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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蛋沟八斤子由于老婆被丈人丈母用蒸笼蒸死,痛不欲生,悲愤交加,就将这一事情报告给家族成员,家族通过会议一致表示要给本家族的成员伸张正义,主持公道,给八斤子媳妇猫女子做人主去。便他们计划到这牛蛋子家,现将这牛蛋子和丑女子夫妻两捆绑起来,让他们交代犯罪事实,然后打砸一顿,就将这二人扭送到公安局去,让他们为八斤子媳妇偿命。便,这鸟蛋沟八斤子的家族成员组织了数十人,一天清早来到牛蛋子家又哭喊又砸门,又将这牛蛋子老两口扭到猫女子坟前,按倒在坟堆上让给猫女子赔罪。正准备将牛蛋子、丑女子二人扭送公安局时,牛蛋子趁机逃脱,跑回大队报告了大队干部王计财,便王计财派民兵去带八斤子到大队来解决问题,但鸟蛋沟的人不从,双方就在这牛蛋子家院子打了起来。最后鸟蛋沟的人发现黄岭村的人越来越多,怕吃大亏,就同意让把八斤子等人带走。便这八斤子等五人就被黄岭村的民兵们从牛蛋子家院子押着向大队走来。而牛蛋子老两口看着大队把这些人镇压住了,便也跟着这些民兵们要到大队控诉这些鸟蛋沟人的罪过,让大队给他们做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黄岭村大队的干部们,自从牛蛋子一把鼻涕一把泪来大队告了状之后,王计财就派民兵连长裴武子组织民兵到牛蛋子家维持秩序,将八斤子叫到大队来解决问题。但是不久民兵们跑回大队来报告说,这鸟蛋沟的人不仅不让带走八斤子,更何况还群起围攻派去的民兵,于是大队不得不通知全村所有的民兵到牛蛋子家增援,而前面派去的民兵就与这鸟蛋沟的人在牛蛋子家院子里发生了冲突,双方大打出手,折腾得鸡飞狗跳,尘土飞扬。这石板坡牛蛋子家院子就成了一个土战场。双方互抡拳头,撕扯衣服,抱摔打滚,弄得破衣烂衫,鼻青脸肿,灰头垢面,一瘸一拐。这鸟蛋沟的人太狂妄了!根本不把黄岭村大队干部放在眼里,把黄岭村大队干部的脸都气得歪了!王计财言道:「这简直是骑脖子拉屎——熊到头上来了!」
一会,这十个民兵押着八斤子等五人进了大队办公区。一推门进去,八斤子等人就发现,这一间大办公区内正中央放着一名大办公桌,办公桌左右各站着10个人。个个手里拿着木棍,凶神恶煞一般,瞪着眼望着他们。办公桌旁坐着好几个大队干部,正中央一把太师椅上端坐着王计财。这王计财正一双眼冷冷地盯着他们。八斤子看到这阵势感觉就像进了县太爷的衙门一样,这黄岭村要开堂审案了。他心里「咯噔」一下,油然涌过一股子不祥的预感。
这五人齐刷刷站到了办公桌前面。这时裴武子向大队干部汇报说:「就是这五人带头闹事,还打我们民兵!」王计财不慌不忙冷冷地对这五人说道:「跪下!」这五人倏然一愣,紧接着又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那意思在说:「什么?还想让我们跪下,没搞错吧?」随后这五人倏然把脖子一拧脸都朝上了天花板,一脸鄙夷神情。意思在说:「你们黄岭村和我们鸟蛋沟大小不差上下,一名小小的大队干部,凭什么让我们给你们跪下?」王计财看出了他们五人的鄙夷神情,就又不慌不忙地说了一句「跪下!」这五个人依然脖子拧的像木头柱子一样又直又硬!王计财突然「呼啦」一下从办公桌后面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大喝一声:「按到!打!」话音一落,这两旁站立的二三十号人一拥而上,将这五位鸟蛋沟公民按倒在地,「噼里啪啦」持棍就打。打了半天,王计财一挥手,随后言道:「将他们拖起来!」这五人又被从地上拖了起来,个个沾了一身脏土,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的叫喊着!王计财又一次说到:「跪下!」这五人迟疑了一下,陆陆续续极不情愿地先后都向着王计财跪下了。王计财冷笑了一下言道:「我还以为需要二次棍棒帮助你们跪呢?那就暂时先把这棍棒数记下吧!」这时八斤子言道:「他们把我老婆蒸笼蒸死了!」王计财冷冷地言道:「没问你这样东西!我只问你们大队派人叫你们,怎的会不来?」这五人低头沉默不语。只顾一个劲地伸手揉搓屁股,咧着嘴「吸溜」着。
王计财又问:「你五人叫什么名字?分别报上名来!」
这五人只唏嘘喊叫不报名。
王计财又喝道:「报上名来!」
这五人依然不报姓名。
王计财又冷笑了一下,言道:「看来,不让你们好好服服水土,你们以为这黄岭村就是任凭你们拉屎撒尿的烂菜地!来人!」
地下站着几十号人齐声喊叫「到!」
王计财言道:「让鸟蛋沟的这五位先生再服服水土,让他们尝一尝,这黄岭村的土是咸的还是甜的?」话毕,这几十号人「呼啦」一下又围过来,按倒就打。这五人霎时间哭爹喊娘,倒在地上变成了一摊稀泥。
王计财又挨着一名人一个人地问,他指着最左边的一名大个子问:「你叫啥?」这人回答说:「王八溜」。这王计财笑了笑言道:「哼!王八溜,这天这王八可是溜不了啦!咱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子,不过这天不讲私情,公事公办!」然后一转过身告诉狗娃道:「把他的名字记下来!」然后又问紧挨这王八溜的一名大胖子道:「你叫什么?」
