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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我打不过,声讨一下算了!〗
李严的话还是在情绪上,让徐臻能稍稍平复下来,不至于太过局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而他这番站出来止住黄权,也让他明白了此时的局势,在徐臻面前有气节不是什么坏事,但对于益州的局势来说又不是什么好事。
此时益州之内,也根本没人发现外援在何处,若是触怒了徐臻,不顾一切的来攻打益州,那么连一个善终的后果都没了。
这些谋臣多费口舌,不光能为自己求一个出路,还能顺便让刘璋也活得安逸富足。
刘璋和徐臻并没有仇,而他又是皇亲出身,那日后一定可以保全自己。
说到这,徐臻也不愿再多责怪黄权,毕竟忠义其主是个不错的品质。
他的存在,还是有很大作用。
「好,」徐臻淡笑起来,对李严说道:「汉中多年在五斗米道教传教之下,多有信徒遍布,我需一年时日,将这些信徒彻底肃清,以惠政养民,可安置跟随而来的民众。」
「这些,你尽可告知刘益州,一年之后,我们可再议汉中归属,或者,汉中归属依旧是益州刘璋,但我记起,益州早已十余年没有朝贡了,若是让你们一下补全十几年的朝贡税务,也是不小损伤。」
「既然如此,就从汉中的收成里分出去一部分,我自己交给许都天子,如何?」
徐臻说完又笑了一声,「我问你们也无用,回去就这样复命。」
「汉中张鲁,早已除尽,此前的协议已经算是圆满达成,之后如何治理,还需刘益州一同出力,都是为了大汉。」
李严、法正对视了一眼,不好再说啥,只能拱手鞠躬而下,而黄权眯了眯眼,不想就这样回去,站出来再度对徐臻拱手,道:「车骑之意,这汉中暂且不肯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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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臻腮帮子顿时一鼓,冷含笑道:「你这汉中是被张鲁夺去的,若是想要赶了回来,你找张鲁要。」
「我们夺取汉中,那是从张鲁的手中夺来,岂能同日而语?」
黄权哑口无言,这道理……简直宛若强词夺理,岂能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这不是强盗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找张鲁,张鲁都被你杀了,我怎的去找他!?
「车骑此言,宛若冰雪,不吝自身名节名声,当初盟约所言,乃是击退张鲁,为我益州夺回汉中之地,消除五斗米道教的乱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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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夺回为何要出尔反尔?!」
「五斗米道教的乱权,并没有消除。」
徐臻平淡的道。
黄权再度傻眼,这样东西瞬间,他明白和徐臻讲道理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唯有用刀兵强权,才能让他有所退让,不弱立刻回去,告知主公此事,依托如今益州山险,和徐臻开战。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不晓益州地形,绝不可能十分熟稔,一定是被我军牵着鼻子走,长此以往,徐臻必然会退兵空虚,他在这益州之内肯定暂且不能做到屯军屯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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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占据地利,也不必怕他。
「哼,既如此,我益州民众虽卑微,也不会屈于这等宛若山匪的强权。」
黄权还是不服气,话里带着愠怒之意,拂袖背手在身后,硬气的言道:「车骑之意,我已明白,今次回去之后,立即告知我主,益州图安宁,却不畏惧暴政之人,你如此行事,与当年董卓倒行逆施无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说完,人早已转过身而去,徐臻并没有阻拦,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
且黄权现在在军中并没有太地面位,杀了他也不会对益州政权有太大影响,反而会造成自己军中士气略有动荡。
黄权愤然离去,李严和法正也自然就没了啥留下来的理由,对视苦笑后,对徐臻拱了拱手。
相继也都离去复命,但是此次一来,徐臻的态度他们是看得了然的。
现在的徐臻,一定非常需要益州,可是又并不是必须需要,和某些在外的诸侯不同,那些落魄的小诸侯,想要得到一名立足之地早已实属不奈了,那么益州对于他们来说意义就非同凡响。
