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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雷讲述完荣子门、老疤子以及绿扳指的典故,这才问李家杰:「家杰老弟,现在你能说是谁送你的扳指了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家杰突然意识到,「二婶儿」或许和老疤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地方的人情世故是好是坏自己不了解,自己对顾大雷说了是「二婶儿」送自己的,对「二婶儿」又是好是坏?李家杰不由的犹豫了起来,嘴里「嗯嗯」了好久,没有回答顾大雷的问题,自己都觉着尴尬的很。
李家杰听了,抱歉的笑着颔首,接着从兜里翻出了一张伟人头,推到了顾大雷面前,对顾大雷言道:「大岗,进门前你说让讷还你的香头?是指那七十块钱吧?可是讷和兄弟拿那七十块钱,请了若干娃吃烧麦了。喏,这一百大岗拿着,就当你的香头了。」
顾大雷自然明白李家杰的想法,对李家杰善意的笑了笑说道:「家杰兄弟,你不想说,岗也不为难你,咱俩相处的时日短,这才头一次见面,来日方长,等你了解了岗,再说也不迟。」
顾大雷听了哈哈哈笑了起来,对李家杰言道:「兄弟啊,你可真不经逗,岗差钱还真差这百八十?岗就是想来认识认识两位兄弟,所以找了个由头,你快把钱收起来。」
李家杰听了,手抽了赶了回来,可是金钱还推是在顾大雷面前没动,又问道:「大岗啊,还有个事,大概在上周的时候,讷兜里也莫名其妙的多了不少金钱,感情这钱也是荣子兄弟们给讷塞的?」
顾大雷点了点头言道:「岗说的这三件信物还有特殊的意义,也叫捻子,就是蜡烛灯芯的意思,这捻子第一名作用是为了点香方便,也就是说能向任何一名荣子抽香头,一般都是三分红。第二个作用就是烧香,当荣子自己觉着自己不安全的时候,会把摸来的香头转移到捻子身上,化解自己的危机,就像这天这样,假如这天岗没在你身上把香烧了,被官家人逮了,困怕岗最少也得在号子里关上半个多月咧,岗估计着,或许是有其他的荣子,觉得自己不安全了,故而把香头在你身上烧了。」
李家杰听了「哦」了一声,连忙又不好意思的问:「那……那……这香头入了讷兜,讷能不能花啊?」
顾大雷听了失笑了起来,接着「咯咯」的乐了起来,对李家杰言道:「既然早已入了你的兜,说明香已经烧了,你们当然能花了,可是……唉……虽然荣子的营生不光彩,但是有些荣子着实也不容易,假如有的荣子向岗今天这般来和你寻香头,你抽了三分红,就还了人家吧,就当是结个缘分。」
李家杰听了,连连点头,嘴里念叨着:「这样东西自然,这样东西自然,大岗啊,讷今天跟你开了眼界,大岗吃过饭没?」
这时顾大雷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便对李家杰言道:「还别说,刚从号子里出来,还没吃。」
李家杰听了,连忙敬与刘奕辰穿衣服,把炕沿边的那张伟人头揣进兜,准备留着陪顾大雷出去喝几杯,刘奕辰听了急忙把刚才脱了的衣服又穿齐伸了,三人锁上了小屋的门,又朝车站方向散步出去,寻吃饭喝酒的地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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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娟送走了郭媛媛,自己安心的在七中教书,心里已经安定了下来,不再思慕着成为电视里那些歌星的模样,廖志鹏自从永和食府那档子事之后,对陈淑娟还算客气,也不再课堂上给陈淑娟起哄捣乱,陈淑娟没有了廖志鹏这样东西刺头惹事生非,课教的也自然舒心,还有不少朝气的女老师,私下里询问陈淑娟这样东西刚来不久的新老师,有啥法子,不让那样东西廖志鹏课上闹事。
陈淑娟自然是不会把自己身世背景与别人道来,其实陈大奎在永和食府风波的第二天,就告诉了陈淑娟,自己和廖志宏根本不是一名间层的人,廖志虹如果像整自己,随便一根指头都能,这一次幸亏遇见了贵人,帮着自己解围,而且廖志宏此人毫无道义可讲,日后千万不要招惹,尽量躲的远远的。
今天陈淑娟教完了下午的音乐课后,把自己的提纲和课本收拾好了,准备早早的回家,刚推着自行车出了七中的校门,却被一名人拦住了去路,是自己的表哥伊尔凡,这是陈淑娟第二次见伊尔凡,只见伊尔凡到了陈淑娟跟前,手抚着自己的肩上微微的弯了一下自己的腰,对陈淑娟言道:「表妹,还记的我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燕州的口外大毛还是不少的,不稀奇,陈淑娟没好意思喊伊尔凡表哥,只是言道:「理所当然记起,你找我有事吗?」
伊尔凡言道:「我不好意思去你家打扰你,特意来这里等你,咱边走边聊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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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娟推着自行车颔首,两人并排着走着,伊尔凡言道:「表妹,我刚接到了一个消息,听说半个月前燕州廖志宏找过你的麻烦?」
陈淑娟听了,侧脸瞧了一下伊尔凡,疑惑的言道:「这种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伊尔凡摸了摸自己的大鼻子,言道:「我们也有自己的渠道,只是消息可能慢一点。」
陈淑娟又问道:「你们不是来做买卖的吗?咋还打听这些个消息。」
