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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偷偷潜回自己小院的时候,子衿和子佩此时正打盹,她换好衣服才将两个丫环叫起来,把自己从街上买的东西给她们分了,顺便问了问府里有没有啥异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异常倒是没有,大小姐和二小姐定了婚事,夫人管的更加严了,两个小姐几乎没有出过房门,只可惜我们小姐也是定了亲的人了,夫人不管不问也就算了,至少也应该开始置办衣服首饰了啊,小姐年后就及笄了,到时候再准备怎么来得及,夫人这是存心要小姐嫁到侯府招人笑话吗?」
子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子佩打断了她:「小姐看看她,说得这么着急,不了解的还以为她要嫁人了呢!」
清欢跟着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不必忧心,赵氏不来找我的麻烦就不错了,哪里还指望她关照我呢。」
子衿不放过:「小姐怎能这样想,婚事定了就没有办法了,不管苏公子名声怎样总也是侯府的少爷,小姐也是嫡出的千金,嫁妆总不能比大小姐和二小姐少吧?夫人明显是要偏心了,小姐可不能这么算了。」
「难得你为我想这么多,这婚事都做不得数还管嫁妆不嫁妆的,让赵氏偏心好了,反正讨不到我的便宜了,随便她们怎么折腾,将来你们跟着我就对了,这相府,终究不是我们的家。」
子佩听出不对:「小姐这话什么意思?这是要退婚吗?这是咱们夫人定下的,如今小姐在相府处境艰难,嫁到侯府去也未为不可,退婚之后会被其它的府门小姐夫人笑话的。」
清欢问:「这些事情以后再说,你们说说看,那个苏旌阳到底是啥人,怎的会从来没有见过他?」
「我们让李嬷嬷帮忙打听过,那样东西苏公子据说长的很是俊俏的,只是如今卧病,从来不参加任何活动,钱夫人也是操了不少心,到处找名医,可是就是不见好。现在也没有人了解他到底是什么病。」
清欢叹气:「没想到,我竟然还跟一个病痨鬼有婚约,我这是什么命啊,还要操心这些事情。唉。」
子衿说:「小姐,其实那个金钱夫人原不打算让小姐嫁过去的,云夫人离开这么久,她都默认婚事作废了。」
「你这话啥意思?听谁说的?」清欢觉着有人推波助澜,想要极力促成这桩婚事。
「是李嬷嬷说的,有一次听见夫人吩咐下人去请忠义侯夫人,说是有要事商量,李嬷嬷知道小姐跟苏公子的婚事,她忧心谈话跟小姐有关,便在钱夫人来了以后借着厨房给夫人送茶水的空当听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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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不安问:「李嬷嬷都听到了什么?」
「夫人说小姐跟苏公子的婚约,金钱夫人说此事不必再提,云夫人走了以后就断了来往,婚约作废了。我们夫人就劝钱夫人,说三小姐如今跟以前不一样了,出落的越发标致,如今苏公子这样不如就趁着这样东西机会冲冲喜,说不定成亲了苏公子改变心性病也好了呢。总之说的很诱人,金钱夫人当是心动了。」
清欢问:「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们怎的会不早说?我早该不由得想到,除了她,还有谁这样对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方一直没有提过小姐的婚事,李嬷嬷以为金钱夫人没有同意呢,既然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了,只盼着苏公子好好善待小姐,钱夫人也是个好相与的。至于夫人,小姐不必担心,待小姐嫁人了便跟她不要紧了。」
子佩也说:「小姐,夫人这样对你,无非是要你,要么嫁给一名病痨鬼,要么就退婚坏了名誉,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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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定然不让她们失望。」清欢咬牙窃齿的说。
纸包不住火,嫁妆的事情迟早要露馅,只是比清欢预料地早了一点。
天色将暗时分,清欢刚准备起身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还没步出院子就看见有人过来了,这一次不是赵氏的人,而是父亲让人过来找她,心理已然了然几分,便跟着那人去了前厅。
刚一进去就发现申越满脸不悦:「清欢,你真是太不像话了,堂堂一名千金小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了,老爷,现在清欢也到了,先让我问问她,你也别太着急。」赵氏永远一副贤惠得体的样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虽然猜到了,但绝不能表现出来,清欢开口:「有啥话快说,我没有多说时间陪你们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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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开口问:「咳,清欢,你最近可有短缺什么东西?」
清欢奇怪:「夫人这话啥意思?蒙您的照顾,清欢好得很,不曾短缺用度。」
赵氏:「那就好,我自问也没有亏待你,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缺啥可以打发人跟我说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欢知道肯定是他们发现母亲的东西不见了,好奇问:「不了然这话啥意思,我做什么事情了?」
赵氏只好说明:「库房里面少了几箱子东西,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看到箱子锁着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啥?少了东西?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呢?少东西父亲为什么怪我啊?难道这看守的责任在我身上?」
申越没有耐心,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必争辩,我已认真查过,少的刚好是你娘亲的几箱东西,其它的东西丝毫不变,若说你不是你做的,别人怎么可能相信?」
清欢气极:「那父亲的意思是,认定此事是清欢所为?那又何必还要问上一遭呢?直接问罪不就行了?」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申越此话一问,赵氏脸色欣喜,旁边的清析清楚却都一脸的鄙夷。
赵氏赶紧招手,便进来了两个丫环,还有守着库房的那两个壮汉,进来后赵氏还递了个眼色过去。
清欢哈哈大笑起来:「父亲要怎样便说,何必要我承认呢?我若说不是我你会相信吗?」
丫环跪地说:「奴婢是负责洒扫的,前几日看见三小姐出现在库房那边,因着是主子,奴婢不敢多言。」
申越发现人问:「你们说吧,都发现了什么?老爷在这个地方,切不可撒谎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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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壮汉也说:「奴才负责看守一直兢兢业业不敢有失,只有一次吃了午饭后便昏睡过去了,想必是那样东西时候有人下了药,这才让人有了可乘之机。」
清欢暗道不好,难道真的有丫环发现了?即便如此,丫环也不敢肯定自己进了库房吧?
