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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们双方不好沟通，谁是班主任？出来主持一下公道？」李元贞扫视着围观的一众教师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是1班的班主任。」
一名身穿职业西装，戴着黑框眼镜，年龄二十七八岁的知性女青年走到李元贞跟前，伸出右手：「秦先生，我就是与你通电的何雨欣。」
真是意想不到，蓉蓉的班主任竟然还是个绝色大美女！她的身材和长相简直比电影明星也不逞多让。还有她那深邃迷幻的眼神，简直不像是同龄人才有的。
李元贞与之握手，说了一句：「蓉蓉不坏，何老师。」
何雨欣颔首，先把蔡蓉蓉给招了过来，与张小琴并排站着，问道：「蔡蓉蓉，张小琴，现在老师和家长都在，你们能把事件的经过先跟我们交代一下吗？」
「我们家小琴是受害者，她非得先说，」贵妇扶着张小琴的肩膀言道：「小琴，你大胆了说，妈妈今天为你撑腰！」
张小琴3秒钟直接落泪，她一边抽泣一边说：「这天我带了几张卷子回寝室，想趁着午休的时间刷刷题，可我的钢笔骤然没墨了，回教室填又太费时间，就想借点儿蔡蓉蓉的，可是……可是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我帮她擦了的，但还是有几滴不小心沾到了她的新鞋子上；
她的鞋子是最新款的A锥，一双要5000多块金钱，我知道这很贵重，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可蔡蓉蓉她偏说我是故意把墨水滴到她鞋子上，随后我们就吵了一架，她骂我脏话，还拿拖鞋扔我，最后还拿破瓷片划我的脸……呜呜呜……」
「我的天呐，这简直就是黑社会才会干的事儿，不就那么几滴墨水么？至于么！」贵妇心疼地抱着张小琴，眼眶也红了起来。
李元贞这才发现蔡蓉蓉还穿着拖鞋，大冬天的，连双袜子都没穿。
还有哇，你们拿我牙刷刷鞋的事儿，洗澡骤然关燃气的事儿，扔我拖鞋的事儿，把卫生巾塞我床底的事儿……你们是只字不提啊？」
蔡蓉蓉冷冷一笑，「呵……张小琴，你这乖乖女装得真是人畜无害啊？你在寝室里的其她几个闺蜜，人人都有墨水儿，偏偏来借我的是几个意思？更何况最先动手的人是你吧？明明是你拿茶杯扔我，我才拿拖鞋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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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校园霸凌，一众老师们都听呆了。
张小琴仰起头，幽怨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个乖乖女，她指着蔡蓉蓉的鼻子说：「你别血口喷人，我从来都就没干过这些事，其她好几个室友都能为我作证！」
蔡蓉蓉不甘示弱，不屑道：「你们几个，就是看我新来的，嫉妒我穿A锥，戴卡西欧，用苹果手机，故而才联合起来整我！装啥乖乖女呢，假惺惺的，真叫人恶心！我划你脸，就是想撕破你的伪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小琴说不赢，跺了跺脚，转过身扑进妈妈的怀抱：「妈，我破相了，我不活了！」
蔡蓉蓉腾身而起来说：「你不破相，你也没我长得漂亮，你才不是1班班花儿呢，班草也不会喜欢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虾仁猪心！
张小琴哭的更大声了。
「你这野丫头，敢这么说我女儿，我打死你！」贵妇扬起巴掌打向蔡蓉蓉。
李元贞抬手一挡，把贵妇的手给拍了回去，力道可能用的有点儿重，把那贵妇疼得「哎哟」直叫唤。
「孩子们的辩论，你一个当家长的怎的还动起手了？我家蓉蓉是你能打的？」李元贞护在蔡蓉蓉身前，从这一刻起，他也不想再客气了，张小琴绝对在撒谎。
四周恢复了平静。
班主任何雨欣急忙横在两个家长之间，紧声劝解道：「秦先生，张太太，有事儿请文明商量，千万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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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师，看也发现了，我向来都在尝试跟她文明沟通，她却一直打断我的话，还想动手打人？恕我直言，就这么个不讲理的泼妇，怎的能教得出好女儿？」李元贞冷声讽刺。
「啥！你敢骂我泼妇！」贵妇气得牙齿打颤。
李元贞微笑以对：「您与这样东西称呼，极为般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我告诉你！就因为你这句话！你的干女儿！别想在这个学校读书了！」贵妇掏出手提电话就开始打电话，摇人儿了！
老师们见事情闹大了，逃离似地抱起教案离开了办公室。
很快，办公区里只剩下两队家长和班主任，以及好几个的坐在角落里备课的科任老师。
李元贞全然无所畏，拼关系，他可从来没输过。
倒是蔡蓉蓉，不经意间就听到了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好不容易读上的书，她实在害怕失去这样东西资格，何况还被人污蔑，再坚强的人也会觉着委屈。