足以保证十数年的安宁和抵抗,至少在短期之内不会被吞并。
「车骑的意思,看得出来很是坚定,他不会将汉中让出来的,至于啥一年之内,消除五斗米道教的余孽之类,自然也都是假话,甚至,张鲁等派系到底是否全然清除,我们都不知晓。」
刚出来,李严就和法正讲话摆在明面上说得甚是清晰,对此法正自然也是深以为然,到手的城池,没理由立刻就交出来。
譬如如今的荆州一样,据说那位刘皇叔是用借荆州的名义,先行占据了那富饶之地,企图再求壮大。
「那么,李君可否告知,回去之后要准备如何对主公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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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笑呵呵的说道,因其面容帅气,笑容也就自然好看,至少在与人交谈的时候从不会令人感到厌恶。
李严笑了笑,微微张开嘴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笑道:「孝直准备套我的话?」
「那不敢,只是觉着李君向来心思缜密,目光长远,格外人所能及也,若是问询一番日后回去也好相互配合,若是李君有什么好法子,刚好也告知一声,或许还能同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哼!」
说起这个,反倒是让李严颇为不满。
寻思着你法正与张松两人,都是对西凉极为暧昧,早早投身于徐臻麾下,此事早已不是啥秘密,而张松更是因此扯了徐臻的大旗在身,早就暗中在益州帮他拉拢势力。
许多张松友人,都已打算投奔,只是现在时机未到,但这些人似乎有些想得太美好了。
李严之故而不敢即刻表明立场,是打算再观望观望。
在他看来,能为益州之主,虽说有父亲承袭的缘故,但也不代表刘璋就真的是软柿子,再说了,一州之主就算是软柿子,杀个把人还是很容易的。
若是真把主公逼急了,拼着输也要两败俱伤,在益州大肆将屠刀倒向自己人,如何是好?
而徐臻和益州的勾结,都还只是在暗地里,上次送出去的礼物就可见一斑了,他给多少人回了礼,礼物轻重,都是有分别的。
你法正与张松,若是太过出风头,恐怕迟早还是要死一人才行。
「孝直,车骑的话说轻不轻,说重倒是也不言重,若是不想主公太过挂怀,回去之后还是如实说,但把车骑的意思说了然,他要的是汉中安宁、益州安宁,并不是对刘氏动兵,咱们益州地大物博,人丁兴旺,向来享有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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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教义都在益州滋生,且有山险、瘴林为拒,一旦打起来生灵涂炭,自然不好。」
「但你我进言,不可太过明朗,如今暂且还不是时候,」李严说明白了一半,但他认为以法正的聪明,肯定听得懂。
法正的确懂。
笑容不减的颔首,拱手道:「在下也是如此考量,李君果然高见,既如此,咱们回去之后且要劝劝公衡。」
「那也不一定,」李严又冷笑了起来,趁着法正现在笑得很灿烂,当即在他的头上泼一盆冷水,「黄公衡如此忠诚,仗义执言,此乃是我汉人之良性,如此之人对于那些戎马之名将来说,便如同一匹稀世宝马,或许更为重视。」
「尔等趋之若鹜,反倒让人轻视。」
法正的眼睛稍稍晃动了片刻,脸庞上笑容顿时僵硬,但却很快恢复了笑脸,再度拱手道:「是,受教了。」
「多谢明君相教,在下心中铭记。」
「不必!」
李严回了一礼,「是我口误了,怎敢说教!孝直切莫责怪。」
「不敢不敢……」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火花不断,但却又是笑得很是悠闲轻松,仿佛老友一般,上了马车回去复命。
……
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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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衙署之内,刘璋收到了徐臻的回复之后气得破口大骂,「匹夫竖子,欺我心善!」
身材中等,面容和善的刘璋难得发怒,此刻满脸胀红,广袖飘荡,双手背着也不是,放在案牍上也不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嘴唇不断颤抖,仿佛是想要再说点啥,可是又说不出口来,几番思索之后,抬头去看黄权,道:「卿有何计策?」
「唯有与之一战尔。」
黄权抱拳言道:「主公乃汉室正统,徐臻若攻益州,必然为天下百姓所不耻,是以他必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攻城,无非是接着大军压境,来乱我军内部,让我们步步退让。」
「可,若是真的让他逐步蚕食,恐怕如同张鲁一般,便是致命祸端,日后难以驱逐。」
