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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的也没人帮你,这么大的帮派,现在就你一名人忙这么多的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那怎的办,本来那么大的一名小帮派突然变成大帮派,哪有那么多的心腹可以派的出去,马汉没脑子,张龙赵虎也就一整个散淡人,打架还能有点兴趣。」说着说着王朝咬起了牙「王幼明脑子倒是够用,可是他不干人事啊。」
王朝自己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现在青州好不容易走上正轨,日后我这个地方的事情应该也能少上不少。」
「那这次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林文问「能信得过我吗?」
王朝丝毫都没有犹豫,点头说道。
「自然能,若是你能去的话,也是帮了大忙。」
……
「小子,你应该早已醒了吧?醒了就快起来,摊在脚下干嘛?」
「是啊,快起来,看你随身带剑,也当是个习武之人吧?」
「别怕啊,小伙子,我们又不是坏人。」
一片喧闹的声音响起,王幼明虽说早早已醒了,可是直到现在都不敢睁开眼睛。
身边那一名个的人,身上散发着甚是强大的气机,是那种不用看都能感受到的强者气机。
例如左手那边那样东西人,内力气息,十分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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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右边的那一位,身上的血腥气即便是离这有段距离还是能感受得到。
身上的气机大多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也正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变成了强者和弱者之间的恒定,
王幼明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看了一眼四周的情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己现在身处在一条过道之中,然而王幼明的目光发现自己左右两边,仿佛是一些铁笼的样子。
而通道之间用来照明的则是一种会自己发射微弱光线的石头,王幼明认不出这种石头,可这种石头发出的光线十分微弱,就像是在月光下一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幼明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地方的光线,可就算是如此的话,向着远处的黑暗看过去也是十分的模糊。
「莫非这里是传说中的什么秘密地牢,里面都关着一些为祸天下的大魔头……」
王幼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处汗毛立了起来。
「嗡……」
蝉鸣剑瞬间出鞘,一道剑气劈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哎呦!」一名精瘦的男子惊叫一声,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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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幼明站稳的身形向着那样东西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男人,虽说身体矮小,可是双臂却是出人意料的长。
看来就是他刚才将自己的手抓向王幼明的手腕。
王幼明身体的四周散落着不少鱼虾,有些距离牢房较近的已经被抓进牢房了,盯着那些人此时正生啃鱼虾,王幼明看的一阵恶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不是活着吗?跟我们装啥死啊?」
「就是就是,你要是真死了我们还能换换口味。」
不过身上最少的也缠着数条铁链,更是有两条钉穿了锁骨。
王幼明没有说话,摸着下巴看一看四周的牢房,这些牢房中人头发早已胡须像是几百年没有修理过一样,一个个像是野人。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恐怕早早已和肉长在了一起,只是不知他们这么深厚的内力为何不拽断这条铁链,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将他们内力的运行给限制住了,导致他们空有一身内力却无法运转。
「小子,你是哑巴吗?说两句话听一听啊。」王幼明的左手边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男人的眼中满是兴奋。
就仿佛上了花船的那些男人,盯着花魁出来时的那副模样。
「你有病啊?」王幼明皱着眉头看他一眼。
「嘿嘿,不是哑巴啊。」那样东西男人身体前扑,丝毫不管身上的这些嵌入皮肉骨骼的铁链。
王幼明没有去搭理他,提这剑左右看看,向着其中的一名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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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牢的两侧都是牢房其中有些牢房是空着的,里面盛着一些尸骨,而有些牢房中有若干形色各异的人。
这些牢房里面大多都是男性,时不时也可以看见若干女人。
这些囚犯大多的脸色灰暗,脸上千疮百孔,像是被虫子撕咬,又像是自发溃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过这也难怪,长时间的见不到太阳,又只能依靠着自身的修为和掉下来的那些鱼虾存活。
王幼明看着天花板,这里的每一块石砖都严丝合缝,没有水流滴下来。
盯着他们的样子,头发衣服身上都有若干湿漉漉的,大概是有水从那样东西洞口中灌入,又以什么特殊的方式将水排出去留下空气,这么说的话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有鱼虾掉下来。
王幼明一路往前走,耳边全都是周遭那些犯人的嗓音,一个个头发散落,身体畸形面部扭曲。
看来这地牢之中除了风的便是死的,不过这也难怪,这个地方面的每一名人看起来都待的有些年头,在这样东西不见天日的地牢,一天一天不知由于什么而存活着。
恐怕就算有的聊也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聊完了。
不过自从步入了这一阶段,四周的牢房之中,大多都是一些盘膝坐着,两手在胸前合十的枯骨。
这一片是关和尚的吗?
