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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落蘅急忙伸出左手去挡,却发觉对方两腿并没有多大力气,显然只是个毫无功力的普通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未及细想,就感觉陈宪的双腿猛地一用力,将自己的右臂死死夹紧,接着「玉面书生」一挺腰,自己右臂竟被她死死的拉住,关节也尽数被制,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功夫!
陈宪暗自庆幸自从来了这样东西世界以后就开始锻炼身体,再加上刚才生死攸关之下的肾上腺素涌出,才能以这么快的身法做出正位十字固。
他正侥幸,突然便觉得后背一空,自己控制之下的那条纤细手臂,竟然凭空多出了几倍的巨力,硬生生的将自己整个人都抬了起来!
「怪力少女?」陈宪惊诧的叫了一句,急忙往对方的关节上施力,黄落蘅挣扎了片刻,似乎后劲乏力,右臂软了下来,连长剑也随之「当啷」一声跌落在了脚下。
「你才是怪物!」她回应一声,张口就向抵在自己颈前的陈宪小腿咬去。
「啊!」陈宪疼的龇牙咧嘴,忍不住喝道:「你是属狗的不成,快松口!」
黄落蘅根本不理睬他,反而力量更重,咬的更深,似乎要把陈宪的肉都扯下来。
「你再不松口,我就要把你胳膊掰断了!」陈宪疼的咬牙切齿,喊道:「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松!」
腿上的痛感略轻些许,陈宪便喝道:「一,二……」
「三!」第三个字话音一落,陈宪就了松开两手,四仰八叉的躺在脚下。
黄落蘅顺势在地上一名翻滚,轻巧的站了起来,双眸警惕的盯着地面上的陈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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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陈宪大口的喘着气,摆了摆手:「今日我玉面书生不是你破云剑的对手!待我闭关修炼个三年五载,咱们再战一场!」
黄落蘅见都这时候了,这厮竟然还能吹出牛来,便开口冷冷的驳斥:「啥玉面郎君,你没有丝毫武艺在身!」
此刻她再度掌握了局势,却因为刚才的贴身肉搏而暂时没了斩杀对方的兴趣,便俯身拾起地上的长剑,剑尖遥指陈宪言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招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十字固。」陈宪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身来,喘着气回答。
「十字固……」黄落蘅默念了一遍,这名字也是自己从未听闻的,想来又是这厮信口开河,她皱了皱眉正想继续问些什么,突然整个人晃了晃,执剑的手臂也缓缓的滑落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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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宪看她此刻脸色惨白如织,额上的虚汗更不断涌出,便向前凑了凑,问:「你病了?」
「铮——」剑尖猛地抬起,将他吓的又退了回去。
陈宪后退两步,此时才有机会观察房中环境,竟发现东边榻上有动过的痕迹,墙角边也扔着一名深色的包袱,桌面上更是还放着小半块面饼。
「你在这里几天了?」他举着两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黄落蘅向后退了两步,靠墙倚着虚弱不堪的身体,剑尖低垂,却犹自强打精神冷声说道:「六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六天……想来就是自己被官差盘问的那晚,这黄落蘅因为伤重难支而躲进了自己的老宅,或许她当时还有顺便收了自己人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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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就吃这个?」陈宪一把拿起桌上的那面饼,只觉着入手硬如砖块,他有些不相信眼前这样东西削弱的女子竟然啃得动,可此时依然隐隐作痛的小腿又提醒了他,对方的牙可厉害着呢。
黄落蘅瞥着陈宪手中的面饼,只是颔首,却不说话。
「寒冬腊月的,你就不能出去买点热食?」陈宪摇头苦笑,俯身捡起地上那包蜜饯,放在房间正中的方台面上,后退了两步言道:「太平坊杨九儿铺子的蜜饯,请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罢,陈宪又怕对方多心,就加了一句:「我可不会未卜先知,不会有毒的。」
黄落蘅看了眼台面上的纸包,向前走了一步,却又驻足不前,一双凤眼饱含警惕的盯着陈宪。
「好,我出去!」陈宪再度举手,投降似的退到了屋外,站在门口喝道:「这下放心了吧!」
黄落蘅缓步走到了桌前,再度警惕的瞥了眼陈宪,才一把将蜜饯拧起,退到墙边盘膝坐了下来。
蜜饯无花果、白糖杨梅、金桔饼,甜甜的蜂蜜和糖渍深入在果肉的内部,这些两分酸八分甜的蜜饯最终在黄落蘅的口中化作一道热流,她便逐渐放回了警惕。
她将剑横在膝上,口中嚼着蜜饯,眼眸却掠在了门外的陈宪身上。
「那样东西玉面淫贼,你叫啥?」
「陈宪,字行之。」玉面淫贼苦笑一声,感情我刚才说了半天,你竟然只记住了玉面二字,可也对,我英俊潇洒、面如冠玉,可不就是人如其号嘛……
「陈行之。」黄落蘅凤眼一斜,言道:「名字倒是正经,想不到却会做出这种腌臜事!」
「我……」陈宪哭笑不得,这件腌臜事即便不是自己做的,可偏就清清楚楚的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中,况且对于黄落蘅来说那轻薄之人也确实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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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陈宪索性一咬牙,迈入了屋里,开口言道:「姑娘此言大谬!」
「嗯?」面对骤然迈入来的陈宪,黄落蘅即便神色紧了紧,但好歹没有拿剑,她又捏起一块蜜饯塞入嘴里,眼眸上挑警惕的盯着陈宪,开口问:「怎么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宪略一思忖,便言道:「当日入夜后姑娘溺水河畔,可是被我所救?」
黄落蘅踌躇了下,还是开口回应:「是!」
「那时我便对姑娘有了救命之恩,可对?」
黄落蘅修长的柳眉微微一蹙,不情不愿的说:「对。」
「如此花容月貌的女子昏睡在床,我却并未动手动脚,只是整晚守着姑娘你!」陈宪说到这个地方,只觉得自己替自己背这样东西黑锅,简直是千古奇冤,心中更是愤愤——我又没亲手摸过!
但话说到这,已经骑虎难下,便就继续道:「第二日晨间,我看姑娘将醒,心中觉着若是等你醒来,便再难见上一面。心之所动,情难自已!才忍不住想要用指尖的触感来将姑娘铭记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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