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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绝本想忘记别馆里那个废物,把他困在别馆里自生自灭好了。可是,天不遂人愿,慕容绝盯着面前别馆报上来的账单气得要吐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真当这里是别苑,孤是他的摇钱树不成,你们这群废物,他要什么就给啥吗?」
别馆的管事战战兢兢地说道:「他说他将来可能是华容的大官,小的们也不好得罪啊,毕竟他是亲卫队接赶了回来的人不是。」
慕容绝扶着额头揉了揉,这家伙真不了解是胆子小还是胆子大,「孤何时说过要封他做大官了,去,把他那些金丝被啥都给孤撤掉,他是犯人不是来这里享福的。」
管事们收到旨意立刻去照办,知道穆云起不受陛下待见,这群人顿时狗眼看人低,对着穆云起昂着脖子喝道:「哼,一个犯人还想当什么大官,陛下发话了,所有贵重物品都撤掉。既是犯人就要有犯人的样子,来,给我上脚镣。」
穆云起盯着那群人把沉重的脚镣上到她的脚脖子上也没挣扎,首先跟他们挣扎没有用啊,命令是慕容绝下的,再则她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想要过得舒坦就非得得从慕容绝那里下手。
哈里古说慕容绝爱惨了她的母亲,自己又肖似母亲,不如就让母亲来替自己说说好话试试。
便,几日后的入夜后,慕容绝刚睡下不久,就有一位白衣女子入梦,梦里她白衣披发,样子一如当年一般美貌,女子向他悠悠走来,言道:「陛下,奴家在别馆里被人上了脚镣,好辛苦;没有被子,好冷;没有吃食,好饿。您不是说爱我吗?为何要这般虐待于我,奴家好苦啊。」
慕容绝伸手去抓,想要抱住那多年不曾入梦的女人,可是抓了个空,一个激灵醒来,哪里还有啥白衣女子。
他揉了揉眉心,总感觉这梦似在暗示啥。
谁知第二日下午,哈里古就杀过来,质问道:「慕容绝,我千辛万苦把云沐容给你抓来,你不但不礼遇于他,还让人撤了他的衣食,给他上了脚镣,你要是不待见他能放他走,何必这般折磨他。」
慕容绝头也没抬问道:「你怎知孤撤了他的衣食?」
哈里古想了想。还是低声言道:「昨晚,我梦到如雪,她告诉我她在别馆里受委屈。醒来后,我想现在别馆只有云沐容,今早就去看看,结果和如雪说得一模一样,你撤了他的被,换掉了他的食物,还给他上了脚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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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绝一听停住手上的动作,瞪大目光转头看向哈里古问:「你昨晚也梦到如雪了?」
哈里古哭着颔首,随即召来别馆管事,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穆云起的金丝被和燕窝都赶了回来了,脚镣也去掉了,管事也变成了哈巴狗的样子。
穆云起正洋洋得意之时被慕容绝叫去了书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进门,慕容绝就大喝一声:「跪下」。
穆云起没敢和他硬碰硬,直接就跪了,跪下之后慕容绝就不再理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了解过了多久,穆云起感觉两条腿都麻了,再这么下去,孩子也会不舒服,便她动了动换个舒服的姿势。
可这一动,慕容绝又注意到她,「再乱动,乱棍打死。」
穆云起想不动也是死,动也是死,不如拼了,自古以来百姓造反不都是这么逼出来的,她也造反一次,在天涪有司徒靇压着她还真不敢,如今在华容她还有啥不敢的。
于是一条腿半蹲支撑着想要站了起来来言道:「陛下要小的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跪死,还不如被陛下打死来得痛快。」
慕容绝眯着眼睛盯着她,此时哪里有刚来时候的那分胆小懦弱的样子,这人真得要好好观察才是,「不了然?装神弄鬼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的不了然,从哪里弄来一位与故人如此相似之人?说!」最后一个「说」字用足了气力,吓得穆云起一哆嗦,穆云起委委屈屈地低下头言道:「道听途说陛下心中有一女子,小的也不知道长啥样,随便弄个女子就,就……」
四周恢复了平静。
慕容绝一拍桌子,「胡说八道,别以为孤不敢杀你,就是杀了你天涪也不敢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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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迷烟的作用,啥人都可以的。小的就只做了这些,真的只做了这些,求陛下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盯着他委屈求全的样子,全然没了刚才要据理力争的气势,慕容绝还以为刚才看花了眼。
「你!」慕容绝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言道:「回别馆给孤老实呆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陛下。」穆云起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她多希望慕容绝能说「滚回天涪去」。
穆云起垂头丧气地回到别馆,自司徒靇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不了解他是生是死,是不是已经逃出生天回到天涪了呢。
尉迟詹从别馆中救出司徒靇之后就回到天涪,他早已离开天涪很久了,不了解这段时间他的香儿有没有去找过他,知道他不在会不会很失望。
尉迟詹听到这个消息气得差点儿把归君馆砸了,一大群人架着他才保住。
可令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他还是晚了一步,他回到归君馆,归君馆的人告诉他云沐容来找过他,之后就被华容给抓走了。
他气愤地转身再次离开,从哪来回哪去,所以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华容。想要打听云沐容的事情倒是很容易,毕竟那么大阵势进入华容的。
穆云起正在对月长叹,就听有人问她,「怎么了,可是想我了?」
穆云起看着站在别馆院子里白衣飘飘的男子问:「你是成仙去了吗?都找不到你人。」
「我去救你的郎君,今日再来救你。」
穆云起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你把靇哥哥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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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詹看着她那明亮的目光心头一暗,转过身去不再看她,说道:「我只是把他从这个地方救出去,并没有把他送回天涪,据说他还是失踪了?」
穆云起的希望一下子破灭,眼睛里的光也消失了,尉迟詹盯着心里难受,走上前去抚摸着她的头言道:「放心吧,他福大命大,没事的,你要照顾好自己才是,肚子里的没事吧。」
「没事,师兄,你既然能来去自如可否帮我去打听一下他回去了吗?慕容绝老奸巨猾,我如今这身子想逃回天涪不易,还需等他亲口答应放我转身离去才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尉迟詹宠溺地揉揉她的发顶言道:「好,照顾好自己,我去去就回,到时再想办法带你回家。」
穆云起点点头,尉迟詹一跃就消失不见了,穆云起关上窗子,回廊处的一名衣角让穆云起心头一跳,有人监视她,她不动声色地关灯睡觉。
外面的人见她熄灯,过了好久才悄悄地迈入来,来到她床边看着床上披头散发的穆云起竟望出了神。
「原来是你,穆云起!」
床上的人听了心下一惊,他这么快就认出自己,是那场梦暴露了嘛。
慕容绝盯着床上的人眼皮一动,了解她还没有睡,听到了他说的话,可,他什么也没做就转身离去了。
听到关门声之后,穆云起睁开眼睛,她和慕容绝的较量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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