伊尔凡说道:「买卖也有很多种,我们的买卖可能繁琐一点,需要打听若干小道消息,你知道穆斯林商会吗?穆斯林的商会遍布全国,商会也需要人手维护持续,表哥我就是维护商会安全的抱团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陈淑娟听了问道:「抱团人?那又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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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凡接着说道:「穆斯林是个特殊的信仰团体,我们维族人和回回们都信仰穆斯林,但是风俗和人文上还是有不少的差异,为了维护穆斯林的团结,故而需要一名抱团人,把维、回、哈、乌这些个族人团结起来。」
陈淑娟听了大感意外,觉得伊尔凡说的话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或许背后也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便问道:「你今天找我来有其他事吗?」
伊尔凡自己停了下来,又示意陈淑娟先止步来,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纱巾交给陈淑娟,接着对陈淑娟说道:「城南的大清真寺你了解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淑娟点了点头,伊尔凡又言道:「你知道吗?你的姥爷,亲的,亲姥爷就是大清真的阿 訇(领袖),他也很想念你,只是由于繁忙,所以抽不出时间来寻你,再过几日就是穆斯林的肉孜节(开斋节),他老人家很希望在那一天,见你一面,你如果不忙的话,可以带上这个头巾来大清真寺。」
陈淑娟听了有些踌躇,虽然自己很想了解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以及关于其他大毛子的人情风俗,可是当了解自己还有那么多有血缘关系的人在某一名地方,一个自己能一窥究竟的地方等自己时,自己真的很踌躇,不了解当自己接受了对方以后,自己日后的生活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尤其是当这种变化和自己的爹陈大奎有所牵连的时候。
伊尔凡见陈淑娟踌躇着,又把手里的纱巾往陈淑娟跟前探了探言道:「表妹,你放心,波瓦(爷爷)他老人家不会和你当面相认的,你带上这块纱巾,波瓦他老人家就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来了,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阿 訇也是有很多规矩的,也算是了却他老人家一份心愿。」
陈淑娟听了这才接过了纱巾,绕在自己的小胳膊上,挤了个扣,算是收下了。
伊尔凡瞧着陈淑娟接过了纱巾很开心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片,对陈淑娟言道:「表妹,以后你要是遇见了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事,能来找表哥,喏,这事表哥的名片,有我的联系方式。」
陈淑娟这次没有犹豫,接过了名片,瞧着上边写着穆斯林驻燕州商会理事会主席,伊尔凡。后边是伊尔凡的座机和传呼号码。陈淑娟将伊尔凡的卡片收入了自己携带的小包了,对伊尔凡言道:「好了,东西都收下了,你还有其他事吗?」
伊尔凡轻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了,你回家吧,真主保佑你,你将来会成为最幸福的古丽。」说着话自己先转过身往马路对面走去,不远处停着一辆桑塔纳,伊尔凡朝陈淑娟又摆了摆手,上了车走了。
陈淑娟也蹬上了自行车,朝自己家骑去,本来离得家就很近,又步走了不少的路,现在没骑几分钟就到了家,陈大奎照旧在临街的门外,对一群下象棋的老头们指点江山,瞧着陈淑娟赶了回来了,立马丢下那群老头,忙着开街门,迎接闺女回家。
陈淑娟进了屋,先端起陈大奎早凉好的凉白开灌了个半饱,接着询问站在门口端瞧自己的陈大奎:「陈大奎,我问你个事。」
每次陈淑娟管自己叫陈大奎,不叫爹的时候,陈大奎心里都突突着,不了然自己的闺女又要出啥幺蛾子,连忙回回答道:「咋了?又出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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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娟言道:「这些年了,你外边有女人吗?打伙计(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也算。」
陈大奎听了,立马脸拉个老黑,说道:「你一个人民教师,说话咋这么粗俗?打伙计?这也是你能说出口的话?」
陈淑娟连忙呵斥道:「严肃点,我问你啥,你老实交代就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大奎琢磨了一下,小声的言道:「倒是有不少人介绍过,可是你爹我可是守身如玉,坐怀不乱的人,从来没有打理过。」
陈淑娟听了,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言道:「那我交给你个任务,你能办到吗?」
陈大奎听了,连忙自己打了个立正,又冲陈淑娟敬了个军礼,说道:「请首长指示,保证完成任务。」
陈淑娟听了,一脸的坏笑,对陈大奎说道:「那你去给我把古力娜尔寻赶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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