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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李元初运起灵气赶到了刘霖风所在的小区,此时那里的一栋居民楼下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两名民警在现场维持着秩序。没办法接近,他只能转过身找到间超市,拨通了于卫国的电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喂,谁,啥事?」于卫国心情烦躁地说道。
「呃,于叔,我啊,元初,打扰到你了吗?」
「嗯?你有啥事啊?」
「你那边是不是有有案子了?死者叫刘霖风是吗?」
「不是我说你小子哪儿来的消息啊?我这是才在现场确定死者身份啊?」
「我的消息来源不方便透露,我想问一下死者现在是啥状态?」
「这……等我联系你吧。」
说完便挂断了,李元初也没有继续追问。走在上学的路上,他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沈静的第二个目标是刘霖风,自己适才告诉她对方的住址,这样东西人就死了,让李元初不得不怀疑她。来到学校后,他特意到二班看了一眼,结果苏语和孔悦都没有来,这让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此时正这时一名人匆匆跑进二班教室,和贺新说着啥,李元初见此立刻凑了过去,听到这样东西人说苏语半夜外出未归,来学校问问情况,他顾不上许多,直接冲出了教学楼。此时校门早已被锁上,但李元初提气跨步,直接攀上了铁门,紧接着脚下用力,一名360°旋转落地,还不忘摆了个体操造型,然后撒丫子就跑,门卫盯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连茶水倒在鞋面上也没有察觉。
李元初沿着街道快速地奔跑,闪转腾挪间竟出现了虚影,就这么一刻不停地跑到了南城富贵苑,这个地方便是孔悦家的地址,即便没有朱七爷别墅所在小区豪华,可也是一派有金钱人的气息。即便李元初微微有些气喘,但在翻过铁栅栏后即刻开始寻找,最终在孔悦家后门找到了靠在墙上的苏语。此时苏语显得甚是虚弱,而且稍稍颤抖着,李元初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在确认没有发烧后给她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苏语,苏语,你不会在这个地方呆了一夜吧?」李元初略微地晃了晃对方的肩膀。
「你来了。」苏语勉强抬起头。
「你怎的这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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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在里面,我只是在这个地方等她。」说着苏语指了指那扇半开的后门。、
李元初转头发现门口有很多张黄纸的碎片,捡起后认真望了望,竟是符咒。他望了望别墅里,映入眼帘的里面一片漆黑,突然一声尖叫传来,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听着像是在奔跑,就在李元初要进去确认时,一名阴魂飘了出来,正是沈静。此时沈静的魂魄看着摇摇欲坠,已经有消散的迹象,她即便发现了一旁的李元初,可还是先附在苏语的身上。只见苏语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气色好了不少,但明显没有之前在学校那般精神。
「沈静,你……还能交流吗?」李元初试探着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能。」简单的两个字听出了她很虚弱。
「刘霖风死了,就在昨天入夜后,是不是你干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是。」
李元初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便他把眼镜摘了下来,用那双狭长的眸子认真观察着沈静,只见她身上怨气缠绕,但「孽」并没有加重。这孽是万物杀生后被动承受的一股奇异能量,其对于普通人没有任何影响,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这孽就是心魔,在突破境界时会产生极大的阻碍。怨气如雾气一般浮在人或魂魄的四周,缥缈不定;而孽如黑纱,不仅较怨气更加凝实,而且如跗骨之蛆般紧紧缠绕,因此很好区别。
「你昨天难道在这里呆了一晚上,怎么会苏语也跟着你来了。」李元初现在相信沈静所说的。
「由于……那些黄纸。」她指了指地上的纸屑。
就在沈静要继续往下说时,尖叫声再次传来,李元初立刻跑到了别墅的前门,映入眼帘的孔悦和一名中年妇女发疯似地冲了出来,看见一旁的保安张口就咬,口中还一直念叨着什么。看来昨晚这对母女应该是被沈静吓疯了,在发现五六个保安将这两人制服后李元初便悄悄地退回了后门,背起苏语便跑。开玩笑,要是让这里的保安发现自己在孔悦家的后门,那自己就真脱不了干系了,他心中想着。就这么跑了大约半个小时,二人来到了市区内,李元初找到了一名长椅让苏语休息,此时她脸颊微红,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被父母以外的人背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了,这个地方安全了,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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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沈静断断续续地讲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来昨晚两人分别后苏语照常回家,而沈静则想要最后用噩梦报复孔悦,然后再去找刘霖风算账,但没不由得想到孔悦家门窗上都被贴上了符咒,自己在反复尝试几次后均没有进去,还让沈静魂魄受损,最后没有办法只好回去求助苏语。于是苏语半夜偷偷转身离去自己家,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把黄符全都撕掉,沈静便趁此潜入屋内,用了一晚上把孔悦母女两个都折磨疯了,刚要回到苏语体内便遇到了李元初。