「不错!」
张任在旁,穿黑铁全面铠甲,狮头裙摆在前,胸前有护镜,头戴鎏金虎头盔帽,威风凛凛。
虽说不是极其雄壮的体型,可是却可窥其身手矫捷,一看便是如灵豹般的灵巧猛将。
此刻他颇为气愤,虚着眼转头看向空处,思索着言道:「那徐伯文,有些欺人太甚。」
「我们请他攻张鲁,乃是不愿当地百姓因此而心乱,怕的是我益州境内紊乱不和,谁知徐臻反倒趁虚而入,若是不出兵,反倒被人误以为益州羸弱。」
「还是得出兵。」
刘璋思索了许久,想要立刻开口但是却又继续思索着,过了半晌才歪着头去对李严展露笑颜,问:「正方,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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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下……认为不可打,主公可等一年后,再与车骑相谈,而此时,该是将此情告知于民,用于稳定民心。」
「一来,百姓若是知晓此约定,自然不会乱,春秋作息依旧有常行进,我们还能有所收成。」
「二来,若是一年之后,徐臻肯归还,皆大欢喜,无非是少了一年的收成给他,也是理所应当,毕竟人家是出兵为我们解决了张鲁之乱,若是他不肯,则可得民心在握,师出有名,我们兵马也好再多准备一年。」
「且,这一年时日内,可去各处请援,又或者是上表朝廷,自可左右逢源,再做调度,有个期限也好。」
「现在若去攻打,能否得胜在下先不论,若是打不死徐伯文,我们益州也是徒耗兵力,而他坐拥西凉、幽州、并州等地,连曹操都不敢和他决裂,甚至以天子诏书,将他的封地从舒城移到了武威。」
「这恐怕是承认了徐臻可以自立在西凉的念头,说白了就是,连现在如日中天的曹氏,都怕了徐臻,何苦要去触其锋芒?」
「主公……」李严说到这,语气更深沉,「您应当明白,现在的徐臻非同寻常,在日前大败张鲁后,又引十万兵入汉中,兵锋正盛,要等一等才行。」
李严在赶了回来的路上,早早的就想好了当前的局势,当然,在他看来即便是等一年,益州也打可。
这些年益州的兵马歇得更是疲累,绝对不是徐臻那些凶兵的对手,开战厮杀到血拼后,必然是一败涂地。
但此战来得越晚越好。
还可再于其中运作些安排,对于他来说,争夺的已经不是胜负了,若是明知徐臻一定会胜,那么争夺的便是日后归降,谁人能得到重视。
所以,他很是合理的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过,李严的地位其实不是很高,如今也只是秭归县县令而已,刘璋对他的举荐之恩,并且家中运作寻人脉推举,让他的才能名声外显,才能够坐在这堂上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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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甚至,他的地位不如法正、黄权等人,可是偏偏刘璋颇为倚重,就是才干当真出众。
此一事后,立刻就可以升为护军,引兵去某处驻扎,算是这伙人当中的后起之秀。
他和别人不同的是,刘璋将他当做嫡系出身的文武之一,而恰巧李严是文武全才,以后大有领衔的可能。
当然,那是以后,现在的李严还斗可益州内的诸多大臣。
譬如赶了回来的路上,他和法正去告知黄权之后要进言的路子,就被黄权抓着在马车里骂了三天。
痛骂李严背信弃义。
但是法正他不敢骂,就是讥笑嘲讽说些酸楚的言论而已。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刘璋现在觉着,自己麾下能用的人真的好多,无论是军中大才,还是内政贤臣,随便拉出一人来都能独当一面。
可偏偏也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有点没用。
这么多人才,居然之前向来没有好好的壮大屯兵。
若是稍加利用,也有用人贤明的才能,说不定现在坐拥西凉的就是自己了……
这可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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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能打吗?
徐臻连曹操都不想惹他?
那我去惹他干啥?要不汉中让了吧。
一年,一年之后……
刘璋的心善开始发作了,这类的性格,说好了是心善,若是说得稍微难听点,其实是软弱。
他不敢和徐臻拼命。
李严一说此计,法正再稍稍帮腔些许,一堆不能打的理由就出现在了自己的心中,甚至还觉着非常合理。
「那,那先不打……我修书一封,赠予那车骑看,语气稍稍严厉些便是。」
他不准备开战了,但是口头上还是要教训一下,严厉声讨一番,这徐伯文的行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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