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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和刘奕辰听着老关的叙述,萌生了去帮孙二叔一把的想法,于是赶紧体验了一下汗蒸,就匆匆告别了偶遇的老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哥俩做完了汗蒸,浑身舒坦的步出浴区,到了大厅准备再寻马杆子告别时,却正遇上了去饭店赴宴的曹俊生等老板,人群里的田喜农一眼就瞧见了李家杰哥俩,连忙冲李家杰喊道:「嗨!这不是家杰和小辰吗?」那些个准备出门的老总顺势也停了下来细细打量起这俩个衣着朴素的后生。
李家杰连忙朝田喜农拱了拱手,问候道:「田师傅,刚才就瞧见您了,没敢打扰。」
田喜农连忙摆了摆手言道:「有啥不敢的,老岗和你有缘分,以后喊岗就可以,不用田师傅的叫,咱不是外人。」
李家杰恭敬的「哎」了一声,这时曹俊生也走了过来,端详着李家杰,觉着面熟,不由的问:「两位小兄弟咱见过?」
李家杰连忙客气的言道:「曹老板贵人多忘事,泰和春咱一起吃过饭,柳娘娘那桌。」
曹俊生听了,连忙「哦」了一下,想起了李家杰哥俩,打趣的说道:「原来是两位小兄弟啊,上次匆忙,还不了解两位小兄弟在哪高就呢?」
田喜农知道哥俩是车站扛大包的,怕哥俩身份局促了,连忙接话道:「我这两位小兄弟在车站给人办事。」
李家杰自然了然田喜农的好意,也识趣的很,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言,后边的刘奕辰却接话道:「哎,讷俩现在没营生做了,待着呢。」
田喜农不知道李家杰最近发生的事情,只是和哥俩投缘,一听刘奕辰的话,以为着哥俩是出来寻营生了,转过身对曹俊生言道:「曹老板,前几日你还不是和我说,缺几个看门护院的保安吗?我这俩个小兄弟是一把子好手,三五个人近不了身,人品也不错,当个保安队长绰绰有余。」
曹俊生一听,连忙点头言道:「那自然是好,两位兄弟如不嫌弃?……」
李家杰听了,盯着旁边的马杆子拉长了个脸,心里明白,这答应了就是坏了和马杆子的情谊,只好谢绝了田喜农的好意,接话道:「田岗抬举了,曹老板抬举了,讷哥俩自在惯了,享不了着差事,再说眼下讷哥俩还有其他事要忙,这营生讷哥俩做不了。」
曹俊生听了颔首,不在言语,招呼着众人都去赴宴,田喜农还准备再和哥俩聊几句,心里有想着带上李家杰和刘奕辰一起赴宴,但是又觉得唐突,不合适,便和哥俩客气了几句,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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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老总走了,马杆子才走了过来,拔了两根烟递给了李家杰哥俩言道:「你俩咋奏快就洗完了?不做个足疗按摩?我请客怕什么?」
李家杰哥俩结果了烟,言道:「骤然有事,故而得先走一步,谢了啊?」
马杆子给哥俩点好了烟,寻了沙发几人又入座言道:「家杰,你着人脉挺广啊?城东马老爷子那就不说了,二婶不说了,田师傅你也认识?还挺近乎!」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家杰连忙摆手道:「啥人脉广不广的,都是缘分,哎?对了,你们这开澡堂子,咋还有田师傅的事啊?」
马杆子听了言道:「啥澡堂子?这是桑拿,高档消费娱乐场所!你俩没去休息厅吧?山汉没见识!」接着有四下望了望没人,声音压低了说道:「你也了解,这地界之前是谁的,韩老五那可是廖志宏的人,那韩老五要入股,讷东家也是聪明人,怕给别人做了嫁衣,便只给了韩老五一点点干股,那韩老五说要安排人看场子,讷东家怎的可能让他插手?便只好请了田师傅的人来震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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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瞬间明白了这个地方的利益关系,点了点头,田喜农的罩子门做的就是看家护院、保安保镖的营生,又不惧怕廖志宏,是再合适可的人选。
马杆子又说道:「刚才谢了。」
李家杰疑惑的问道:「啥就谢了?」
马杆子说道:「保安队长的事,我还真怕你哥俩接了这营生。」
李家杰连忙打趣的言道:「讷咋还能砸你的饭碗呢,咱是兄弟。」
四周恢复了平静。
马杆子脸色有点窘迫的说道:「讷处了个对象,需要个正儿八经的营生,不能总给人看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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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和刘奕辰听了大吃一惊,马杆子刘江,他们是在城东的一条巷子打架认识的,流里流气的社会小油子,扔到人堆里都是扎眼的主,现在竟然要谈对象了?是哪家的姑娘会不睁眼?但是嘴上还是喜庆的说道:「恭喜恭喜,是哪家的女女?」
马杆子连忙冲吧台喝道:「小丽!小丽!你过来。」
这时吧台那边听着「哎」了一声,紧接着跑过来了个头不高的,挺俊俏的姑娘,到了马杆子跟前言道:「刘锅,喊我做啥子。」那口音听的出事四川的妹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杆子一指李家杰和刘奕辰言道:「这是我的两位好兄弟,这是李家杰,你管叫家杰哥。」那姑娘连忙乖巧喊了句:「家杰锅」
马杆子又指着刘奕辰言道:「这是刘奕辰,你管叫小辰哥。」姑娘依旧乖巧的喊了句:「小辰锅。」
