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呦，客官您往里请哎！客官是几位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啊，就我一位，哎，小二，你们这二楼还有位置吗？我喜静，这底下坐不惯。」

其实就是怕入座面被逮着，上次她去一处池塘小庄游玩，刚要下去捉鱼玩，就碰到了在那处清修的三池上仙。她不认识不要紧，关键是人家上仙认识她啊，可偏偏上仙什么都没跟她说，她玩得倒是起劲，结果上仙回青丘就找到女君「闲谈」了，某妖挨了足足三十大板，想想还疼呢。

「这，楼上有是有，但就您一个人，怕是有些......」

「怎的，还怕我不给金钱吗？」琉璃拿出腰间满当当的钱袋，「喏，你觉得现在我能上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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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能，能，理所当然能。客官您请，小的就带您上去。」小儿看到金钱袋的时候，那一双眼睛都能放光了。

「小二，还别说，你们这的设计挺别致啊。」

「客官，您不常来吧，其实啊，咱们这原来是戏楼，就是那唱曲儿的。但是，有一点特殊，这些唱曲儿的都是姑娘，但可是卖艺不卖身。后来啊，她们唱曲儿的姑娘们由于金钱的问题跟主儿闹掰了，这姑娘们也罢演了，就没人来了，这楼才被我们主儿买下来了。」

「哦，这样啊，我说这院子里的台子怎么有点秃呢？」

「可不是嘛，可是我们主儿没舍得拆，说这台子跟这楼一起建的，拆了它就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您看，现在啊，也就是摆点花啊什么的做个点缀了。可，说到底，也是怪原来的主儿，那可真是一毛不拔啊，进去的就吐不出来。不然，也不至于黄了，还把这楼卖给了现在的主儿。」

「那既然这样，怎么会原来那些姑娘们还愿意跟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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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啊」小二刚要说，就走到地儿了，「哎，客官您坐，要不先说想吃点啥，小的先让厨房把菜备上。」

「那就你们这的特色吧，都上吧，哎，你们这什么酒好喝？」琉璃找到位置入座，捡起桌上的茶杯，饶有兴致的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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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啊，最好喝的理所当然是桃花酿了，也是我们的特色，客官来一壶吗？」

「嗯，那就来一壶吧。」

「好嘞，小的这就通知厨房给您备菜。」话落，小二转过身要走，琉璃就喊住了，「哎，别走啊，你还没讲完呢，为什么那些姑娘愿意跟着原来的主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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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客官，您也看到了，咱们生意太好了，实在有点忙可来，这样改天您来，我再接着给您讲。」随后，这一次抬脚就走了。

「哎......切，这就走了，跑的倒还是真快。」琉璃失望归沮丧，可是却不影响她的心情，对她来说，等待美食的过程也是很享受的。便乎，她又开始把玩手里的杯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仙亭阁二楼可都是四人以上的桌位，姑娘一名人，不孤独吗？」

琉璃还在玩着手里的杯子，就听到旁边渐近的声音，想来应该是对她说的。便寻着声音看去，别说，这男子不仅声音好听，长的也算得上是俊朗了。但是，和仙界比起来，还是差了的。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琉璃看过去，话还没说完，男子早已走到了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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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刚好我也是一个人，介意一起吗？」说罢，男子一笑，这一笑，温婉到了极致。

「额，客官，您看？」跟着男子来的，还有一名小二，此刻讪讪的笑着也是有那么一丝尴尬。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啊无妨，就在这坐着吧，你去安排再加一副碗筷吧。」这话是对那小二说的，寻思：无论这男人是啥样的心思，谅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反正一名人也是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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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小二听到琉璃同意了，即刻回答，生怕反悔了。

「在下方衡，不知姑娘怎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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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柳棋。」琉璃寻思，这可不能说真实的了，以防万一。不过，这个人来找我坐一桌，是有什么目的吗？该不会又是哪个清修的上仙吧，这气机掩盖的这么好，我都感识不出来，那他法力一定不低，万一他也去找长姐「闲谈」怎的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

「你想了解那些姑娘们怎的会跟着原来的主儿？」

「你怎的了解？」琉璃盯着方衡，仿佛想找到答案：「你跟踪我？」

方衡含笑道：「姑娘误会了，只是恰好在下也在找位置，听到了姑娘问店小二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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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盯着对面的男人，寻思，姑且就当是如此吧，看他仿佛也没有恶意。不过，该说不说，这笑，真的是清秀！收回之前的评价，这张脸放到天宫，也能比一比了。便，开口问：「那你是了解了？」

方衡又笑着开口，「姑娘若是想知道，在下，能讲给姑娘听。」

琉璃稍停了停手中把玩杯子的动作，用眼神示意男人继续讲，方衡自是接到了示意，于是开口继续道：「听说，这原来的主儿，跟这唱曲儿的姑娘们是一起出来的，跟那些唱曲儿的姑娘们的关系很好，原本也是一名满是风华，才貌双全的姑娘。但是，就是突然有那么一天，姑娘的性情大变，原本温婉的人，变得脾气暴躁，后来又开始节制日常开销和消费，这一名个姑娘过的是一日不如一日。起初啊，人们都以为这些姑娘们这就不能再跟着她了，可是谁知，竟无一人转身离去。有人曾问过唱曲儿的姑娘，一名姑娘说，说玉姐只是被男人伤了心，她们只是想陪着她，再说现在那姐妹们又不是养不起她们自己，节省下来的家底子还是有的。’」男人顿了顿，捡起手中的杯子，斟了一杯水。

「那后来呢，后来怎的会就闹翻了，哎你继续说啊。」

方衡没有回答，只是自顾喝了口水，缓慢地开口：「可谁知，这秦玉，哦。也就是那原来的主儿，她们说的玉姐，越来越变本加厉。她甚至开始不给姑娘们酬劳，原本只是花的多赚的少，可是这就变成了坐吃山空。后来，有个姑娘去找她理论这样东西事情，可秦玉的脾气已经暴躁到不容得任何人质疑了。听说秦玉把这个姑娘打了，其他的姑娘们也是看可去，待不下去了，商议好开始一起罢工了。于是，这仙亭阁就不再是歌舞升平，而是每天秦玉咒骂的嗓音。最后，姑娘们就散伙了，各自去找生存之处，秦玉也卖了这楼，听说她去找那个男人了，只是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这秦玉也是个痴情的人啊。」琉璃点点头，若有所思，有道：「但是，只是由于一个男人而已，至于吗？」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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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盯着男人，寻思，爱情就这么不可理解吗？罢了，还有什么比吃更重要的吗？答案是，没有！

方衡笑了笑，「这个，爱情的事，姑娘觉得值得就值得，若是觉得不值就不值了罢。」

「来咯！来客官您的菜和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哇！多谢多谢。」

「哎哟，不敢不敢，客官您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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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酿？」方衡捡起酒壶，望了望，又看向琉璃，「柳姑娘，你可知道这酒可不是姑娘家随随便便就能喝的。」

琉璃听后，愣了一下问道：「啊？这酒还有什么说法吗？」她可不想少了一样美味，「小二说，这可是他们家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