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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孟一凡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在翼州和陈州晚上都有妃子侍寝,这渐渐地长夜才能度过,来到了风墩,晚上街道即便有店家亮点,可是比翼州陈州差的太多,并没有太多的夜生活。在现代能玩玩手机终端,各种娱乐方式,在大俞就只能点个油灯看看书了。大俞的文字还不同于繁体字,有的字的写法还和上古时期汉字相似,再说也没有什么书可看,在大俞还没有小说这种文学表达方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正辗转反侧之际,骤然有轻微的敲门声,孟一凡以为是白胜,便直接去开了门,进来的竟然是驯兽师莉莉,莉莉已经换了一身装饰,不再是驯兽师打扮,薄薄的纱衣遮挡不住莉莉饱满的身材,一对丰满的胸部随着走路上下晃动。孟一凡向后退去了几步,犹如被莉莉这迷人的煞气给逼退。刚要开口,莉莉上前用手捂住了孟一凡的嘴,接着换成了嘴,然后纱衣飘落,丰满的身体暴露在孟一凡面前。孟一凡虽是情场老手却也招架不住这送上门的诱惑,他最吃性感美女这一套了。于是立马败下阵来,被这美艳性感女子彻底拿下。两人翻云覆雨自然不必多说。孟一凡感觉这幸福来的突如其来,丝毫不费力气,难道是为他们付了房费的回报吗。孟一凡有些飘飘然了,自己在大俞满足泡妞的几个必备条件:多金,帅气,武艺高强,地位显赫。自己在陈州就是万千少女追逐的对象,谁都想嫁给这样东西男人成为这个城市的女主人。
莉莉和孟一凡翻云覆雨一番后,孟一凡刚要开口说话,莉莉又捂住了他的嘴。孟一凡心想,这妹子玩的真是新奇,光干活儿不让说话。映入眼帘的莉莉赤裸着,下地来到书桌前,点起一名蜡烛,然后拿桌上的笔墨纸砚写了几行字,写完又上床睡下。孟一凡有点蒙圈,也下床看了字,写着「小心店家,小心班主,夜里小心」。孟一凡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又犹如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回到床上,莉莉在孟一凡耳边说了一句,「我走了,白天见。」于是穿衣服起床走了。孟一凡被搞的晕头转向,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戏。
这夜睡的倒是挺香,估计和做了运动有关,孟一凡全然忘记了莉莉写的夜里小心好几个字。起床后,孟一凡找到了白胜,白胜早已在房间看书。
「白兄,这么早就起来看书,」孟一凡说道。
白胜小声说「殿下,出门在外,不方便称呼,以后我就叫您公子吧。」
「这倒是可以,我出门在外一般都以孟一凡这个假名示人。」孟一凡言道。
「公子,我这每日都早起看书,家中老母一直希望我考个功名,可是大俞康健十年,皇帝骤然废除了科举,改为书生自荐制度,此制度有极大弊端,基本名额都掌握在几个大臣手里,这样所有被选中的书生都自觉站队。朝中风气自然不好。」白胜说着,露出了无法的表情。
「还有这种事情,等我夺回大权,一定要好好改制。」孟一凡言道,随后讲昨夜的事情告诉了白胜,白胜吃惊之余告诉孟一凡,在风墩这一带治安极差,很多杂耍的队伍都偷摸拐骗无恶不作,杂耍只是他们的掩护伞,真正的勾当可能你都无法想象。以前镖局的队伍在风墩就有镖师被杀被抢的情况,既然那个美女给你留言,你就要小心了。
中午时分,班主主动过来找孟一凡道谢,说要请他们二人在风墩最大的饭店吃饭,表示感谢,孟一凡欣然答应,他想看看这样东西班主到底葫芦里卖的啥药。
来到风墩最大的饭店食色饭庄,迈入门小二就把孟一凡和白胜请上了楼,不想这富贵厅竟豪华得令人乍舌。十丈见方的宽阔大厅,一色是白色大砖铺地,光亮得能照出人影儿来。门厅两边,两片婆娑摇曳的绿竹,在雪白的玉砖地面衬托下和谐雅致。大厅尽头是一面几乎与墙等高的铜镜,竟将门厅外的绿色长街映成了无限纵深的甬道,客人迎面走来,仿佛便要走向无可揣测的神秘去处。左面墙上一个孤零零的大字——食。右面墙上也是孤零零一名大字——色。怪不的叫食色饭庄。
众人落座,孟一凡心中好奇,这饭庄应该价格不菲,这班主没金钱住店,倒是有钱请他们吃饭。由于白胜的提醒,孟一凡带了可以祛毒的玉佩在身,还带了一双银制筷子。班主和莉莉等五人落座,都换上了平时的衣服。一众人有说有笑,席间好不热闹。
班主问孟一凡,「公子,还不知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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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一凡还未说话,白胜言道,「我家公子姓孟,孟一凡,鄙人叫白胜,我们在翼州城做布匹生意路过此地,班主是从哪里来。看衣着不像是大俞人士。」孟一凡一听白胜所说就是事先想好,便不再多说。
「二位公子,我们杂技班从南江过来,前往宁州,再返回南江,每年就这样来来往往,赚些小钱。」班主说道。
