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勤王杀妖〗

重生之云娘 · 佚名

海风清低头行礼，却不忘阻拦往前冲的公主，只道：「龙鳞卫奉命行事，还望公主恕罪。」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雨真公主真的有些怒了。她本来是来将军府看好戏，却没料将军府重兵把守，连一名小小的游鱼斋都进不去。她对内喝道：「公主驾到，屋内人还不速速参见？」

屋内人万起云走到屋门外，她看看外面的情景，随后道：「公主恕罪，臣女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让开！」雨真公主往前冲，一名龙鳞卫挡到她的面前。她试图避开此人，却又被后面一名人架住，她怒气冲天，叫嚷道：「冲撞公主，一名个都不想要自己的脑袋了吗？」

万起云在屋里听着外面争吵，可一会儿又安静下来，她正心下奇怪。吱呀一声，水汽顺着门槛蔓延进来。万起云抬头望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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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人。」

「万小姐，烦请随在下走一趟。」

韦卞弹弹衣袖袍上的水珠，客气道。

海风清跟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张明黄的手谕。他默默看着万起云，若不是圣旨已到，他绝不可能打开游鱼斋的房门。万起云倒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三司会审罢了。想必与先前遇到的老人妇女有关。

她点头道：「韦大人先请。」

门外的公主总算是发现万起云跟着韦卞出来了，公主道：「韦大人好大的官威啊！竟然将将军府女儿带走去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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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卞行礼回道：「公主殿下，此事乃皇上亲笔手谕，殿下还是不要过多询问了。」

「本宫也懒得问这样东西，」雨真公主转头看向万起云，道，「你姐姐呢？本宫带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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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赵大人入宫了，殿下竟不知道吗？」万起云回答道。

她还真不知道，一得了消息，她连忙往将军府赶。一进将军府，仆人命妇都被一个个看押在将军府后院，她眼瞧着龙鳞卫最多的地方就冲了过去，却不曾想是万起云的闺房。

即便她平日里瞧万起云不顺眼，但万雪衣可是她的侍读，若是万雪衣被抓了，她这样东西公主少不了治下不严的罪名。雨真公主奇怪道：「捉她干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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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就要问韦大人了。」万起云转头看向韦卞。

韦卞一笑，道：「赵大人行事，与大理寺无关，臣还真不知为何查封将军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可是奉了大理寺的手谕。」万起云道。

「哦？」韦卞一脸疑惑，不像说谎。

万起云心下一凉，难道这件事是只有太子所为吗？因着大理寺的手谕，姐姐才将赵赐的人马放了进来，若单单是太子口谕…少不得拖个一时半会儿等宫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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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赐竟敢假传大理寺手谕，他究竟要做啥？

「啥手谕不手谕，现下带她又要去哪里？」雨真公主被讲的脑袋大，直问道，「韦卞，你要调查啥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事…」韦卞晃晃头道，「公主不若自己前去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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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主审，刑部联合御史中丞监听，三司会审。此案牵连重广，却还要从一个民妇说起。这妇女名为宋李氏，她带着孩子同娘亲上京告御状，告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大将军万屹。说是万屹在天水府造私宅，请了风水先生看下去，意属天水府后山宋綦山脉不错，将军一声令下，宋綦山上下一百多口宋家人全被赶下了山，他们是世代居住在宋綦山上的山人农妇，追溯起来是先秦分封的山人使，从前负责镇守山岭。世代变迁，没成想不毁在洪灾荒年，却毁在了一朝将军手上。

宋李氏在堂下边说边哭，差点哭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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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说，可有凭据那万屹万将军确确实实侵占你的土地了？」韦卞坐在堂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众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李氏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纸，道：「这是村里先生写的御状纸，村里大大小小一百多口人都签字画押了。」

韦卞点头，衙役将黄纸呈上去。韦卞草草一看，随后递给一旁的衙役道：「烦请诸位一同做个见证，都看看吧。」

衙役随即将黄纸递下去继续传阅。御史中丞摸着胡子，刑部尚书紧皱着眉头，一时看不清他们究竟站在哪边。万起云了解，这两个老滑头，他们谁也不沾，正如墙头草风吹两边倒。见他们看了半晌还不发话，万起云道：「单凭一张黄纸，百口荒唐言，就要定罪于三省大将军吗？」

「若是我朝律法这样随意，那我亦可找些人写御状纸告你韦大人以权谋私，侵占良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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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这样东西说法，」刑部尚书开口道，「还是要去天水府下放官员巡查一番的。」

「可这白纸黑字血手印也是骗不了人的，」御史中丞道，「村妇粗俗，必不懂词句言语，找来那样东西先生一问便知了。」

宋李氏哭诉道：「大人们可要为小民做主啊！我不识字，我却知那三省之地只有大将军！他一手遮天，小民只能上京告御状。」宋李氏擦擦眼泪，从怀中掏出另一张黄纸，道，「这是当时风水先生写的搬山令，贴在每家每户的门窗上，说是要借助太上老君行御灵，为将军开龙脉造基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