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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可认识这样东西项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当然认识,这是小姐打小戴着的,可是夫人有交代,项链非得贴身戴,不能给外人看见。」
清欢不自觉纳闷:「怎的会?」
还是说,这样东西项链正如所料有玄机,更何况,她的母亲一定是了解这一切的!
「我不是很清楚,可是我想起来,夫人去上香的路上嘱咐我,说将来小姐有一劫,若是渡过去了,要我私底下提醒小姐千万保存好这条项链。可惜我当时只当夫人生相爷的气只一心待在佛堂,所以才说这些话,现在想想夫人是交待给我,她大概已经做好准备离开了。」
「什么劫?生死劫吗?她如何知道的?」
「这?」李嬷嬷被问住了,想了想说:「夫人常日去清灵寺听禅,想来也有了悟性,或者是寺里大师说的也未可知。」
清欢吓得差点向后仰倒过去,颤颤栗栗问:「你,你说啥?啥寺?」
「清灵寺啊。就在京郊。」
清欢才彻底清醒过来,一拍脑门,心痛莫名。「完了完了,果然不是巧合,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李嬷嬷被吓住了,问:「小,小姐,你怎的了?」
清欢对着李嬷嬷嘿嘿两声假笑,咬了咬牙,又问:「难道你们夫人就没有说别的?」
「夫人说,这项链于世人而言,有缘便是无价珍宝,无缘便是一文不值!结果如何,全在小姐身上!但是,非得是小姐尝尽苦辛,历劫归来才能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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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翻了翻白眼,嗤之以鼻说:「狗屁历劫,狗屁归来,明明是明抢好不好?说得好像是我出了一趟远门回家了一样,真是笑话!」
李嬷嬷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清欢突然说这样粗俗不堪的话,只好讪讪地转移了话题,说:「夫人本来也是好好的,后来不知怎的就经常说一些我不太懂的话来,想来是寺院呆久了,说不定失踪也跟清灵寺有关,只可惜相爷也去找过,只是没有找到。」
清欢愤愤不平地又将话题拉了赶了回来:「那这样东西项链,你还了解其它的事情吗?比如说有缘的话到底是个什么宝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清欢更想问的是,能不能把我送回去?可惜李嬷嬷听不懂,她也不敢真的问出口。
「失礼小姐,我了解都说了,就是要小姐将项链保存好,不要给外人发现,留意那个吊坠,其它的,好像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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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这个吊坠?」清欢又抓到一条重点,心中想,正如所料,我早就盯着不正常了。
看李嬷嬷也说不出啥了,清欢便说:「好的嬷嬷,我自己有空了再研究研究吧,你出来久了该回去了,我现在还没有能力把你调过来,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让你回到我旁边。」怎么着也是真心对待她的人,不能向来待在赵氏那处受折磨做苦力。
李嬷嬷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
清欢盯着项链看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先放弃了。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清欢睡了太久没有胃口就放在一边一个人出去了。她对这个原主的记忆承袭的不多,对相府也不熟,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下人认得她也没有拦着,因着是饭点,没想到就看到了申越和赵氏,以及两女一子围在凉亭的圆台面上吃饭,心里不觉来气,他们倒是一家人看起来和睦的很,自己完全就是个外人,还说让两个姐姐去跪祠堂,看来真是说说而已啊。
从清欢的角度看过去,七八岁左右的大少爷申墨一边吃饭一边抱怨着先生要求的课程难懂,申越就满眼宠溺的跟他说男孩子要以读书为重,赵氏的脸庞上都是慈爱,伸手制止布菜的丫环,自己亲手给孩子们夹菜,还督促两个女儿多学琴棋书画,儿子要听先生的话,将来像爹爹一样光宗耀祖,说的一桌人满面笑容,气氛太融洽,清欢可实在不好意思过去打扰。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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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犹如提到自己了?
「老爷不必忧心,清欢这孩子是任性了一点,都怪妾身没有教好,我以后会渐渐地注意的。」
注意你妹!老娘要你教?清欢一生气差点就站起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唉,这怎么能怪你,说起来你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每次我提起她你还替她说话,实在也是难得了,是那孩子不懂得你的苦心,若是清欢跟两个姐姐一样,我也少操很多心啊。」
「说到这个地方,我想问下老爷,今天宣王世子过来所为何事啊?我觉着清析跟世子很般配,身为相府的嫡长女,老爷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栽培的,能嫁到王府也算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清析的脸立刻就红了。
「唉,世子过来谈的是公事,我也提及了选世子妃的事情,可是你也知道,世子爷为人冷淡,只说是还早。我看啊,从世子身上下手还是不太靠谱,你多跟王妃走动走动。」清析立刻又有些沮丧,可转念一想,毕竟没有定下来自己就还是有希望的。
赵氏有些着急,又开口说:「老爷,这件事你也要上心才是,在外面能说的上话的地方都不要落下,不是我着急操心清析的婚事,只是她还有两个妹妹,年龄都没差多少,老大出嫁了还要操心两个小女儿,相府千金的婚事也不能马虎,尤其是清欢,我不能让别人说我偏心。」
申越放下了筷子,「唉,我也希望析儿嫁进王府,可是毕竟门第在这里摆着,不了解宣王妃会怎的想,有几个公侯家也有跟宣王联姻之意,析儿的事,你也要做好其他的准备,不管嫁到哪一家,都总不能委屈了才好。」
「老爷说的对,可是如今世子婚事没有定下来析儿就有希望,若是这时跟其他有适婚公子的府邸走的过近,恐怕宣王妃直接就不考虑我们相府了。老爷虽位极人臣,可宣王府毕竟是皇亲国戚,攀了这门亲事,老爷便是世子的岳丈,世子做了王爷,老爷更是水涨船高,将来老爷的官位也可高枕无忧了。」
竟然又是打那样东西古代肖致的主意,清欢生气地吹了吹额前的碎发,前世我得不到,今生你也不行,想都别想!
