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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九的阎魁此时正四脚朝天,发出震天响的呼噜声,浑然不了解虚空中正有一神魂在盯着他看,嘴角带着一抹无情的冷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人在睡觉的时候,是神魂最迷茫虚弱的时候,最是容易被神魂入梦,被梦魇镇压。上次徐家堡高手如云,戒备森严,那徐元标阳刚气血明显比这阎魁要强盛不少,我又是适才学了神魂之术,故而不敢节外生枝,直接用飞针取了他性命。这好几个月我日夜潜修,神魂之术日渐精进,这阎罗帮也只是小门小派,大多是没有多少武力血气的普通人,倒是没啥好顾忌的,刚好试一试入梦迷神之术的威力,也算是让这阎魁死个了然。」
……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阎魁骤然听到外面由远而近传来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叫声。
嗓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渗人,阎魁猛地睁开眼睛,随后他发现了门缝里,窗户缝里有粘稠的血不断汩汩地涌进来。
血不断涌进来,不久蔓延过屋内的地板,沿着床脚往上爬。
「来人!快来人!」阎魁一边一脸惊恐地叫着,同时从床上爬起来,猛地一跃,直接撞开窗前。
阎魁才刚撞开窗户,便吓得魂都要飞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院子里同样是满地的鲜血,那鲜血不断在地上汩汩涌动,慢慢变成了一名个七窍都流着血,面部无比狰狞可怖的血人。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一个个血人挥舞着不断滴着鲜血的血爪朝阎魁爬去。
「来人!快来人!」阎魁一边后退,同时大叫。
吼叫声在院子里回荡,但四周的屋子却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一丝动静。
「不对,这是梦,这一定是梦!我要醒过来,醒过来!」阎魁终究是一帮之主,平生也算是经过一些风浪,不久意识到不对劲,心里不断挣扎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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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纵然他了解这是梦境,是假的,但就是醒可来,仿若被梦魇给镇压住了一般,四周恐怖的景象依旧不断朝他涌来,耳边依旧不断回荡着渗人的凄厉叫声。
无助,恐慌,在阎魁心里不断蔓延!
他曾经也做过不少噩梦,但只要认识到是噩梦,一般不久就能摆脱噩梦,从梦境中醒过来,但今天这一切是枉然,而且这噩梦是那么的真实恐怖,让他在睡梦中意识清醒了片刻,便又重新坠入无尽恐怖的梦魇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阎魁看到了血手伸入了自己的胸膛,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他又发现自己浑身毛孔都在冒血。
「不要啊!饶命啊!」阎魁哭喊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阎魁,看看我是谁?」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男子,男子盘腿而坐,脑后顶着一绽放着耀眼光芒的光圈。
「秦子凌!你,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阎魁发现秦子凌,惊呼出声。
「放肆!还不跪下!」阎魁刚刚发声,便有两身披金甲,手持刀戟的神将出现在秦子凌身后,双目圆瞪,威严大喝。
「这是梦,老子凭啥要跪!」睡梦中的阎魁猛地再次意识到这是梦,在梦境中大吼。
「放肆!」那两神将再度怒喝,各自伸出一只手来,那手掌金光闪闪,不断放大,带着无比沉重的威严由天落下,一左一右,一下子就把阎魁给镇压在脚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阎魁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了架,半点都动弹不了,更有莫大的威严从两只金掌不断释放出来,镇得他肝胆俱裂,再也分不清楚这是梦还是真实,连忙大叫道:「天神饶命,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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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若干事情,你如实回答,否则就让你永生永世都在这血狱中熬炼。」秦子凌开口道,梦境中他的声音威严无比,仿若上天开了口一般。
「是,是,小的一定如实回答。」阎魁连连磕头道。
秦子凌等阎魁停止磕头,这才开口问了若干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魁对这些年干过的坏事,帮中的骨干帮凶有哪些人,钱财放置之处,还有怎么会专门针对「花韵」水粉胭脂店等等全都做了如实回答。
「还真是丧心病狂啊!不杀你都失礼那些被你害的老百姓!」秦子凌听完之后,心头杀意涌动,冷冷一笑,黑夜中,一抹寒光如闪电般划过阎魁的脖子。
鲜血顿时从阎魁的脖子飚射而出,阎魁终于醒过来,双手捂着脖子想要发出嗓音,但气管也被割破了,除了发出「呼呼」鼓风的嗓音,根本发出任何其他声音。
鲜血从他的五指间不断涌出,染红了床被。
很快,阎魁便瞪大了目光,一动不动。
「阎魁好几次差点就要摆脱梦魇的镇压,看来以我目前的神魂修为,入梦镇压牛皮层次问题不大,但换成铁皮层次或者意识特别坚定的人,应该还是比较困难。」虚空中,秦子凌的神魂若有所思地盯着阎魁看了片刻,随后化为一阵阴风,卷着刀片离开了阎魁房间。
离开阎魁房间之后,秦子凌的神魂卷着刀片,不久神不知鬼不觉地一个室内一个室内探查过去。
有些室内,他一进去便立马出来,有些室内他进去之后,他会驱使刀片割破沉睡中人的脖子,然后室内里不久便弥漫着血腥气息。
这些被他割破喉咙毙命的人都是阎魁之前交代的人,这些人不仅仅是阎罗帮的骨干,更何况个个手中都有人命。
秦子凌之故而能认识这些人,是因为阎魁在梦中回答问题时,脑海里会自动浮现画面,这些画面,神魂入梦的秦子凌也能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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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还有三个不在老巢,现在就只剩下易轩这个狗头军师了。」秦子凌的神魂飘入了易轩的室内。
很快,易轩骤然睁开了眼睛,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将一薄薄的刀片放在衣服口袋里,然后取下挂在墙上的一幅山水画,易轩在那看似跟周遭一般无二的墙面上摸来摸去,然后似乎摸到了啥,他的手指略微在墙砖缝上扣动,那墙砖竟然被挪动取了下来。
再然后易轩手伸进去掏,掏出了一个金钱袋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钱袋子打开是若干银票,若干金叶子和珠宝。
易轩取出金钱袋之后,很快转身离去了了房屋,一路轻手轻脚去阎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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