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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揉〗

司绒 · 佚名
昨夜先是看全域图, 折腾起来时早已夜半了,直到晨光熹微时两人才沐浴完躺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到处都一片混乱,司绒昨夜甚至听到床板在咯吱响。
她翻了个身,掌心卡着半截扯烂的床帏, 屋子里游走着暧昧的余息与薄薄的天光, 越过封暄的胸膛可以发现浮在空中的细小光带。
「睡不着?」封暄赤着上身, 后背的烧伤结痂,司绒把手探过去时摸到厚厚的硬壳。
她瓮声瓮气地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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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是某种程度上的久别重逢,两人的心绪情感都不同,那是一种拨开云雾见天光的落定感。
昏光把一切变得顺其自然, 彼此只要额抵额, 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便会一触即燃。
距离和湿度把他带到恰到好处的位置。
长夜里, 封暄是理智残存的蒙赦困兽,惦记着她还容易气短, 把频率控制着,却收不住深度,每一记力都推进到顶。
她吃不住那样的温柔攻势,汗、水把床褥渗得湿漉漉, 眼神也湿漉漉,嗓音也湿漉漉,漾出来的话语都是颠三倒四的。
这样的欢愉, 余韵最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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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绒此刻乏透了, 而困劲儿也过了。
封暄爱死她这副模样,他撑手起来, 俯首来吻她耳垂:「说什么呢, 听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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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垂上这一点红是公主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是被太子深挖出来的动情证据。
「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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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暄的吻在迫使她回想夜里的潮湿, 那些温热的气机喷薄在耳朵上,便不讲规矩地四处游动,贴着她的耳下往颈窝去,贴着她颈窝往衣物里的黑暗里去。
司绒不想回想了,她才适才沐浴完,过多的回味会打湿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终封暄没有心血来潮再要一回,他吮得司绒耳珠湿滑,红得能滴水,自个儿的肩头上又多了两道新鲜的齿痕,便起身穿戴齐整,带着她出了门。
但封暄的吻坏得没边,司绒要偏过头才得以喘息,指头扣着他肩上一排细密的小齿印。
在院外时,封暄问了一句:「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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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平淡得仿佛没有任何言外之意,但司绒耳垂上的红却悄然蔓延至脸颊,小腹随之泛起一阵带着酸麻的痒。
她勾住了封暄的腰带,那条用来固定与束缚的玉带常常被她松开,甚至踩踏,她借着力道把手搭上了封暄的脖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封暄把人往上一带,一颠,轻巧地背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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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半明半昧的天色里往城垛走。
一路无人,转过好几个弯,天光渐明,耳畔逐渐涌来潮动声,风贴着头顶过,地面是土黄色的石砖,砖缝里填满细沙,夜雾留下的水汽薄薄一层,反着光线,使得一条细细的窄道像落了星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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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星带上行走、低语、轻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到星带尽头,海风和潮浪声一并涌来。
封暄把她放回来,两人站在海边的城垛上,视线尽头的海平面正好浮起一线深橘红,深橘从平铺一线至向上晕开,渐变渐浅,直到将半边天都染成橘红浅黄。
封暄在这时候从背后抱住她。
他就是有私心,他不想看日出,但对看日出的司绒很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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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垛上的风仿佛刚刚醒来,带着气,一阵一阵来得疾,裹着未散尽的夜雾往人衣领里溜,司绒戴着昨夜扯坏的滑稽兔绒帽,毛边丢了一截,另一截被她揪秃了。
好在能挡风,只是城垛外一重一重的潮声就被罩得浑厚。
封暄顺着她的目光往下滑,说:「像你的梦呓。」
司绒伸手搭在粗糙的墙身:「像你喘气儿。」
嗓音都散在了疾风里,化为长空里一刹的私语,被两人妥帖记着,说话间海面上突然探出一点儿金光。
原本还是深蓝的海面霎时缀上朵朵金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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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那点金光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身法一点一点往上攀,越见浑圆,越见饱满,直到全然冲离海平面的桎梏,腾上云间时,司绒陡然有种从破水而出的失重感。
飘飘然似清风。
她在这一刻攥住了封暄的手指,略微一捏,默契无需赘言,她刚抬头便迎上他清冽的眉眼,两人唇间含着潮水,也含着日轮,还跳着金鳞,下颌紧贴没有一丝缝隙,只有颈间和发丝穿梭着浅金色晨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风把她的绒帽吹得往一边跑,封暄抬手拉实了,甚至恶劣地遮住她的眼,在黑暗里加深这个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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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司绒困得蔫巴,顺理成章被封暄带到他的院子。