「都是风里来,雨里走的人啊,不容易,班主这几位都是家人吗。」白胜反客为主,直接问了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几位都是我的义子义女,都是捡来的孩子,苦命人,一起学点手艺,混口饭吃,这次还要感谢二位公子相助。」班主客气道。
一桌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上菜了,这里由于是交通要道,大多做生意的人都是少数民族,菜肴风格也偏向胡人。一摞焦黄的胡饼,一盆脂玉般的牛骨茶,一盘肥白的蒸蔓菁,一盅碎绿的胡荽。鲜香实惠,却是这胡地的名吃,时人呼之为「蔓菁牛茶饼」。牛骨茶者,乃胡人以牛骨汤与牛油为基,配以舂麦面与北地粗茶炒制而成干粉,俗谓「炒油面」,食前加水煮开,便是香浓异常强身健胃之汤食。胡人但出远门,三只皮囊必备,这便是马奶子、牛骨茶、胡饼干肉。孟一凡还是第一次在大俞吃到胡人的饭菜,尝了才发现别有风味,和现代新疆菜略有相似之处。应该算是新疆菜的祖先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一会儿又上来好几个传统的大俞菜肴,过油肉、炒螃蟹、鸡丝雪里松,却都精致有特点。狮子头、煮干丝、芙蓉鲫鱼做的口味和现代的淮扬菜早已极为相似。风墩镇竟然有这种匠心独运的饭店也真是出乎孟一凡的预料。吃的十分开心,银制筷子也没有吃出啥异样,孟一凡怀疑前一天莉莉美人是不是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午饭后,孟一凡自然先去把帐结了,班主又是表现出甚是的不好意思,自己请客竟然让客人结账。孟一凡没有和他们太多客套,和白胜回客栈休息了。杂耍班依旧去镇上大街表演赚金钱。
回到客栈,白胜轻声和孟一凡说,「公子,晚上这群人想必是要动手了。」
孟一凡一惊,不明白白胜的意思,白胜接着言道,「公子,这群人像极了,这几年风墩一带杀人抢金钱大案的风格。就是美女先引诱,随后吃饭套底细,有时饭局就下药。快的情况是美女同床就杀死对方。抢了金钱财就走了,有时还冒冲死者的身份办事。谋取更大的利益。我猜昨夜那个莉莉就要动手,不知道为何告诉你,让你小心。」
白胜一席话,让孟一凡吓出一身冷汗,「原来这个地方治安如此之差,我还以为白捡个美人呢,可她既然告诉了我,想必有她的原因。我们晚上事先做好准备为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天色将暗前,白胜找来了十三神总镖局的几个镖师,各个是功夫高手。两人伪装成白胜和孟一凡的样子在房中休息,其余人埋伏在房内。由于店家可能也不是好鸟,事先几人进店时,他们就支开了小二,老板正好也不在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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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差不多有三个时辰,十三神总镖局的人都等的快睡着了,骤然好几个黑衣人从套房出来,来到了孟一凡和白胜房间,先用指头戳破窗前,随后吹了点迷魂粉,镖局的人早有准备,已经吃了解药。好几个人冲进室内拿刀就砍,就在这时,躲在房间里的镖师一拥而上把几人控制住。把几人捆绑好以后,揭去几人脸庞上的黑布,竟然还有店家和小二。怪不得这样东西店里就只住了孟一凡一伙人和杂耍团。
孟一凡和白胜迈入房间,两个屋子里一共被捆了六个人,看了一圈,怎的没有莉莉。
孟一凡问,「怎的还少一名,跑哪儿去了,不一起行动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班主瞪了一眼孟一凡,「少废话,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随便吧。」
孟一凡特别不喜欢别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朝镖师使了个眼色,镖师就是一群暴打,打的班主满脸是血。一名镖师大骂道,「怎的和我们宗主说话呢,狗东西,活腻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孟一凡言道。
孟一凡让镖师们继续审讯几人,自己和白胜来到了后院。一进门,映入眼帘的莉莉也穿着一身黑衣在房中,发现孟一凡,她冲上去抱住了孟一凡,「吓死我了,我怕你们被他们杀了。」
班主还是一言不发,看来要死磕到底。旁边一名小胡子说话了,「好汉饶命,我这是头一次,他们干了不少坏事,我这真是头一次和他们合作。不信,你问店家。那样东西姑娘在后院呢。她负责断后。」
孟一凡和白胜坐了下来,「莉莉,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吧,他们几个早已被绑起来了。你放心,你不会有危险。」孟一凡仿佛看出了莉莉的顾虑。
莉莉想了想,「二位公子,那我把这样东西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你们。这件事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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