也没听说过多少年前有什么和尚乱政的事情发生呢。
王幼明从这些铁笼中走过,这些尸骨有新有旧,还有刚刚坐化,以及已经变成枯骨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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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幼明适才从一名牢房门外走过,骤然听到了一个如青年一般的声音。
「施主,可否留一下,」
这样东西嗓音是那种很清澈的青年音,其中并没有啥杂音,听起来十分悦耳。
王幼明下意识的停住的回到了那样东西牢房的门口。
牢房之中做着一名双手合十,盘膝坐在脚下,身上有数条铁链纠缠的光头僧人。
只不过是光头僧人的脸庞上早已满是褶皱,白色的胡须垂下。
白色的眉毛也厚的像是骆驼一般。
「你腰间所捆的那个玉蝉,可否让我看一下?」
老僧放下了合十的双手,肩膀甚是坚硬的伸出了手。
王幼明看老僧的肩膀以及手肘仿佛早已伸展不开了,像是生锈的机器人,早已不能将手臂伸直。
很久以前王幼明听说印度那边的苦行僧将手臂伸直放于头顶之上,几十年的时间,手臂早已长成畸形根本放不下来。
面前的这个老色能有这种情况,想必也是多年以来向来保持着两手合十的那样东西姿势吧。
可他能了解这枚玉蝉说不定会是蝉鸣寺的僧人。
王幼明将玉蝉解下,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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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枚玉蝉,你是从何处得来?」老僧问。
「青州蝉鸣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僧用他的手指摩挲着这枚玉蝉,目光中有一些追忆「给你这枚玉蝉的人怎么样了?」
王幼明想起了那个脸庞上带疤,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和尚。
「他啊。」王幼明没啥好脸色「头一次见面就差点杀了我,不过抢了我陷阱里的几只野猪,把这枚玉蝉给我当作赔罪。」
「嗯……看来真的是他了。」
老僧把这边玉蝉扔了赶了回来。
「你怎的会被关在这个地方?这里怎么出去?」王幼明问出了两个问题,第一名是出于自己的好奇,而第二个则是现在最迫切的问题。
「出去?不了解,我在这个地方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谁到了这个地方还能出去。」老僧轻摇了摇头。
「那这里是啥地方?」王幼明问。
到了这里不能出去,大概指的是这些犯人,可是给他们戴上这些铁锁的人,又怎么可能出不去?
「开国时所筑的机关水牢。」老僧回答「这个地方关的大多都是一些为祸天下的魔头,亦或是一些犯过大罪的人。」
「事到如今,能在这个地方活下去的,都是当初名震江湖的一些的强者,你若是问他的名号,或许就可以了解当初那些叱咤风云可是却有突然消失的人在什么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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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王幼明早已知道了,毕竟这么大的牢笼之中,困着不了解活了多少年的人,总不可能是写过若干啥大逆不道文章的书生。
「你是和尚,难道你也会杀人?」王幼明好奇的问。
「若是杀一人可救百人,你杀还是不杀?」
王幼明一阵无法,听着这话他头大。
既然他认识蝉鸣寺的那个杀人和尚,说不定这两个人是什么师徒还是师兄弟关系,能说出来这种话还是不奇怪。
「那我就跟你说当初我给那个和尚的回答,杀一人可救百人,可那一人又做错了什么事情?」王幼明盯着他「杀一百人是错,可你杀他一人就不是错了吗?」
这老僧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施主说的有道理,可杀一人能救百人的话,我依旧会杀那一人。」
「所以你杀的这人是谁。」
「李复真。」
王幼明听着这个名字愣了一下,可既然是姓李,若是不是皇家中人的话,应该就是被赐姓过的大臣。
不过这样东西名字王幼明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现在的皇帝是谁?」
王幼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以前都是称呼他为陛下或者是皇帝,没想过他的真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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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记起姓李,别的也忘了。」
「呵呵。」老僧动作不变,只是脸庞上带了若干笑意。
王幼明瞪着他「你笑什么?我一个江湖人我干嘛了解皇帝的名字。」
话说到这,王幼明突然了然了「早就听说先帝死因蹊跷骤然暴毙,该不会是你杀的吧……」
「若你说的是那一名荒淫无度,乱杀无辜的皇帝,那大概就是贫僧杀的吧。」
「你挺骄傲啊。」王幼明有些无语。
老僧笑了笑「贫僧只是做了若干该做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王幼明站了起来了身,这条路还没有走完,还是要再往前走走看。
「对了,最后一个问题。」
「施主你问。」
王幼明摸着下巴,盯着老僧的头顶「你们和尚剃度时候用的是硫酸吗?怎的头发掉了不长的呢?」
「……」老僧微笑着想了半天「不知,可有些僧人年纪大的时候感悟佛法,头顶便不再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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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中年秃顶吗?