一觉睡到午后才起来,洗漱用饭,到院子里躺椅上眯眼缓劲时,九山从隔壁院落过来,说殿下有请。
午后日光盛。
渝州的冬日,叶落不尽,深黄浅黄地挂在枝头,风一拂,便窸窣揉在一起,打个旋儿,磕在青石板上。
司绒踏着脆巴巴的落叶转入了洞门。
书房里人不少,大半都是司绒见过的,安央也在,木恒被调到了屏州岭,书房里酽茶味儿浓,应是谈论了有些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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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绒的到来没有打断众人进度,她没往中心去,而是寻了个偏僻位置站。
一名发须皆白的老将仅看了她一眼,客气地拱了个手,便指着墙上接着说:「敌方船舰没有如我们所愿进行第四次登岸,他们频频在屏州东南、东北骚|扰李栗的巡船,李栗一旦带战船冒头,对方便回缩,隐入海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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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将。」安央话仍旧不多,直指要害。
「不错,」许铜很欣赏这后生,「李栗两度差点被引出抵挡线。」
所谓防御线,便是海域上的一道无形线,在屏州岭哨塔的视线范围内,一旦打起来,沿岸的战船在一刻钟内能支援到。
他们在谈论军情时,司绒手背和后颈嗖嗖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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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的位置是窗边,窗沿开了道缝透气,风像冰片儿似的一下下往手背上刮。
司绒不动声色揪着袖摆,把手往里缩,没作声。
在安央上前阐述时,屋里七八人都稍稍挪了个位,让他到东面墙边。
人影游移间,司绒身旁倏地多了个人,手背一痒,她袖摆底下的食指被捏住了。
耳畔的高谈声里,夹着极轻的一声「啧。」
像是对这冰坨一样的手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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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暄带着她往书桌旁走,短短几步路,看起来像并肩而行,谁也不知道公主的手此时正被捏着悄悄转移。从火红转移到玄青,从冰冷转移到温热,紧跟着整只左手被裹在了不见天光的袖摆下。
封暄多出来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她的内腕,人还靠在书桌旁,目视前方,聚精会神地听安央说。
安央阐述完后,许铜略带迟疑地看太子殿下,说:「敌方三登屏州岭的路径皆不相同,且焚毁屏州码头的是死士,以身法折算,近乎是从战场目的明确地直达屏州码头,一点儿多余的路都没走,臣疑心……」
这话题敏感,事实上,这些日子大伙儿都有被耍着打的憋屈劲,当他们进,敌方就的巡船就能把在要塞放风,且必然是摸准了当日的风向与水流,只要援军一到,就溜得比鱼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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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头得很。
这都说明敌方对东部海域了解甚深,这事儿深究起来就是忌讳,有跟太子久了的心腹知晓此事事关帝王秘辛,却事关战场不得不提,几人在入书房时便说好了,由许铜这种老臣点出来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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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铜不避忌阿悍尔将领,然安央不能兴致勃勃地听,他有大智若愚的木劲儿,便在话语间隙里低头找茶盏,猛地灌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脸上更木了。
封暄说话时,司绒咬着牙往回抽手,别说冷,她被裹紧的拳头都快燃起来了,众将的目光齐聚在太子脸庞上,可司绒就是觉着他们目域宽广,视线里连带两人挨在一起的袖摆都囊括了进去。
众将目光移到书桌旁,封暄望着屏州岭军事图,把话挑得更明白:「不仅是登岸,黎婕的进攻与退防都是基于对整片东海域的了解。她在二十年前于扶荔楼扬名,结识的都是三教九流,要摸清内河与码头的位置不难,况且还与……内廷有勾连,也有可能早早便得了东海域海防军事图,她对北昭水师的了解尤甚于我们对她。」
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犹如透明,被司绒的羞耻心燃烧殆尽。
司绒擅长在无人处、在隐秘地拿捏封暄,偶尔玩点儿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是情趣,但不代表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长久地招架这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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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暄语速不慢,可司绒耳朵热得不久,那些字眼一名一名地落进来,像屋外的落叶,非要在空中打两个旋儿才乐意落地,短短的几息,硬是让司绒过成了三秋。
她哪儿能看得到什么布防状况,那些流畅的线条与密集的标注都糊成了一团,她的脑子也糊成了一团,继手和耳朵之后,心口跟着发烫,呼吸热呼呼的。
封暄在目光焦点里说话,司绒便悄悄挣手,可封暄的手掌铁钳似的,箍得又密又紧,司绒不愿被瞧出端倪,便目不斜视,抿着唇看屏州岭军事图。
随着封暄话音落,司绒挣手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她怕被看出两人一同震荡的袖摆和底下紧连的双手,当机立断,抬起右手指地图,借抬起的指头掩盖了左袖的异样,严肃地说:「但黎婕的消息过时了。」
昳丽脸庞被毛领衬着,就巴掌大,午后的日光从屋外漏进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身上,谁也不知道发丝下藏的是公主绯红的耳珠。
安央心细,借着光线看到司绒鬓发濡了一两缕,他想:看来公主的病是好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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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稍许沉默让司绒整个人热度攀升,也让她电光火石般地在脑中捕获到了没人提及的关键,便几乎是话头接话尾地说:「这张图是国手纪从心新绘,耗时四载,无比详尽。黎婕的手伸不到这么长,她对沿海地貌再了解也有个限度。这是我们比黎婕更占优势的地方,甚至……」
