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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第五十九章、魔力炉心
夜已深…
而背负着雁夜的司仪却仍然在这座名为冬木的城市里奔走。
嘛,他承认,其实若是背着的是个女人感觉会更好,故而,他也是这么说的,即便根本是南辕北辙。
「你要是个美女就好了~」
司仪带着调侃的语气如此开口,但背后的某人却没什么反应。
「哎?不要生气啦,我说说而已,不要这么小气嘛。」
一反常态的,带着头盔的他嗓音明明沙哑而艰涩,这天却如此喋喋不休的主动开口和雁夜交谈。
「真的不理我?」
「…别吵了,快点儿找到caster…我…还死不了。」
终究,忍无可忍的雁夜给予了回应。而达到目的的司仪自然也暂时停止了聒噪。
…他当然不是无聊闲的蛋疼找个男人**,事实上,雁夜现在已经完全处于死亡的边缘,即便从理论上来看还能坚持两天左右,但哪怕现在就死去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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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继续苟延残喘全然是在依靠人格的意志在坚持。
故而这些无聊的玩笑,难听的嗓音,都只是在给某人「提神」而已…berserker这个职阶并没有任何医疗的技能,司仪也只好用这样东西最笨的办法。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把时间稍稍调回之前,在间桐家的大本营,原本早已穷途末路的雁夜却由于司仪提供的另一个消息而暂时性的振奋起来。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现在,其实我有第二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
由于有过一次经验,司仪动作娴熟的把雁夜绑回了自己背后,随后微笑着走到窗边,打开了这样东西室内里唯一一扇玻璃窗。
没有了蓝色玻璃的阻隔,月光显得清澈而寒冷,却也多了几分新鲜的滋味。
「不用这么悲观,我还有让你多活一段日子的好办法。」
四周恢复了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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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在从你体内抽取魔力的话,刻印虫也自然会消止步来,你也不会那么快就被从里面吃个干净。」
这是…在叫他放弃master的身份,放弃圣杯战争吗?
「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先别忙着说不可能。」
司仪摆了摆手,他格外清楚雁夜误解了他的意思,同一时间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没什么,这种程度而已,对于英灵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障碍。
「我并不是让你放弃这次战争,刚才也说过了吧,我希望你永远记住此刻的执着…我的意思是,我或许能找到让你不再借助刻印虫产生的魔力回路提供魔力的方法。」
「!?」
虽然已经没啥力气说话,但就算不用看的,司仪也能从对方肌肉突然的紧绷感受到那份未经任何隐藏的惊讶。
「关于圣杯战争,我想你也有了最基本的了解,能够参与到这场战争中的servant会以七种不同的职阶具现化:saber,Lancer,archer,rider,assassin,berserker…还有caster。」
因为司仪的快速移动,面前的景物仿佛如同高空坠落的杂物向远方坠落,而雁夜的意识即便已经开始模糊,但他还是努力地去倾听司仪对他说的每一句话。虽然都是写最基础的消息,但他明白,自己这个servant不是会无聊到说废话的角色。
「其中,除了各项基本身体参数和持有宝具之外,还有一项能力心中决定了不同职阶的servant作战方式…单独行动力。」
这一次,他没有等雁夜提出疑问,而是继续着自己的演说
「如你所知,作为berserker职阶现身的我对于魔力的要求比较高,故而几乎不存在单独行动的能力,可是在所有职阶当中却存在着最特殊的一个…由于比世界上任何的魔术师都要接近魔法的层次,故而在一定条件下,作为这个职阶现身的servant可能具备全然不借助master提供的魔力单独行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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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飞快的掠过一条条小路,不多会儿,未远川就在此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司仪的眼睛也愈加闪亮起来!
「你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边认真寻找着目标的所在,同时继续着自己的讲述。
「魔力不可能凭空存在,可是对于caster来说却存在着从他人身上直接夺取魔力的能力…正是,姑且也能当做魔术的一种,再说的明白一点,如果能够把这个方法,这项能力…或者说这个宝具弄到手的话…」
正是,只要能把那个叫做「螺湮城教本」的东西弄到手,那么眼下的困境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从通过跳跃得到的更高视角俯视,身体机能参数极端出色的司仪不久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即便这一代的排水口有不少,但在这种敏感的位置,散发出浓重血腥味甚至还布置了魔力阻断结界这种东西,恐怕解释也就只有一名…
找到了…caster的魔术工坊。
「只要能够弄到手的话,关于刻印虫的问题自然能够迎刃而解。」
少见的,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司仪竟然表现的如此热衷,兴许也只有这一刻,在明知对方是毫无人性可言的杀人者的时候,狂战士之血才能肆无忌惮的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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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此时正进行艺术创作的吉尔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抬头向看不见光亮的通道望去,仿佛他也感觉到了啥…理所当然,并非是魔力波动这种切实的证据,而是某种更加玄妙,更加不可言喻的感觉。
故事还在继续
「怎的了,老爷?」
「嘘。」
用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caster把耳朵贴在了管道的边缘倾听着外边的动静…
不是臆想也不是幻觉,有啥东西…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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