王幼明顿时就失了兴趣,向老僧告辞之后,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之后的这条路上也是千篇一律,不过即便是这样,王幼明数着自己的步数,五百步,前面还是看不见尽头,这一片的鱼虾看起来就少了不少,远远不如王幼明钓下来的那个位置,鱼虾众多,若说那处是可以吃饱的程度,这里便只能算作一分饱了。
只可到了这个地方的话,就连犯人也很少了。
又是两百步,这条黑色的路还没有走到尽头,可是当王幼明一路走来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名两手手臂怪异的男人,这男人身体像个侏儒,两手手臂却长得一塌糊涂。
「嗯?你回来了?」
那样东西侏儒看见了幼明,费尽全力扯动着身后的那条锁链,随后伸出自己的手,用尽全力伸向王幼明。
这道路两边的人,王幼明都再熟悉不过。
一千步。
整整走了一千步。
王幼明竟是重新回到了自己掉落下来的这样东西地方。
走三百步,遇见老僧,可在走了七百步之后竟然就回到了这个位置。
王幼明望着前方黑暗的道路,皱起了眉头。
这一条路上,没有任何一道岔路,王幼明就是这么一直往前走,走回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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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米的操场,王幼名也不是没见过,可是感觉与这里完全不同,在这样东西昏暗的地方,王幼明甚至早已丧失了对于方向的感知。
可尽管如此,王幼明也感觉自己走的是一条笔直的路。
所以……该怎的出去。
……
「十天了,到现在为止还是一点都没有当家的消息吗?」
「是。」
几个看起来不同的人和马汉坐在一桌。
有两个像是伙夫,一个像是书生,还有一名身上还搭着一条汗巾,加上马汉这样东西长得像流氓的人存在。
这一桌人就仿佛是毕业十年同学凑到一起一样。
「只是打听出当天入夜后确实有人在河边见过,可大多数的目光都放在陈妍的身上,所以她们对于当家的长相都很模糊,只记得陈妍的旁边是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都已经十天了,陈妍也找不到,派人去到皇子府上也没有任何音讯。」马汉皱着眉头「到了现在根本生死不知啊,还能不能让其他人也进来?」
「不行了,如果人再多的话,江海盟那边就应付不过来了,到时候如果江海盟出手的话,我们的搜索进度会更慢。」书生摇了摇头。
「那就拜托了。」马汉站起了身「这天起六皇子当就解除禁足了,我得去找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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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这么说,可当去到了李律司的府邸的时候,府中的人却告诉他李律司早已出去了。
「就偏偏在这样东西时候,李律司出去了……」
马汉坐在李律司府邸的门外,看着天空,一直感受着周遭隐藏在府中的那些高手。
以这样的规模,凭自己硬床的话,哪有啥九死一生,根本就是必死。
也不知这李律司到底去哪里了。
……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天色将暗时分,长安的花船前。
「小哥,你在门外看了那么久了,到底是进还是不进来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名穿着花枝招展,风韵犹存的老女人,站在花船的梯子上,望着还在岸边的一名文弱公子。
这文弱的公子有些犹豫,也不了解底该不该迈出这一步。
到了今日也有十六了,可文不成武不就,虽说跟在兄长的身侧,知晓兄长现在所谋的大事,能他现在的能力,无论啥也帮不上兄长。
可今日就是一名珍贵的机会,或许能帮得到兄长,只是也难说这次去会是啥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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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了,他只是一个没有什么能力的小角色而已。
池思里有些踌躇,虽说这一次有可能帮的到王幼明,可是也有可能对王幼明不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幼明是一名重情的人,自己这一次来并没有通知任何人,若是自己被他抓起来反而来威胁王幼明的话,会让王幼明和天地会束手束脚。
只是这一路过来,遇上了太多的事情,而这任何一件事,自己都没有帮到一点忙,反而是个拖累……
池思里看着花船,目光逐渐坚定了起来。
眼盯着船下那个少年终于鼓起了勇气,要走上来的样子。
老鸨微微侧身,等着这少年上来。
「呦,小哥,想了然了?」老鸨的手很自然的抚摸在池思里的腰上。
池思里点头,「嗯」了一声。
「只是不了解小哥带了多少银子呢?」老鸨柔声和池思里说道。
池思里也笑了。
「我没带银子。」
老鸨的手僵硬了一下,不过还是柔声说道「那小哥可难以尽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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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会的吧。」池思里笑着转头看向她「我找六殿下,有六殿下在,应当不会让我付金钱的吧?」
老鸨心中一跳,六皇子这天来这个地方的事情,除了仅有的几个人,没有其他人了解。
更何况就算是了解的话,谁又敢拿六皇子开玩笑呢。
「了然了,公子。」老鸨将自己的手放回,恭恭敬敬地言道。
池思里也不再多言,跟随着老鸨一起向着花船内走去。
一路走到了一名室内面前,老鸨伸手敲了门。
「六殿下。」
不久就有人来开门了,是个消瘦的老人,老人发现了池思里,颔首,打开了门。
「池小兄弟来了吗!」六皇子坐在室内中,左拥右抱,发现这里的情况,招手喊了一句。
「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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