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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零章:忌日〗
郗铨冷笑了一声,直视着沈恻,「你呀,没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关你的大事。」沈恻言语冰冷,一双眼睛阴沉沉地盯着郗铨,审犯人一般。
「还轮不到你在我这套消息。」郗铨伸手,轻微地拎了沈恻的耳朵。
「哎呀,疼疼疼!」沈恻在伸手去拍郗铨的手时。
郗铨的手就松开,背在身后方,好整以暇地盯着沈恻。
沈恻揉着不算太疼的耳朵,满脸哀怨,低声嘟囔,「什么呀,问也不能问,还不能关心你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说三道四。」郗铨警告地看着沈恻。
沈恻害怕地往后退,咬着腮帮子,很少看见他发怒。
「注意你的言辞,我信她。」郗铨推开门进了正厅。
沈恻在门外站着,被冷得直打哆嗦。
就连脑子也是被冻住了一般。
搓着冻得没了知觉的双臂,歪着脑袋细细想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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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事事,整日在家中待着,祝延曲都觉得心烦,除了在后院的小房子内,盯着冻死的农作物苗。
惋惜地叹气,手指轻抚着冻死的叶片。
这半年的心血,被一场大雪给毁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指尖也有着痒到难以忍受的冻疮,耳垂也有,碰到就疼。
祝延曲瞧着手背上红肿的一片,不经意间,叹息声就已经脱口而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郗铨走过来,将手中的斗篷披到她肩上上。
「怎么到这里来了?」
祝延曲抬眸看他,「这些好不容易培养好的,都没熬过这冬天,就连之前有点成效的稻谷,也都冻死了。」
「这都有十——五天了吧?」祝延曲眉头略微皱起,真是厌烦了这暴雪天。
「是,是有这么久。」郗铨目光恨不能盯在她身上,「走吧,先回正厅,他们起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祝延曲浅笑,「之前都一大早就起来,现在这都快晌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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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没事可做,不如修身养息。」郗铨话落,想起若干事情,「即便有事,现在也没法做,外面都天寒地冻的。」
「对了,」郗铨望向终究舍得挪动脚步的祝延曲,「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你给我做的?」
祝延曲深呼吸一口气,赏了他一名白眼,「不喜欢就脱下来,你怎的不等到明年再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郗铨捂住心口,「不脱,这是你做的。」
「针脚不太好。」祝延曲声线很慢,目光锁定在郗铨的衣服上,给他做的衣服,手艺不怎的样。
「很好,我喜欢。」郗铨声线温润,「只是,下一次,能不能,你别藏着了?」
「我没有藏,直接放的衣柜。」祝延曲说的实话,只可,是悄悄藏的。
面颊上闪过一瞬的俏皮。
正厅。
沈恻趴在桌面上,用食指点着桌面玩,眼角余光中,看见了郗铨和祝延曲的身影。
立即坐直身子,规规矩矩的。
郗潜在翻手札,自然也见到了他二人过来,默默地放回手札。
沈恻两手撑着腮帮子,闭上眼睛,唇角逐渐上扬,在想念着徐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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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唇角的弧度迅速收起。
这暴雪连下十几天,她怎样了都不了解?
无法地叹气,睁开目光,略微地瞄了一眼在身边坐着的霍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郗铨入座,盯着大家都无精打采的。
沈恻睁开目光,很是不理解,直直地盯着郗铨和祝延曲,「怎的你们精神就那么好?」
郗铨与祝延曲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我们闲,精神才好。」
「嘁!」沈恻嘟囔,「大家都很闲,这冷天,做什么都束手束脚,更冻手冻脚的。」
郗淮推开门进来,裹挟着一身寒气,他取下肩上的斗篷,摘掉斗笠。
目光先是瞧向郗潜,「路都被冻住,有不少的村民早已出来。」
「雪还没停,冰天雪地路滑的,他们出来做啥?」沈恻接茬。
却察觉到一个眼神直直地盯着他,立马闭嘴。
郗潜捏着手札,「我去瞧瞧。」
「你都不抗冻,出去几趟,都被冻病了。」沈恻连忙扯住郗潜的手臂,「你这不能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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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潜甩开沈恻的手,「你话太多了。」
祝延曲低下眼睛,对后面的历史,有了清晰的见解。
有郗潜这为国为民忧思着想的君主,使得后宋繁荣昌盛,周边各国都和睦相处。
只是,好人不长命,坏人苟千年。
瞧着郗潜离去的背影,以及沈恻追出去的乱七八糟的身影。
祝延曲侧眸去看郗铨,怎知郗铨向来盯着她的。
「在想啥?」郗铨低声问。
「没想什么。」祝延曲抿唇浅笑,可是眼神却是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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