马杆子又对哥俩言道:「这是我女朋友,张丽,你们管叫小丽就行。」接着一挥手对小丽说道:「行了,小丽你忙去吧。」
马杆子一脸得意的言道:「前段时间,就咱这里翻盖二楼认识的,小丽被包工头欺负,被我撞见了,搭了把手揍了那孙子一顿,把小丽救了,没想到那包工头后来拖欠小丽工资不给,我喊了些人又教训了包工头一顿,把工资要了赶了回来,没不由得想到后来小丽缠上我了,死欠白咧的要做我啥婆娘,一打听是要做我媳妇,甩都甩不掉,我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不先处对象,合适了再结婚。」
李家杰瞧着小丽转身离去的背影,问马杆子:「姑娘不错,听口音,南方姑娘?」
李家杰连忙撇着嘴,说道:「吆吆,这把你袅的,还喘上了,姑娘要是不错,就好生对人家,丢了油子这身痞气。」
马杆子连忙点头言道:「那是自然,要不然讷咋怕你俩来当这保安队长?」
此时已是正当午,马杆子好赖要请哥俩吃过了午饭,哥俩只好随了马杆子愿,马杆子随便寻了个保安交代了几句,便带着哥俩寻了个小饭馆吃喝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李家杰哥俩告别了马杆子,往城北派出所赶去,当初孙二叔给李家杰留过联系方式,这唯一的联系方式就是,找金钱文兵。
这金钱文兵和孙廷义之间有着怎的样的默契,外人不得而知,李家杰却能揣摩出些端倪,可是也只是揣摩推测而已,不敢妄下定论,俩人来到了派出所,寻了个小民警打听金钱文兵,金钱文兵还真在,哥俩到了金钱文兵办公室门外,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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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区里传出了金钱文兵的声音:「请进。」
李家杰随即开了门,前头走了进去,恭敬的应着:「金钱所,您儿好,忙着呢?」
金钱文兵看见是李家杰,竟然愣了一下,心里还莫名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二十多天前,是自己把这后生送到了邢立祥的手里,从此以后这后生就没了音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刘奕辰和孙廷义多次来自己这个地方寻过李家杰,自己都是按着邢立祥的批示回复的:「不予答复,不予立案。」自己心里一度认为,李家杰回不来了,直到市局送走了那些一无所获的京都首脑后,钱文兵才又小心翼翼的问起邢立祥,关于李家杰的事,邢立祥回复是早已放了,这才让金钱文兵心里多少安心了点。
李家杰嬉皮笑脸的说道:「嘿嘿,钱所,讷找您儿有俩个事咧。」
钱文兵略显镇定的问道:「是你小子?找我有啥事?」
钱文兵假装不耐烦的言道:「快说快说,忙着呢。」
李家杰赶紧往办公桌跟前挪了几步说道:「前不久,讷不是犯了点事吗?被城南扣了,讷现在人回来了,可是讷的三轮车没了踪影,邮局那边还以为是讷偷了三轮车给卖咧,讷这营生丢了不要紧,可是讷不能平白无故落个贼人的名头,您看,您能不能行个方便,把讷的三轮车还了讷,还讷个清白?」
钱文兵一听,是自己疏忽了,当时着实扣了李家杰一辆三轮车,那辆三轮车向来栓在后院里,于是说道:「哦,这事啊?三轮车自然要还你,一会儿你去推走吧。」
李家杰连忙言道:「您还得给讷出个证明,证明讷么偷了三轮车,要不然讷在车站么法混咧。」
钱文兵颔首,说道:「行行行,我亲自给谭春林打电话,证明你的清白。」
李家杰一听这事解决了,双手撑着办公桌,瞧着办公区没有旁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金钱所,还有一件事咧,二叔在号子里吗?讷找二叔有事咧。」
钱文兵一听,眯起了眼,上下打量着李家杰和身后方的刘奕辰,问:「么在,你咋想起到我这打听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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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解释道:「二叔说过,讷哥俩要是寻不到二叔,就来问金钱所您儿,二叔说了,在燕州,只有您儿才是他最信任的人。」
金钱文兵听了,没有做声算是默认,过了一会儿又问道:「你找廷义有啥事?」
李家杰思量了一下,说道:「金钱所一定了解,周顺回来了吧?」
钱文兵听了眉头紧皱,昨天市局才传下了内部文件,「活阎王」周顺潜逃回了燕州,让各街道,各分区严格密控,做好抓捕周顺的准备,但是这俩小子到底是咋了解的?不由的问道:「你们是咋知道的?」
李家杰也不做解释,只是言道:「讷猜二叔也听到这样东西信了,他这几日一定想着法逮周顺吧,讷哥俩想去帮二叔一把,故而想来这寻二叔。」
钱文兵听了,释然道:「你俩小子倒是义气,只是廷义的事,你俩的本事,我怕帮不上忙,恐怕还要拖累了廷义。」
李家杰连忙言道:「金钱所的意思讷了然,讷俩确实么经历过生死,也没有杀人的勇气,可是讷哥俩腿脚灵活,通风报信的营生能做了,讷哥俩也了解二叔的本事,三五个周顺也不一定打的过二叔,只是周顺那人心肠歹毒,手里又有火器,二叔一个人单枪匹马,恐怕讨不了好,讷俩真心实意想帮着二叔,您儿看,能不能让讷哥俩见见二叔?见了面二叔把讷俩赶走,讷俩也认了。」
钱文兵颔首说道:「行,冲你哥俩这份义气,我就违反纪律,破一次例。」说着话,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播了个传呼号,发了个让对方回电话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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