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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杰在二楼的包间,瞧见了那唱歌的姑娘下了台,自己心里也不由的叹息了一下,替姑娘感到了惋惜,舞台上换了个二老板,唱着一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即便唱的不咋样,可是穿的骚 情,露胳膊露肩,转个身还能露出旗袍的大腿根,不停地撩逗着台下的观众,握个小手啥的,刘奕辰又开始扒着脖子,随着台下那些个汉子们,一起嘶吼了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天早已擦了黑,茶社里的人才开始真正的热闹了起来,李家杰和刘奕辰已经待了一下午,期间还花了二十块买了四瓶啤酒,让李家杰心疼不已,李家杰拉着兴趣未减的刘奕辰,下了包间楼,出了茶社,找到一家面馆点上两碗刀削面吃了起来,刘奕辰同时吃着面,一边按耐不住心里的骚动,悄声对李家杰言道:「家杰,要不咱今晚再干一票,让讷开开荤?」
李家杰摇头坚决的说道:「不行,说好的干一票缓三天的。」
李家杰听了,着实心动,且不说给二葛蛋留下了五百块,光是茶社就花了五十多块钱,这可是往日里哥俩三天的花销,李家杰埋头思索了起来,就在这时,小面馆门帘一挑,进来了一名姑娘,可能里边穿的比较少,黑色的绒大衣把自己裹的紧紧的,露出了曲线的身材,梳着高高的马尾辫露出白嫩的脖粱颈,侧脸瞧着高挑的鼻梁,浓眉大眼,多少有点西域的风情,朝着拦柜里的老板,要了一碗刀削面,李家杰瞧着入了神。
刘奕辰听了,言道:「咱今晚不是要去寻葫芦娃吗?去西边顺便干一票呗,没事!今儿个没少花吧?二葛蛋那金钱你留的就多余,换成讷,没扇他逼斗(耳光)就早已是对得起他了。就干一票,有鬼咱就闪呗。」
姑娘要完了面,转过身寻坐的地方,骤然瞧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李家杰,又瞧了瞧对座坐的刘奕辰,立马一副生气的样子,也不犯憷,直径走了过来,用脚一扒拉脚下的凳子,坐了下来,冲着李家杰怒怒的喝道:「嗨,你看甚咧?」
刘奕辰在一旁瞧着失神的李家杰,「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嘴里的面条也喷出了不少,这时李家杰回过了神,连忙掩饰着局促说道:「不好意思,认错人咧。」
姑娘一点也不怯生,怼道:「认错人咧?是惯熟人的话,你就这么看?」
一旁的刘奕辰瞧着李家杰吃瘪,压着嗓子里的音,捂着嘴「咯咯咯」的笑出了音,李家杰更是面红耳赤,只好低下了头,一言不答,那女孩又瞅着刘奕辰怼道:「你笑个甚?吃上喜屁了?吱的有个难看。」
刘奕辰听了,连忙不笑了,一脸怒意的盯着姑娘看,姑娘瞧着刘奕辰生气了,也不惧怕,直接说道:「你横啥横?一下午就你嚎的亮,你赶讷下台闹球咧?」
刘奕辰一听这姑娘,张嘴比爷们都毒,疑惑的言道:「咱们认识?你是个做啥的?」
李家杰连忙扯了扯刘奕辰的袖子,小声的言道:「下午那个,唱《黄土高坡》的那样东西。」
刘奕辰听了,认真端详了一下,嘴里「嘿嘿」了两声,对李家杰言道:「家杰,你不会是看上了人家哇,讷瞅了一下午,也没记着一个娘们儿的样,这姑娘就哼哼的鬼嚎了两句,你就记住了?」说完了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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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听了刘奕辰的调侃,脸马上红了起来,怒气熊熊的对刘奕辰言道:「你有完没完?」惊得面馆一些个食客都瞅向了这个地方。
李家杰连忙站了起来了身子,对姑娘说了几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着话拽起了吃了一半面的刘奕辰,给老板借了账溜了。
那姑娘生着闷气,冲老板喊着:「快点上面。」接着透过玻璃,望着李家杰两人远走的背影,开始委屈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淑娟,燕州市艺校中专刚毕业,据说是自己母亲生前的朋友,把自己介绍到了燕州市第十六小学,当了一名的音乐老师,可是自己正值青春,心里怀揣着唱歌出唱片的梦想,托着父亲的关系,来到茶社表演唱歌,想锻炼一下自己。
今儿个是第一天,没想到头一次登台就被哄了下来,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再度上台表演的机会,心里正在憋着气,就瞧见了下午哄自己下台,喊得最亮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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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旁边坐着的那后生自己不认识,但是不礼貌,直盯盯的瞅着自己,让自己失落的心更是憋屈,所以才抛下心里的羞愧,大胆来质问二人,想发泄发泄,没想到这两个后生怂的很,竟然开溜了。
陈淑娟吃过了面条,又消了一会肚子里的委屈,返回了茶社门外,寻到了自己停放的自行车,开始回家。