「我了解你的苦心,你是为了女儿们好,也是为了相府打算,这些年难为你了,几个孩子的事情不少,又要忙着府里的事务,可清欢的婚事你不用管了,她小时候就早已定订下婚约了。」
清欢打了一名激灵,从小就订了婚约?这到底是怎的回事?
「老爷,清欢有婚约?我是盯着她长大的,为何我一点都不了解?」赵氏显然也是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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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还小我就没有告诉你,云浅茉幼时在京城长大,与忠义侯府的夫人金钱氏是发小,后来她随我赶了回来京城,两人又联系频繁,清欢出生之后,两人经常带着孩子聚会,有一次在侯府我们都喝了酒,侯爷和侯爷夫人喜欢清欢,便开口讨一门亲事,清欢便跟侯府的公子定了娃娃亲。此事只有我们好几个人了解,后来浅茉失踪了,相府跟侯府渐渐断了联系,也不了解侯府还承认这门亲事不。」
竟然还是侯府,赵氏有些不安,赶紧问:「老爷说的,可是忠义侯府的世子?」
清欢赶紧凑近一点,生怕听错了,申越又开口:「那倒不是,忠义侯府世子已娶妻,当时订的是嫡次子苏旌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竟然是他。」赵氏突然变了语气:「云姐姐真是糊涂,这不是害了清欢嘛?」
「唉,小时候哪里能看出一名人的品行来,那时候旌阳那孩子生的漂亮,又乖巧又懂事,真是人见人爱,又跟清欢合得来,两个人打小盯着般配极了。时至今日,侯府不承认也就罢了,若是扒出当年的承诺,我也不得不把清欢嫁过去。」
清欢有种直觉,这个苏旌阳定然不是个好东西!
「老爷不必烦心,清欢还小,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清析和清楚的婚事。」
「你说的正是,你有时间还是多去宣王府走动,最好带着清析,能多见到世子爷,就多几分希望。」
「放心吧,我晓得了。老爷再喝碗汤。」说着又给申越添了汤水。
清欢听着后面的内容跟自己无关了,也不愿看他们一家人恩爱情浓的样子,便就打算转过身回去。可是发现他们已经吃完饭准备散场了,怕被人发现于是躲在下面不敢动,等到申越和申墨走了以后,清欢听到赵氏叫住了两个女儿,便好奇心驱使,又继续蹲下了听墙角。
「析儿,娘亲和你爹爹都是希望你能成功嫁到宣王府的,可是今天你们跟清欢闹成这样,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偏偏还被世子发现了,不了解世子有没有放在心上,以后你定要多留心。」
清欢翻了个白眼,心思歹毒之人,还非要装成善良可人的样子吗?
赵氏打断她说:「传闻如何能信?究竟也没有人亲眼见过。再说了,王爷跟王妃能盯着他乱来不成?对了,你也见过世子爷,你对他印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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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析有些慌乱说:「娘,世子爷虽是人中龙凤,可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外面都传闻世子爷他,他……」似是努力很久,还是说不出口。
清析又是小脸一红说:「女儿……女儿……算了,此事还是母亲做主吧!」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赵氏接着说:「我试试看吧,多去王府走动,我会找机会把今天的事情说给王妃听。你也是,琴棋书画和女红,样样都不能落下。」
清析羞涩说:「女儿了解,娘放心吧,我会勤加练习的。」
坐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清楚突然开口道:「娘,清欢真的会嫁给那个苏旌阳吗?」
「哼,凭她的身份,嫁到侯府真是高攀了,即便苏旌阳不是世子,不能承袭爵位,可是光侯府的产业也够了。当年那样东西贱人倒是提前为女儿打算好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长大后的苏旌阳是这幅德性。」
清欢快气死了,自己嫁给侯府次子是高攀,那清析嫁给王府世子就是门当户对吗?
清楚又忍不住问:「娘,那个苏旌阳怎么了?很不堪吗?」
「听人说过是一身的病,名声更是差,没有哪家的姑娘愿意嫁过去。」赵氏刚想接着说,又想到女儿还小:「姑娘家的不要打听这些事情,平时闲着没事多跟你姐姐学学,难道你不打算嫁个好人家了?」
清楚也脸一红,拉着姐姐走了。赵氏也渐渐地起身出去了。
清欢跌坐在地上,心里着了火:老娘可不是啥小萝莉,也活了二十大好几年了,苏旌阳多大?十五岁有吗?老牛吃嫩草犯法吗?哦不,定娃娃亲犯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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