「我的妈呀,我服了,我当让苏语来讲得。」李元初两手捂着脸,痛苦地言道。
由于沈静只是普通的冤魂,意识都靠着一口怨气支撑,所以说话时断断续续,刚才讲述时花了近一名小时,中间还休息了一会儿,李元初边听还得边自己梳理内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孔悦疯了,刘霖风死了,你的复仇也算完成了,我现在需要引渡你去九幽。」
「我……去不了了……昨晚被那些……黄符……伤得太重,已经离不开了。」
「那你……」
「我早已……没有遗憾了,剩下的……就交给……小语了。」
原来此时沈静昨晚被黄符所伤,还硬撑着制造噩梦环境,导致魂魄的能量近乎殆尽,为了报苏语帮助之恩,便心中决定将剩余所有能量全然融入到苏语体内,而自己则选择魂飞魄散。此时苏语也感到沈静消失了,默默摘下假发,略微抚摸着,为这个只相处了几个月的好友流泪。李元初叹了口气,告诉她沈静留下的能量只是杯水车薪,并不能治愈她的疾病,只能让苏语的身体暂时性好转,她还需要回到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如果到时候我死了,你能来接我去你说的那样东西九幽吗?」苏语擦了擦眼泪,笑着对李元初言道。
李元初盯着那光秃秃的头顶一时语塞,这个乐观的女孩竟还能笑着面对死亡,但最终他还是颔首。在送苏语回到家后,李元初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中五味杂陈,正要感慨一番时突然想起自己貌似没有请假就跑了。于是他又匆匆跑回学校,不出意外地被班主任沈江拉到办公室很批了一顿,连带着钟静蓁也被请了过来,最后还是在她的求情下才免了记过处分,只是要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回家的路上李元初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自己的母亲,这种事钟静蓁也见怪不怪,只是叮嘱儿子以后多加小心。
刚进家门便听到电话铃声响起,于卫国表示需要李元初来一趟,由于那样东西刘霖风的尸体太诡异了。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李元初看到尸体后适应了许多,只见刘霖风现在直挺挺的躺在抽屉里,全身毫无血色,像是被啥吸干了一样,而且双眼突出,嘴也张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从嘴角裂开的伤口能看出当初用力之大。
「哎,目前法医给出的结论是被吓得心肌梗塞,至于嘴上的伤痕可能是自己裂开的,原因没法解释。哦,对了,他的眼睛向来是这样,用手都没法让他闭上。」于卫国告诉李元初目前暂时了解的信息。
「我去,这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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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可尸检没有疑点,现场痕检目前也没发现有价值的信息。你说不会又是那些东西吧,这段时间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于卫国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能不能带我去现场看看?」
于卫国想了想,还是决定带李元初到案发现场。到达现场后于卫国给李元初准备了手套和鞋套,并嘱咐他相关注意事项。紧接着他用证物处申请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只见屋内乱糟糟的,这让李元初楞了一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哈哈,屋里原来就这样,我第一次进来也吓一跳。从邻居那处了解,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混混,周围人都怕他,昨天晚上有人听见他屋内很大的惨叫声,有个老大爷报的警。民警告诉我他们五分钟就到这儿了,结果屋内除了刘霖风以外没有其他人,他当时就坐在这儿。」说着于卫国给李元初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当时电视此时正播放影碟,早已所有播完。那小子坐在那儿,两条胳膊平伸向前,目光盯着电视的位置。那个影碟我也看了,是个恐怖片,当时还有人开玩笑说这小子是不是被吓死的。」
李元初看着屋内的狼藉,并摘下了眼镜四处查看,他发现屋内很干净,干净得不正常,按理说刚死之人的魂魄当停留在他死亡的地方,或者跟着自己的尸体,可不论停尸房还是这个地方都没有刘霖风的魂魄,好像他的魂魄全然消失了一样。
「窗前外面我们也查了,没有人攀爬的痕迹,更何况这个地方是五楼,估计也没人能爬这么高吧。」于卫国在一旁说道。
李元初来到了客厅的窗边,拉开窗户向外望了望,无意间瞥见了窗边有数个类似猫的爪印。于是他便询问于卫国当时是否看到这样东西痕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但于卫国认为这些爪痕很小,加上尸体上没有任何抓痕,也就只是拍照留档,并没有太过在意。这里是五楼,流浪猫路过的可能性极低,于是李元初开始询问周遭邻居,可同楼层没有人养猫,甚至整栋楼里都没有养猫的家庭,那这些痕迹的出现就显得格外不合理,难不成会是猫妖。可自从第三次天罚之后猫妖早已成为了稀有品种,而还没化形的自己更没有听过,看来还得找黄三哥帮忙。就在二人要离开现场时,于卫国的手提电话响起。
「喂,是,什么?又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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