「吴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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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计财道:「记下,没毛的狗!……这没毛的狗,是由于上辈子偷吃人家的鸡,被打的没毛了吧?这辈子又跑到黄岭村来撒野来了!这次就把你的头发眉毛也拔光!」
随后又接着问那个瘦小个子道:「你叫什么?」
「狗不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计财说道:「啊,狗不啃!你这赖得狗都不愿意啃一下。难怪你来邻村作恶来了。」
王计财又问那个圆脸后生道:「你叫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毛驴蛋」
王计财笑了笑说道:「毛驴蛋,那些劁猪骟蛋的怎的没把你给骟了?要是骟了多好,这天就不用来我们黄岭村捣乱来了!」
王计财接着对下一位老头说道:「不用说,看你这把年纪应该就是八斤子了吧?」
八斤子点了点头说道:「是」。
王计财言道:「你们这五个没一名好鸟?是不是你们五人带头闹事,并打伤我们的民兵?」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五人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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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这二三十号人又猛地扑了过来,将这五人五花大绑就绑了起来,然后拿粗麻绳绕过大梁,「刺溜溜」地挨个吊在了大队办公室的大梁上。
王计财又高声喝道:「来,再好好伺候伺候这五位先生,让他们好好尝尝这黄岭村的土地到底是啥味道?」
这五人吓得哭爹喊娘,求饶不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计财一招手说道:「咱们先出去遛遛,让这五位先生先安安静静地品尝品尝滋味再说。」
王计财说完,大家都一窝蜂从大队办公区走了出来,就留下这五个鸟蛋沟的人在空中又抖动又晃悠,嘴里「吱哩哇啦」叫喊不停……。
王计财出来后,又把牛蛋子和丑女子叫道另一间办公区,问二人道:「你们考虑这件事怎么解决?」
牛蛋子看了一眼他老婆丑女子没有吱声。这牛蛋子是一个没主见的人,凡事都要请示一下他老婆。他老婆说怎么办,他就怎么办。特别是在遇到重大事情的时候,就更是六神无主了。静等他老婆给出谋划策,指点迷津。黄岭村的人私下议论说:这牛蛋子就是个空肚子罗汉——没心肝!纯粹是一个活死人,一名行尸走肉,他老婆就是他肚子里的活心肝。一天到晚听他老婆的,他老婆说让东,他就往东去,他老婆说让西,他就往西去。一名大男人,在外面遇到事情,总是先跑回家去问老婆,老婆说让干,他就跑出来干,他老婆如果说不让干,他那脑袋摇得比娃娃们玩的拨浪鼓还快呢!
这时,王计财看出牛蛋子虽然是一家之主,但属于烂泥巴糊墙——盯着光上不了墙。实际当家作主的是他老婆丑女子。这时,丑女子在一边早就急得要说话,可王计财就是不问她。在这格外时期她也不敢插嘴乱说,怕惹王计财不高兴,把大事搞黄了。这时王计财心里想:「就是烂泥也得再问问他,只有让他说不出来,也不能让到时候埋怨说大队干部不问当家的男人问的是个女人。」于是又问牛蛋子道:「牛蛋子,你这也一大把年纪了,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风风雨雨,全县人民都了解你们用蒸笼把人蒸死。咱这黄岭村也跟上你们这件事情在全县都出了大名了!大队干部出去开会各乡镇的干部们一听说是黄岭村的人,就都要凑过来问问:「听说你们黄岭村有家人家,用蒸笼给他家女儿看病,蒸到大蒸笼里两口子按住不让出来,结果就把人都蒸熟了。是有这么回事吗?」我们当干部的不能骗人,只能实事求是地回答人家。前一段时间全县组织民兵修公路,在工地上全县的民兵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可见你们这两口子出了多大的名气呢?再后来,人死了,这人已经是有了主的,怎的能瞒着人家婆家悄悄地就埋了。一名大活人没了,你们想瞒就能瞒得住吗?俗话说:‘这纸里包不住火!’一旦暴露,你们‘吃不了就得兜着走!’这不,人家鸟蛋沟家的人不让了吧?成群结队闯到村里来,闹得是鸡飞狗跳,满城风雨!你们那石板坡就快变成‘长坂坡’了。黄岭村的人和鸟蛋沟的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这天若不是大队出面制止,总怕你们两现在就没这么消停了……」王计财刚说到这里,牛蛋子和他老婆丑女子,「扑通」一声就爬到在地撅起屁股像捣蒜锤子捣蒜一样「咚咚咚咚」地给王计财连续不断地磕起了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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