司绒话音一顿。
封暄侧额认真地看她,表情十足正经,话音里头的深意只有两人听得懂:「甚至?」
司绒忍着手腕的痒,那只可恶的长指头,昨夜就在捻花乱水,此刻又循着她内腕不轻不重地揉按,犹如在鼓励她,了不起,说到我们都没察觉的盲点上了,继续说。
司绒停了停,胸口重重起伏一下,说:「甚至可以利用这地图差距,走诡战的路子,对照新旧图的差距,就在那地貌改变之处设伏,诱敌深入……攻与防具体如何布控,还是要看诸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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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对新战术热火朝天的讨论。
司绒的手在讨论声中被握了一下午。
司绒的耳朵在战术进出时红了一下午。
直到酣柔的斜阳歪歪地躺入西山,窗角的最后一丝余光收敛殆尽,书房里人散茶凉,司绒把那只作乱的手摁在了膝盖下,把太子压在圈椅里,气势凛然地算起账。
*
太子乐在其中,太子的表哥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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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从心被压进了被褥里,大惊失色地望着高瑜:「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舌头捋直了说话,」高瑜把匕首往地板一丢,玩味地看身下的人一眼,「戒心这么重,床里藏匕首,不怕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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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断也不干你的事!」纪从心缓过神来,才察觉双腕被只膝盖摁在了小腹上,动弹不得,急道,「你先放……开我。」
高瑜却不急,日已落了,船舱里没点灯,她安然不动地压着纪从心,目光里流转的光线他看不到,心里渐渐地淌出的柔软他也感知不到,但高瑜不在意,她得渐渐地地捕这只容易受惊的山鹿。
山南航道适才拓长那会儿,阿勒还在山南海域转悠,高瑜和他打过几回照面,便是那时候,阿勒猫着坏教了她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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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说什么来着:要让他在抗拒时沉沦,在口是心非时深陷。
船舱昏暗,纪从心哪儿能不由得想到,他坐船坐得晕乎乎,打个盹儿的功夫舱里就进了人,人就上了他的身!
纪从心麻筋都被压着了,皱起眉来:「手……」
高瑜唇边带笑:「丹青国手的手腕着实不能摁。」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她松了膝盖,纪从心立马收手起身,却在仰身的一刹被反压回去,再度重重地倒入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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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瑜十足关怀地说:「听闻纪五公子坐船不适,既然不适,还是不要这么急起急落,动作间温和些好,我扶你起来?」
是谁把我压得急落的!纪从心简直无法与这女魔头多言,他别过脸:「我自己能起来!」
「哟,声音这么虚,还是扶一把吧,纪五公子如今是破云军的眼睛,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纪五公子。」高瑜说着话,俯身下去。
「你扶便扶,」纪从心用力地扭着脖子,余光里是越发拉近的人影,「靠这么近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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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瑜心知要拿捏分寸,她俯身握着纪从心的手臂把人扶起来后,施施然到桌旁点灯:「我找你,是想问你对旧海域军事图有几分了解?」
丹青国手啊,被捧在云端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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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高,骄傲,自尊强。
对这种人呢。
轻微的「嚓」响后,一粒火光浮在漆黑的空间里,幽幽地照亮了高瑜唇边的笑意。
对这种人,就要一根一根地拆骨头。
断断不能像那附庸风雅的俗人一般附和他。
纪从心不了解高将军心思七拐八弯地瞄准了他,他特特检查了衣襟,拢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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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怀疑!他就是觉得大将军会把目光放到他全身!这暴露出来的颈项就显得格外危险。
油灯被移到桌角,桌子正中心摊着一张地图。
纪从心矜持地入座,屁股就沾了点儿椅子,只要大将军一有动作,他随时都能开跑,因此连眼神都落得格外小心:「旧图我也瞧过,怎的?」
「瞧过是多了解?」高瑜不满意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不会连细节都记不住吧?」
「小瞧谁呢。」纪从心被激起来,纪家被凿空后,这位丹青国手成为纪家为数不多出挑的儿郎,他自个儿也争气,晓得不能往仕途上钻营,便在书画一途上下死功夫,别说记两张旧图,就是往前倒个十年百年的北昭大疆域图他都能闭着目光摹下来。
「厉害,厉害,」高瑜拍着掌,哄小娃娃似的说,「那就有劳纪五公子给点拨点拨,我们如今刚到平县外的港口暂泊着呢,依你瞧,破云军有没有可能避开敌方的目光,悄无声息地摸到屏州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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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纪从心从「敌方的目光」这五个字咂摸出点儿隐秘的味道,他毫无知觉地被女将军用一句模糊的秘辛拽走了心神,连带着身子都挪近了些,压声道,「你是说,敌方手中可能有旧域图?」
「我没说。」高瑜深谙吊人胃口的秘诀,面色端肃地否认。
「我懂,我懂,」纪从心即刻便作出我会保密的模样,手指头摩上地图,在屏州岭周边海域认真地看了一圈,点出三处地方,「出平县海域后,北上时便不要往屏州岭方向直行了,否则若是天晴,他们瞧你这船队便犹如白雪里瞧红梅,一瞧一名准。」
白雪里瞧红梅,高瑜说这舱里的味道这么熟悉呢,墨香里带点儿梅韵,这是哪儿的墨呢?
