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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初坐在废弃锅炉房的空脚下,盯着对面从阴影中走出来的两个人。在月光下他发现其中一人竟是金钱师傅,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位二十多岁的朝气男人,更何况金钱师傅明显落后这位年轻人半个身位。看来这个钱师傅前两次被李元初抢了生意,仍然怀恨在心,这次是请了后援过来找场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郑家支脉郑宪桥这里请了,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师从何派?」朝气人上来很客气地言道。
「郑家不愧被誉为以‘礼’治家,正如所料有些谦谦君子的风范,在下师从昆仑,末学之辈姓名不足挂齿。」
「昆仑?这么个虚无缥缈的门派你也敢说,不知道是不是欺世盗名之辈。」金钱师傅在一旁言道。
「我倒是听族内长辈提起过,既然机会这么难得,那我就讨教讨教,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和我们郑家抢生意。」
「这大家族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脸说变就变,你家是川地的吧?」
李元初就那么坐在石头上,丝毫没有站了起来来的意思。郑宪桥也不着急,缓慢地地走了过来,同时走着周围忽然刮起了一阵阴风,卷着地上的落叶,但奇怪的是这些落叶凝而不散,就在郑宪桥的身后方飘来飘去。李元初摘下眼镜,瞳孔在黑暗中变成了一条竖线,映入眼帘的对方身边竟飘着一个魂魄,与之前遇到的杜天晴相比,这样东西魂魄更加凝实,更何况并不是单纯被怨气支配。
「有请本家靠山!裂风!」
话音刚落,映入眼帘的那魂魄渐渐地融入到郑宪桥的体内,但仅仅融合了下半身便停止了,魂魄的上半身就犹如长在他身上一样,更何况原本的双手竟变成了两个巨爪。郑宪桥猛地一蹬,身体便像箭一般直奔李元初,速度之快转眼便到,毫无花哨的这一拳直砸向对方。只见李元初很轻松地便侧身躲过,但紧接着那魂魄的双爪便抓了过来,这一人一魂竟能配合着进攻,即便郑宪桥的功夫底子在李元初看来太差,可各种破绽都被魂魄所弥补,一时竟让他只能招架。就在李元初堪堪躲过刺向自己心口的一爪后快速与对方拉开了距离,低头盯着衣服上的裂口。
「我去,这衣服可挺贵的,你得赔我。」
很明显郑宪桥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对方会说这些,就在他愣神的一刹那,一块石头飞了过来,他想反应早已来不及,但身上的魂魄却一爪将石头击碎。郑宪桥不免心中腹诽,自己在长辈处听说昆仑是一名在古代地位超然的门派,这样东西人竟还用下三路的方法。可就是这一愣神的瞬间,他定睛一看面前的人却消失了,紧接着便觉得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双爪魂魄反手全力一拍,「砰」的一声将一名人远远地打飞出去。郑宪桥循声上前查看,只见远处阴影处躺着一个人,正在他要仔细查看时。
「这是郑家的吉礼术吧,和北方的出马仙有异曲同工之效,但和钟家的御术相比差得太远了。」
在郑宪桥的背后竟传来了李元初的嗓音,他回头便看到这样东西人老神在在地抱着双臂,再一看躺在脚下的人竟是钱师傅,此时金钱师傅已经晕了过去。现在郑宪桥已经可以确定对方昆仑弟子的身份,因为他竟知道自己家族和被灭门的钟家,自那次血色之夜后钟家成为了五族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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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刚才扔过去的是他,这要是我自己冲过去,估计晕的就是我了吧。」戏谑的声音再次传来,郑宪桥无法抑制盛怒地冲了过去。
「繁星!逐月!」
映入眼帘的一簇密密麻麻的土刺飞射过来,郑宪桥的附身魂魄双爪翻飞间舞得密不透风,土刺竟全被它挡下,正在郑宪桥得意时,只觉着后背一阵剧痛,他便被踢了出去。附身魂魄用双爪为他减少了大部分的冲击,让郑宪桥勉强稳住了身形,可后背的疼痛感仍让他单膝跪在地上。李元初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红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跃动着,他也慢慢走向对方,此时郑宪桥想要站了起来来,可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李元初在距离郑宪桥三步左右的地方挺住,渐渐地地把火焰靠近自己的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略略略,我是鬼。」下一秒李元初竟冲着对方做着鬼脸。
郑宪桥哪能忍得下这种侮辱,强忍着疼痛又冲了过来,但这种被盛怒冲昏头脑的攻击路数很好掌握。李元初很轻松地抓住对方打来的拳头,双爪魂魄毫不停歇地一爪拍向他的脑袋,可一道黑光闪过,魂魄的一个爪子斜飞出去。只见他单手做刀状,整个手掌上都包裹着黑色的火焰,双爪……现在是单爪魂魄,被重创后尖啸起来,仅剩的一只爪子疯也似地乱舞着,结果没两下竟误将郑宪桥拍飞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去,这是意外,我也没不由得想到啊。」李元初见此把双手举了起来,示意不管自己的事。
郑宪桥趴在脚下满脸的无法,他背上的魂魄仍在疯狂地尖叫着,那只爪子刮起了「呼呼」的风声。无法之下,他只能强忍着疼痛拿出一张黑色符纸,一把贴在了后背上,附身的魂魄便被瞬间消散在空中,只留下夜空下的回声。此时的郑宪桥早已无法站了起来来,只能勉强撑着坐在那喘着粗气。李元初也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地从郑宪桥衣服内兜中取出钱包,也不怕对方偷袭自己,只从中抽走了两张十块钱便放了回去。
「这算是赔我的衣服钱,我暂时对你们五族中的人不感兴趣,咱们今后最好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但如果你们再来找麻烦,我随时奉陪。」
月光下,那双诡异的目光凶光毕露。郑宪桥从来都没有在人的身上看过这种眼睛,现在的他早已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盯着对方转身离去,即便有些不甘心,但刚才早已倾尽全力,可对方却还能戏耍自己,双方的实力差距让他惊心。自己这次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也不了解该不该把这位「昆仑」修行者的事上报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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