「凭什么？她们凭啥这么对我，这些鞋子和手机都是我应得的，也不偷也不抢，她们怎的这样，我又没惹她们，呜呜呜……」
这个姑娘，连被自己养父羞辱都忍着没哭过，现在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了，好了，不哭哈，你放心，我关系硬着呢，没有任何人能把你从这间学校里赶出去。」李元贞轻轻搂住蔡蓉蓉，抚着她的头发，温柔安慰道。
何雨欣两头都不好去劝，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怎么了周慧，发生啥事了？我们在楼道就听见学生的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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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名五十来岁，领导模样的男子，带着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急忙迈入办公区。
贵妇就是周慧，她一见领导人来了，拉着张小琴，抹着眼泪儿迎了上去：「堂哥，你快瞧瞧你侄女儿，脸被人划了一条大口子。那行凶的野丫头的家长还骂我泼妇，简直太没礼貌了，堂哥，这是你的学校，你可得跟我做主啊！」
原来是校长来了，看他身后跟着的两个中年人心口的胸牌，一个是教导主任，姓郑，一名是行政主任，姓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我的学校里竟然还发生了性质这么恶劣的事迹？」周校长脸色一沉，官派作风突显，他眯着眼睛细细打量起李元贞来。
李元贞穿着得甚是普通，没人会把他跟大老板，大领导联不由得想到一块儿去。或者说，多数人都会把文质彬彬的他当成「软柿子」。
「你就是划伤张小琴的同学的家长？」周校长和两个主任迎面走向李元贞，表情相当不善。
既然是这样，李元贞也不用再给什么好脸色，沉声言道：「是张小琴和其室友，嫉妒蓉蓉，先对她实施霸凌的。」
「我春风中学，建校30余年，打架倒是不少，但从来没发生过在人家脸上划扣子的事情，这个反响在整个学校，乃至整个教育界的影响都是极其恶劣的，所以现在，我单方面对先生你，以及你身后这位女同学发出通报——」
周校长严肃道：「请你暂时把这位女同学带回家，我校会尽快讨论出这件事的处分结果，随后通知你。」
何雨欣最先着急，她开口求情：「校长，主任，我认为这件事情并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恶劣，蔡蓉蓉本身就刚转校来，学习基础不稳，若是再被劝退回家，会耽误不少课程，故而我恳请——」
「何老师，若是把她留在学校，她继续报复我们家小琴怎的办？这次只是割脸蛋儿，下次指不定就割脖子，割手腕了！这种来历不明的野丫头啊，就当被送去少管所好好管教！」
周慧话音还没落下，李元贞气急败坏，指着她鼻子就是一通臭骂：「去你妈,的毒舌妇，你女儿才该送进少管所，你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瞧瞧你说的是人话么？要不是看在这里是学堂，老子反手就是一巴掌！」
周慧借题发挥，「快看啊，狗急乱咬人了！你也就这素质了！我现在怀疑啊，你跟这野丫头根本就不是正常监护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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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贞攥紧拳头，真当像上去给这泼妇一巴掌，蔡蓉蓉扯着他的衣衫，哭声劝道：「干爹，我想读书……」
何雨欣也赶紧拽住李元贞的胳膊，劝道：「秦先生，你千万别冲动……」
要是真打了人，以当代教育制度，那肯定是读不成书了。李元贞咬着牙，强压下怒火。掏出手机就拨通了「华铖教育集团」董事长乔仁东的电话。
「郑主任，打电话通知保安队长上来处理！这个地方有个家长情绪失控了。」周校长赶紧招呼。
这时，乔仁东的电话也接通了，李元贞打开免提，扩放出外音：
「喂！秦先生，我正想给您打电话呢，我孙女这几天心律又有点儿失调了，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帮忙看看吧？」语气中带着兴奋与恳求。
「乔董，现在我在你投资的春风中学，遇到了一群非常无礼的人，其中就包括周姓校长，郑姓教导主任，赖姓行政主任，以及一个仗着自己有点儿关系就放纵女儿校园霸凌的女人，对此，我表示格外的气愤，格外格外气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回话：「秦先生，请您不要生气，我立刻去联系周卫民！」
「那倒不用了，他就在我旁边听着呢。」李元贞冷声说着，把手机递给了周校长。
周校长和两个主任脸色瞬间大变，颤巍巍地接过手提电话，小声地「喂」了一声，还没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呵斥：
「周为民，你给我听着，我不管你怎么处理，如果以后我还在秦先生这儿听到了一丝抱怨，你就立马给我卷铺盖滚蛋，反正市面上的名誉校长一抓一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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