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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欢试探地问:「不是说了,我在这个地方多住几日再回去吗,怎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了解。皇上如此吩咐,臣只能照办。」
沈青欢有些不开心,她觉着祁晏仿佛有些太不近人情了,也不重视她的感受和意见。可是她心里又有些开心,由于祁晏也不是全然不在乎她,即便,俞度并没有告诉她这一层意思。
「可是...那好吧,我随你回去。你先等等吧。」
「好。」俞度应道。
俞度没有转头,径直盯着前方,说:「皇上得知了娘娘失踪一晚的事情,便吩咐臣一定要接娘娘回宫,保证娘娘的人身安全。」
回宫路上,俞度骑着马行驶在马车旁边。沈青欢掀开车帘,问道:「俞侍卫,皇上怎的会要接我回宫。」
沈青欢低头,又问:「那皇上这几日在做什么呢?」
俞度默了默。
沈青欢这才想起来,俞度走之前说过,皇上开了宴会,是要宴请众人的。
沈青欢愣了愣,紧接着心里了然,缓慢地地说:「那...发生了啥事么?」
「皇上赐了容妃一名名字。」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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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泱。」
沈青欢没有说话。
俞度说:「皇后娘娘其实不用想那么多,这是非得的礼节,也不全然是为了容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青欢勾了勾嘴角:「没事,你不必安慰我。」说罢,便将车帘放了下来,不再给俞度说话的机会。俞度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把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事,说不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故而皇上如何忧心皇后,也不能告诉她。
沈青欢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似乎觉着,再也不会起什么波澜了。
是夜,祁晏照常来到了朝云殿。
绿泱已经褪下了珠钗,一头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看见祁晏进来,并没有惊讶的神色,而是温柔地说:「皇上,您来了。」
祁晏颔首,脸色不像平日里那般柔和,眉间似乎还有些忧愁。
四周恢复了平静。
「皇上,怎么了?您今日,仿佛有些心不在焉,是不是宴会上的时候,出了啥事情?」绿泱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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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祁晏坐在椅子上,绿泱便倒了杯茶递给他。
「皇上说吧,臣妾怎么会看不出皇上的心思呢?」
祁晏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眼神,却让绿泱心中有些发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祁晏缓缓道:「朕是在想,绿泱背井离乡,来到他国,心中不思念故乡吗?」
绿泱一愣,随即露出笑脸,说:「绿泱起初是不愿的。臣妾自小生在兆陵,早已习惯了那处的风水人情,所以他们说要臣妾来招月的时候,臣妾是几千几万个拒绝的。可,圣命难违,我只能被迫离乡背井。但是,当我发现皇上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值得的。何况,皇上对臣妾这般好,臣妾又怎么敢有怨言呢?」
祁晏听着她这一串话,脸庞上依旧是带着笑意,却没再说什么。
绿泱见他脸上带着笑容,便忽然上前,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的泽兰气机喷在他的耳畔:「皇上,天色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祁晏笑着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道:「今日开了宴会,都不曾好好料理国家大事。朕只是来看看你,就回金云殿去处理政事了。」
绿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些日子来,祁晏就像一名绝情绝欲的人一样,就算对她再温柔,也从未碰过她。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哽咽着说:「皇上是否不爱臣妾?」
那一刻,祁晏心里想的却是,沈青欢也爱哭,不过,她总是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那种倔强的样子,他想来有些心疼。
「怎么会?你别想太多。」祁晏将她的鬓发弯到耳后,道,「朕走了,你早些休息。」
说罢,不再给她机会,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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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朝云殿,俞度此时正那处候着。
他问:「接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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