赵氏又添了一把火:「清欢,你知道我每日午后要午睡,便是那时想法子拿了我的钥匙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能进了夫人的房间?偷偷拿了钥匙?」清欢反而笑了,走近申越说:「别人倒罢了,父亲真的相信是我吗?若我猜的正是,这两个丫环和守门的这两位,应该都是夫人的人吧?还有没有别的人作证,都一起说了吧!」
清楚是个不能撩拨的暴脾气:「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娘亲还会陷害你不成?」
清欢不理她,对着申越言道:「父亲,这好几个下人的话,足以让人相信是我进了库房吗?」
「清欢,那些全是你母亲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我早已跟你继母说过,你出嫁的时候,是要算作嫁妆带走的,你大姐和二姐绝不会占你一分一毫,我只是生气,你为何要这样做?」
「这么说父亲,你还是更加相信她们了?」清欢自嘲一笑:「你说大姐二姐不会占我分毫,那你且看两位姐姐,头上的发簪步摇,耳上戴的珍珠串,大姐脖子上的璎珞金环,二姐手臂上的镯子,哪一件不是我娘亲的东西?她们从小就带着这些长大,父亲的意思是将来出嫁的时候全部都要拿下来还给我吗?」
清析赶在申越之前回答道:「笑话,这是相府的东西,我们两个为何就戴不得?凭什么所有都是你的?」
清欢问:「父亲,大凌的律法,女子的嫁妆男方不能据为己有,即便被休也可带回娘家,那请问父亲,这些东西,到底该不该是我一个人的呢?大姐说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怀疑是大姐偷了东西?」
申越瞪了一眼赵氏,又望了望清析清楚的穿戴,似乎真的是云夫人的东西,便对清欢说:「这自然都是你的,现在不是讨论这样东西的时候,是那几大箱的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既然父亲说了,那几箱子都是我的东西,现在又在夫人手下丢了,夫人可要给我个交待才是呢!」
赵氏看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忙说:「老爷,妾身如何了解啊,这些年妾身虽帮云姐姐保管,可从来没有过他想啊。如今东西丢了,库房没有被翻过的痕迹,又恰巧是云姐姐的东西,别的一概齐全,可见是有人故意为之,老爷,你可要认真盘问找出来这样东西人,不然妾身真是寝食难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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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不给申越思考的时间便反口问:「夫人说的是,这些年向来好好的在那处,为何我的婚事坐定,那些东西就不翼而飞了?难道是怕我嫁人将东西名正言顺的带走吗?」
申越果然起了疑心,又看了赵氏一眼,赵氏脸色惨白:「老爷,你可要相信我啊,我从侯府过来跟着老爷十几年,又生了他们姐弟三人,难道是图着云姐姐的这点子财物吗?」
申越想想也是,赵氏对相府可谓功劳不小,申越解释说:「我何时怀疑过你?」
赵氏擦了擦额头的汗说:「老爷相信我便好,清欢,即便你定了亲事,又是嫁到忠义侯府,可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不给你置办嫁妆啊,这几天即便在忙你姐姐们的事情,可是到时候你们出嫁都是一样的规格,你何苦这样早早替自己打算好了?」
清欢冷笑:「你这样口口声声说是我做的,除了那样东西所谓的洒扫丫环发现我出现过库房附近还有啥证据?再说了,那么多东西,相府前门后门又都有夫人的人把守,真以为我有这样通天的本领,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我可用之人,可只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环,若说能做到的,恐怕只有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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