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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农村里有很多棋.牌室和茶楼，为了能顺利混进去，三人决定化装成租房子的年轻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城中村的房子老旧，房租廉价，很多二十来岁，囊中羞涩的小夫妻都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租房过渡。
棋.牌室里乌烟瘴气，50来岁的老大妈居多，她们普遍穿着睡衣，烫着鲜艳靓丽的头发，脸上的粉底厚厚一层，人脚一台烤火炉，机麻搓得「咕噜咕噜……」热火朝天。
这些包租婆，守着几套房子的租金，一辈子都吃穿不愁啦。
对于麻将和扑克牌这类「非物质文化遗产」，李元贞这个300年前的古代人是见都没见过，但他很认真很认真地在学，并且觉着这类「运动」格外益智。
「阿姨，您好，请问你们这儿有房子租嘛？」李芹芹很亲切地问向一位大妈。
大妈正抓牌呢，哪儿有功夫理会旁人？连看都没看李芹芹一眼。
「哎呀！怎么抓了个三条！」
「三条？！嘿！碰！我糊了！」
「MMP，今天运气霉，打了12圈没糊一把！不打了不打了，回去煲汤了！」
「害！几块钱的小麻将，再打几圈嘛！」
「三缺一！这桌三缺一！谁来谁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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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浩用手肘顶了顶李芹芹，使了个眼神说：「快，上座啊，好机会。」
李芹芹瞪了一眼，「你干嘛不去？」
张明浩挤了个微笑：「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哼，那还差不多。」李芹芹撸了撸袖子，坐上机麻位，「来来来，我来陪您们打几圈！」
「哟，还来了个大美女儿！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咱们小区可不多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了，适才你好像是问租房子来着？是不是？」
同桌的大妈，还是蛮热情的！
李芹芹大大咧咧的性格，和谁都自来熟，一口一个「阿姨」叫得比自己亲妈还甜。
于是，她就以自己「租客」的身份，开始和几位房东太太交流起来。张明浩和李元贞则站在另外一桌，看老大爷们下象棋，扎.金.花，斗地.主……
「咱们五小区的套房基本都租满了，只有剩下若干合租的单间，也不了解你介不介意？」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这么漂亮，肯定有男朋友啦，单间哪儿能满足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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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芹芹笑着说，「阿姨，我单身，还没男朋友……」
「咦？长得这么漂亮都还没男朋友啊？是由于工作的原因吧？」
「姑娘你是做啥工作的？今年几岁啊？家住在哪儿？家里几口人？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一个老大妈拍着胸脯，保证道：「阿姨这个地方有很好的资源，你想要啥类型的，我都能介绍给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终究还是问到了情感话题，李芹芹显得有些失落，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旁桌的张明浩，摇了摇头，刚想开口说话——
「叮咚！」张明浩发来一条联信消息：「别老顾着拉家常，注意掩饰自己的身份，问问这个社区里有没有一些可疑的人出没。」
李芹芹轻叹了一口气，笑着说：「谢谢您阿姨，我嘛就是一家小企业里的职员，现在还没打算交男朋友，故而一名人住单间也不要紧，」
她说着又问：「对了，阿姨，其实我还挺忧心小区治安问题的，你说我一名女孩子，小区里犹如也没有保安和物业……」
「哎呀！你放心，咱们五小区离派出所就隔了一条街，真要出了啥事儿，3分钟警察就来了。」
「可是三小区，你一名姑娘家还是别去得好，那里又脏又乱，不是拉帮结派的扑街仔，就是若干不要脸的烂娼.妇！」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政府什么时候来整治政治那群鸡婆，梅.毒都传到咱五小区来了！」
「谁啊？谁得了梅.毒？」
「李梅家那死老头子呗，60多岁了，还出去乱搞，真是丢死人了！」
「以后可得离他们家远点儿……」
好戏还在后头
「拉帮结派？是不是黑社会啊？」李芹芹继续套话。
「黑社会倒不至于，反正就是一些不务正业的朝气人，说是电子厂员工，哼……我怀疑啊，是传.销组织！」
「那你们为啥不报警啊？让警察去看看呗。」李芹芹又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要他们别来五小区，爱咋地咋地，我可不愿去当冤大头，不然真惹了什么人，找不尽的麻烦！」
「对呀，姑娘，见到那些人远远避开就行了，别管闲事。那些人就跟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一样，活不了太久的。」
老大妈们唇刁即便钻利索，但真要她们为社会做点贡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人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这样东西社会上，有些地方表面上富有，本质上却贫穷。而贫穷的至高原因就在于人们的思想，人人都选择沉默是金，那谁还会为社会发声？
「芹菜，撤了，去三小区看看情况。」张明浩发出指令。
李芹芹随便找了个借口，在大妈们的挽留声中下了麻将桌。
下午3：50分，三人步出棋.牌室，走向3小区。
「为了打听情报，输了我两百大洋呢，先说好，这是公务消费，你可得给我报销。」李芹芹念叨着。
张明浩笑着说：「你不是加了那王媒婆的联信嘛？人家资源多，啥样的男人都有，你以后脱单指日可待啦，故而这波不亏。」
李芹芹哼了一声，偏头藏住了眼里的遗憾。
故事还在继续
……
工农村总共有8个小区，每个小区3个单元，每个单元4栋楼，每栋楼有5层，20套两室一厅；
适才在棋.牌室里的包租婆们，每人手里至少有8套房产，年租5000的话，一年下来不用工作都40000块入账。
3小区脏乱差的现象比其他好几个小区要严重得多，它背后就是个巨大的垃圾场，冬天还好，温度低臭味儿不易传播，可一旦到了夏天，腐烂的恶臭能覆盖大半个小区。
3小区离主干道公路很远，位置甚是偏僻，大部分商铺都早已关门歇业，除了若干「按摩保健」还半敞开着门，若干浓妆艳抹的少妇正靠在门外，悠闲地晒着太阳。
3小区的人流量要比其它几个小区小一大截，但从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上来看，每家每户都当是住了人的。
小区里有一名破旧的小卖部，老板是个秃顶中年人，这会儿他正悠闲躺在太师椅上看报纸。
三个当警察的，从气质和穿着上来看，与小区环境格格不入，特别是一身名牌，身材高挑的李芹芹，和那些站在门外等客人的失足少妇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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