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突破〗

合道 · 断桥残雪

「除了这野山猪，还有若干野兔、山鸡等小野物，对了，还有一些紫灵芝，朱掌柜盯着给个价吧。」秦子凌笑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好，好，秦先生稍等。」朱掌柜连忙点头，随后叫来伙计将野猪等过秤，又请专门收购药材那边的药师过来过目紫灵芝。

再随后朱掌柜拿着算盘一阵拨拉，才对秦子凌言道：「秦先生，这野猪即便是大家伙，但野猪肉却不是什么值金钱之物，所以总共合起来，我算您十两银子，您看行不？」

「行，我是很相信朱掌柜的。」秦子凌很干脆地点头道。

「不敢当！不敢当！」朱掌柜连忙拱手，满脸容光泛发，觉着跟秦子凌这样的人做生意是又爽快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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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朱掌柜，你这边有没有特别滋补的野物，像前天我从你这边买的云纹白虎肉。如果有，我想买一些。」秦子凌言道。

益血丸虽然补血气效果很好，也不占肚子，但任何药都是有耐药性的。秦子凌最近每天两颗益血丸，渐渐得已经感觉到益血丸功效下降得有些厉害。

前天在「野山素居」刚好撞到有云纹白虎，知道虎骨虎肉极为壮气血，便买来试一试，结果效果竟是出奇的好，这才有这天的一问。

「特别滋补的野物目前倒是没有，至于那云纹白虎即便比不得异兽，但也是一等一凶猛的野兽，又深居山中，很难捕猎得到，我这里一年中也是难得收购到一两头的，而且货一到就会送去内城处理，其他特别滋补的野物也是如此，我这个地方是不能直接出售的。那天是刚好被秦先生撞到，那条虎腿又刚好是被重伤之处，我便做主割下来卖给了秦先生。」朱掌柜言道。

「原来如此。」秦子凌闻言难免有些失望道。

「可既然是秦先生有需求，我会向东家提起的，想来东家当会同意专门给您留一些滋补野物的。只是不知道秦先生能承受的价格在啥范围？」朱掌柜见秦子凌面露一丝沮丧之色，想起以前萧箐的交代，连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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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劳烦朱掌柜跟萧箐姑娘提一提。至于价格，三十两以内吧。」秦子凌闻言拱手说道。

他如今隔天狩猎一次，每次可卖四五两左右，一个月下来收获六七十两，若遇到合适的滋补野物，积攒起三十两银子倒也不难，但再高，恐怕就会影响到日常购买药材丹丸的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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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我会跟东家说的。」朱掌柜微笑道。

……

拿了售货所得的十两银子之后，秦子凌没有回武馆而是先去了益元堂。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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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您来了，请问今次要几颗益血丸？」益元堂，店伙计发现秦子凌进来，连忙迎上前一脸讨好地问。

这几天秦子凌隔天便要买几颗益血丸，店里的伙计早已记住了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补元丹吗？」秦子凌不答反问。

「客官今天来得巧，我们堂的炼药师适才最近又秘制了一批补元丹。可补元丹的价格一颗要十两。」没等店伙计回答，掌柜已经亲自上前来接话。

益元堂生意即便很好，但像秦子凌这样的客户也是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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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补元丹，一颗就是十两，对于普通人家差不多早已是好几个月的收入，整个外城能负担得起的人家格外有限，可以说买补元丹的客户是格外固定的。

秦子凌这些天隔三差五便是益血丸，这天又是要买补元丹，对于益元堂而言已经绝对算得上要重点关注和发展的客户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给我拿一颗过来。」秦子凌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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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客官。」掌柜应了一声，随后亲自去药铺后的藏药室取了一颗补元丹来。

这补元丹被装在一名古色古香的木盒子里，一看就是很高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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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请看，这补元丹采用了九九八十一种珍贵药材，用我们益元堂秘传炼制手法，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才能成丹，乃是真正补血气补元气的上等仙丹。」掌柜打开木盒，木盒里铺着锦缎，锦缎上放着一颗龙眼般大小，透过莹润的表面，隐隐可见里面有血色气雾缭绕，散发着淡淡清香，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丹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丹！今日我先买一颗试试效果，若是好的话，下次再来购买。」秦子凌如今修炼神魂已至驱物境界，对物品有着敏锐的洞察力，纵然不懂丹药，单凭这份敏锐的洞察力，也立马感觉出来这仙丹里蕴藏着澎湃精纯的血气和蓬勃的生机，远不是益血丸能相比。

付了钱，秦子凌拿了丹药，在掌柜亲自陪同下步出了益元堂。

离了益元堂，秦子凌先回到显河坊刘小强那间偏僻破旧的老屋，卸了妆，然后服下补元丹。

补元丹服下肚，一开始秦子凌还没什么感觉，但不久他就感觉到胃部越来越暖和，一股股气血喷涌而出，使得他全身都有一种膨胀充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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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掌一用力，气血便如同浩荡的江河之水朝双掌奔腾而去，双掌一下子就涨红，青筋根根爆起，显得很是狰狞。

「果然是一分金钱一分货！说不定这天我就能破境到皮膜境界了！」秦子凌深吸一口气，尽量平稳体内气血，然后转身离去老屋，快速朝武馆而去。

到了武馆，秦子凌便快速投入疯狂的训练中。

「真是可怜！这般自虐又有什么用？练武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刻苦，更重要的还有根骨、天赋悟性、金钱财！他没有根骨，没有天赋悟性，更没有钱财，竟然想要通过这种自虐式的潜修在最后关头破境，实在是痴人做梦，异想天开！」盯着秦子凌又开始一天疯狂的训练，南宫越面露讥讽之色，连连摇头。

其他内院弟子闻言也是跟着摇头，其中也包括那个身材很有料，看起来好生养的罗玉珂。

本来她想着两人以前怎么也有几分交情，还想着私底下劝一劝秦子凌，让他不要那么傻，刘小强的事情不是他能管得了的，练武也不是他的出路，她罗玉珂更不是他能觊觎垂涎的，还是现实若干，早点转身离去武馆，去找份养家糊口的工作。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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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天，秦子凌仿若变了一名人一样，落在她眼里，其实已经不是什么刻苦上进，不是什么重情重义，而是没有自知之明，是傻！

暗地里，她甚至庆幸当时自己心里明亮如镜，没有被他外表的俊朗和殷勤态度给迷惑。

心里想着，罗玉珂下意识朝南宫越看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以前，她还觉着南宫越这人太实际刻薄，没有秦子凌那样的好皮囊，更何况还比较花心，经常和几个公子哥出入烟花风流之地，所以对于南宫越的殷勤，她也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既不拒绝，也不接受，反正就这样当同门师兄妹先处着。

如今见秦子凌这样东西样子，越发觉得南宫越优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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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南宫越肯收起花心，其实还真不错！」罗玉珂心里想着。

……

涨红的双掌不断狠狠正反拍打在融合了特制药材的细铁砂袋上。

双掌不断膨胀，又由于接连不断的重重拍打而干瘪下去。

气血药力在内外力量的夹击之下，不断被强行融入皮膜之中，不断被反复锤炼。

皮膜越来越坚韧致密，双掌内的气血也由于不断的锤炼，变得越发精纯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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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正午时，当秦子凌又一掌重重拍打在细铁砂袋上时，突然间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从手掌传到了大脑。

那是一种破境了临界点，事物开始发生转变的微妙感觉，只可意会很难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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