雁北地区四月的天,凉的很,陈淑娟一个人骑着车子往家里赶,等着到了城西迎春里附件,渐渐少了路灯,拐进了一条巷子里时,更显的黑漆,陈淑娟开始嘴里哼着歌,给自己壮胆,心里念叨着千万别遇见了歹人,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刚想着歹人,前边就突然跳出了俩个蒙面的人,挡住了去路。
陈淑娟连忙跳下了车子,不敢往前走了,扭头瞧了下身后方,身后方竟然也站着一名人,手里还握着一节木棒,同样蒙着面。陈淑娟心慌了起来,少了几分在小面馆里的胆气,有点哆嗦的大声喊着:「你们……你们想干甚?」想引起巷子里附近居住的街坊注意。
事与愿违,这个点,人们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吃饭,大街上连个掉泔水的都没有,陈淑娟接着又喝道:「你们别过来啊,讷爹是陈大奎,混城西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拦路的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互相轻摇了摇头,前边为首的一个人,操着外地的口音,言道:「老妹儿,别说那些个没用的,哥几个路过这嘎达,缺了口粮金钱,你要不就把包留下来,要不就人儿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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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娟听了,心里真真儿的慌了起来,自己了解自己的爹,早年在燕州城混的也不错,大多人听了陈大奎的名儿,也都客气的很,所以自己在外边说话办事也有几分江湖气,现在遇见了这伙过路贼人,自己怕是落不了好,连忙把车筐前边的一个挎包取了出来,扔给前边的人言道:「包给你们留下了,让讷过去。」
刚才说话的那个主听了,嘴里「嘿嘿」了两声,弯腰拾起了包,嘴里说着:「行,老妹儿挺上道。」接着开始例外的翻腾着,没一会儿脸变了色儿,言道:「老妹儿,你埋汰谁呢?就这几张破纸,想打发我们哥好几个?」说着话把包直接头朝下,往外掉,正如所料包里只倒出了些碎纸头子和些个化妆品,脸一分的镚子都没有。
陈淑娟急了,说道:「谁出门带那些个贵重物品?你们放讷回家,讷回家给你去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拦路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另一名直接说道:「你忽悠鬼呢?行了啥也别说了,没钱就留人儿,老妹儿你长的不错,就委屈你了。」说着话三个人就包抄了过来,没等陈淑娟喊出「救命」就捂上了陈淑娟的嘴。
陈淑娟的嘴被捂了上,喊不出了声,被三个人拖着往更偏僻的地方走,急出了眼泪花,只能「嗯嗯呀呀」的挣扎着,就在这时,骤然听着「噗噗」两声闷响,前头架胳膊的两个人就倒在了脚下,原来是被两个蒙脸的人拿木棍敲头上,给敲晕了。
只剩下的一名抬腿的人急了,嘴里喊着:「你们他妈的是什么……」话还没说完,脖颈就被一棍子重重的敲了下,也晕了过去。
惊魂未定的陈淑芬此时早已忘记了喊叫,直愣愣的瞅着面前这两个蒙面在主,这两个蒙面的人,也不搭理陈淑娟,开始不停的搜着脚下躺着三个人的身子,还不停的把若干个表,裤腰带之类的东西往怀里揣,分不清楚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这时那个稍瘦的人对陈淑娟说道:「陈大奎的闺女?」
陈淑娟连忙点了点头,那人又说道:「还愣着干嘛?要不报警,要不回家。」
陈淑娟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是遇见了抢劫的了,开始慌慌张张的往自己自行车跟前跑去,还拾起了刚才被丢在地上的包,准备推上车回家,步出去没几步,又回头瞧了瞧继续搜身的两个主,突然觉得那声音和身材似曾相识,接着慌张的骑着车回了家。
陈淑娟接着哭着说道:「不是,是巷子口,外边,外边有人打劫讷。」
陈淑娟刚进了院子,就开始哭啼的喊着:「爹!爹!你闺女被人欺负!」此时正屋里喝酒的陈大奎听了, 连忙下了炕出了院,紧张的问道:「娟儿,咋咧?是不是,沙皮狗没照顾你?」
陈大奎听了,连忙上下细细打量着自己的闺女,衣服还算整齐,心里松了一口气,接着扯开嗓子朝着隔壁喝道:「他娘的,有喘气的吗?讷闺女让人欺负了,跟讷走。」连喊了两遍,等着左右邻舍有了动静,陈大奎才抄起了挑水的担子,夺门而出。
当陈大奎带着左邻右舍赶到巷子口,那三个拦路打劫的贼人刚刚迷糊醒来,现在穿着只剩下了秋衣秋裤,还在发懵,陈大奎大手一挥:「给老子打,打死算老子的。」接着头一个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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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还头昏的厉害,瞧着乌泱泱的人过来,忙慌失乱的往巷子外跑,跑的自然不快,没一会儿就被陈大奎撵了上来,接着三个人就被众人噼里啪啦的一顿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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