觉得有几分威严,臃肿的梅姨在那汉子的身边,显得畏手畏脚,规规矩矩,大气都不敢喘,「二婶儿」的轮椅就在那汉子的对面,而靠近门口的是一个二十六七的后生,竟然穿的是一身永和食府服务员的衣服,犹如是刚进了门,向沙发上的人汇报着:「胡爷,老疤子从廖志宏那里转身离去了。」
胡爷挑着眉言道:「就没发生点什么动静?」
后生言道:「本来是有的,廖志宏都掏出了火喷子,可是……可是后来邢立祥去了。」
胡爷听了,疑惑的问:「邢立祥?他去了?你认清楚了吗?确定是邢立祥?」
后生说:「确定是邢立祥,还有城东的赵学忠和城南的周学武。」
胡爷听了,更是诧异的说道:「什么?一名局长带着两个所长去了?他们是帮谁的?」
后生说道:「老疤子和廖志宏谁也没帮,是帮陈大奎的。」
胡爷更是疑惑,说道:「陈大奎?四城管事的陈大奎?」
后生点了点头,胡爷继续问道:「这里还有陈大奎啥事?」
好戏还在后头
后生解释道:「当时包间里有陈大奎的闺女,犹如是廖志宏要留下陈大奎的闺女,后来也不知道是怎的回事,邢立祥就去了,哦对了……我赶过来的时候,发现罩子门的田喜农也在外边等着呢。」
胡爷听了,眯起了眼思谋着,望了望「二婶儿」说道:「小柳,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二婶儿」也琢磨了下说道:「咱的局还是成功的,今儿个老疤子和廖志宏没弄翻了天,不等于就没事了,只是弄巧成拙了而已,只要曹凯不出现,这事就完不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胡爷听了,颔首又问:「那眼下该怎么办?」
「二婶儿」笑了笑言道:「眼下?眼下还是寻人去慰问慰问陈大奎的好,看看陈大奎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胡爷听了不解的问:「哦?帮陈大奎?咱和陈大奎素来没有交往,这是为何啊?」
「二婶儿」言道:「没有交往吗?咱都是八门的同枝,理应问候一下,再说了,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今儿邢立祥那些官家人都帮着陈大奎调解,保不准那天咱就能用的着陈大奎。」
胡爷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二婶儿」说道:「不愧是柳娘娘,这心机想的就是久远。」
「二婶儿」却没有显的多开心,筹划密谋了一个多月,本来以为今儿有一场好戏,可能会让自己一雪前耻,可是等着月星上了梢,却没弄出一点儿动静来,心绪还是失落的很。
胡爷瞧着「二婶儿」没有一点儿情绪的样子,又言道:「小柳啊,没事,这笔账迟早要算的,还有啊,我听说……你把‘东陵青绺’送人了?」
「二婶儿」听了,扭头瞪了一眼梅姨,梅姨心虚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二婶儿」,胡爷瞧了言道:「是梅姨和我说的,梅姨本来就是我安排在你旁边的眼线,有事自然的向我禀报。」胡爷竟然没有任何藏着掩着,挑明了自己和梅姨的关系,就感觉着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不知道这是一种「磊落」的表现,还是一直极度虚伪的表现。
「二婶儿」颔首,言道:「是的,我把‘东陵青绺’给了我认识的一名小兄弟。」
胡爷「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说道:「是那个小兄弟对你太重要了?让你去保护他。还是说那个小兄弟对你太不重要,上赶着让你的小兄弟去送死?」
故事还在继续
「二婶儿」也意味深长的对胡爷言道:「只要是你不害他,那就没人会害他,只要是他有事了,那你手里的‘东陵紫绺’就只能当成个摆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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