船舱门紧闭,丁点儿味道都逃不出这闷窄狭小的空间。
怪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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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扒了他闻个痛快。
「你听没听?」纪从心发觉高瑜出神,伸手在她跟前挥了挥。
高瑜一把抓住他的手掌,忽然问:「你平素用的是桓州墨吧。」
「我他……」纪从心被抓了个严实,差点儿便端不住君子的风度,匆忙之下改了口,「我爱用哪家墨,你管得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管不管的,日后再说,」高瑜松开手,话里有话地揭过了这一茬,示意他继续看图,「不往屏州岭走,往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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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收放自如,上一刻言辞调戏大好男儿,下一刻又一副醉心公事的模样,让纪从心刚燃起来的怒火显得如此不识大体。
纪从心狠狠地把手收回了桌子底下,拿下巴虚点几处:「大锣湾往西有一条内河,是八月时才拓的,往里进,能直通屏州岭中段的入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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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锣湾?」高瑜似笑非笑地点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海湾城镇,「哪儿啊?」
你他爹的……
纪从心飞快地伸手点到一处:「这儿!」
「哦,早说么。」高将军得了指点,变得尤为好说话,慢慢地卷起了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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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要走了,纪从心暗暗松一口气。
正要挂起笑送客,便见身量高挑的大将军往他床上走,刚扬到一半的唇角僵在当下:「你该出去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纪五公子啊,你或许不了解,在战船上呢,一舱一室都是固定的,本将军睡了几日板子床了,睡得腰酸背疼,也该躺躺绵云软枕了,」高瑜双□□叠着,晃荡在床边,双手背在脑后,轻佻地说,「接下来便委屈纪五公子同高瑜挤一挤了,我保证……我睡觉安分得很。」
挤,怎么挤?这船舱的床榻全是单人的,两人躺上去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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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将军身系前线,若是因为纪五的缘故让将军……让将军腰酸背疼,那真是纪五的不是,这样,我去睡板子床,皆大欢喜。」纪从心说啥也不要与这女将军共卧一床,摆手抬腿往外走。
他会被扒得丁点儿不剩!
他还打不过她!
可当他的手扶在门框上时,发现门框犹如焊死在船板上,纪五使了姥姥劲儿扒得自己指头生疼,都无法撼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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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五沉默了,心口紧跟着发悸,他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那道轻佻的眼神在牢牢锁住他。
「忘了告诉纪五公子,战船上到点便锁舱门,」高瑜踢了靴子,往上拱一层火,「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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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跨年啦,老样子24h内留言发小红包。
太子殿下喜欢暗搓搓搞仪式感。
唐羊关这一篇,因为不是女主主场阿悍尔,所以战场面描写比较少,有具体描写的话,会从高瑜或者两小将的视角推进。
故而还是司绒和封暄相处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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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瑜和纪五,没有追妻hzc,咱们小高爱刺激,只想玩点儿寻常人不敢玩儿的套路,强制甜就完事儿了。
高纪这一对儿和阿勒龙可羡挺像的,主要是高瑜从阿勒那儿悟到了点儿追夫的邪门歪道,他俩臭味相投,都不讲道德地欺负欺负欺负,欺负得越狠越好。
要说有啥不同的,龙可羡武力值爆高,她是可爱的小疯批,和阿勒天雷地火,高纪直接一边倒,纪五从送货上门开始,就注定逃不脱高将军的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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