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撬开〗

你有被光速拳打过吗？ · 驴子被占用了

「人越来越少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贺山在县城外围还能发现几个人，能感受到那些藏在家里的居民畏惧的目光，越是靠近县城中心，人越少，等到衙门附近，周遭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终究来到衙门的门外，这个地方满地狼藉，门外大开，地上点点血迹早已干涸，门内的栅栏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断，零零碎碎的木块、碎屑遍地，灰尘在脚下铺了一层，看起来应该有几天没有打扫过了。

贺山迈步向里面走，一路嘎吱嘎吱的踩着那些碎木头穿过前院，在前堂的青石砖上有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看这出血量，人应该早已死了，只是尸体不见踪影。

接着越来越多不明的血迹出现，眼下时节虽已入秋，可这空荡荡的衙门未免也太沉寂了些，飞虫、蜘蛛都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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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熟悉的低吼声出现在不远处屋檐下阴影之中，一个面色惨白、双眼冒光的僵尸正远远的窥视着。

贺山摘下斗笠挂在后背，抬眼望去，这才发现那缩在阴影里的僵尸竟然是给衙门看门的林老头。

「阿弥陀佛。」贺山道了一声佛号，几步上前随手拎起一根皂吏丢下的水火棍将林老头的脑袋打爆，口中念经超度，继续拎着棍子往牢房的方向走去，他猜得不错的话，那些尸体正如所料早已都化作僵尸更何况扩散开来了，甚至开始感染其他人类。

啥原理不懂，可这玩意倒是好杀，随便一棍子就能打杀。

贺山注意到，刚才自己打死的林老头脑袋里早已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血液，打爆之后黏在棍子上的是墨绿色的奇怪粘液，还记得一个多星期前的入夜后，他下山来打爆两位师弟的脑袋，里面还是货真价实的血与脑浆。

「踏踏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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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衙门，贺山有节奏的脚步声成为了唯一的声音，一路走到牢房外，他都没有再碰到第二只僵尸，可认真想想，捕头带着捕快和皂吏跑路了，衙门也就剩下两个看门的，这里了不起也就还有一只僵尸。

「砰！」贺山粗暴的用脚踹开牢房外面的锁住的铁门，他可没时间慢慢回头去找钥匙，索性还是踹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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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一名多星期的灰尘噗的一声漫天扬起，阳光丝丝缕缕的从门口照进去，颗粒状的灰尘缓缓飘散在空气中构筑出一种迷梦的感觉，就是一股子恶臭破坏了氛围。

「咳咳咳」那傻子的咳嗽声在里面响起。

「正如所料没有被放走，也没有被砍头吗？」贺山向后退去两步，不断的深吸，最后大步上前，在小宇宙的帮助下，张口之后如箭一般的气流喷出，撕开空气中的灰尘，最后喀喇一声撞到墙壁上砸下不少碎石，这下终于能差不多看清楚牢房里面的情况了，过道和以往没什么区别，门口几个室内的犯人也都不在里面，更没有啥打斗和逃脱的痕迹，看起来当是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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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外面等了几分钟，里面的气味散的差不多了之后，迈步迈入牢房，一路从外走到最深处，所有的房间都是空的，只有最里面，也是被怀疑为杀人狂的傻子的房间里，那傻子安安稳稳的躺在稻草上。

脚下摆着不少啃的七零八落食物残渣，稻草上还放着半麻袋的死面饼，两桶看起来有些浑浊的水，室内最深处的便桶早就满了，围着便桶附近有不少腌臜之物，也正是那些奇怪味道的来源，哪怕早已放了一段时间味，走到附近贺山还是不免屏息皱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咔嚓」

贺山扯烂栏杆，那傻子也不在乎，依然老老实实的躺在那处，贺山更是干脆，上前几步在傻子身上挑了块稍稍干净点的地方伸手抓住，用力拎起来，也不管不顾的往外走。

那傻子全身放松，就犹如是一个真正的死尸一样的任由贺山拎着往外走，最后烂泥一般被丢到阳光下，原本无神的目光被阳光刺激的眯起来，他浑身的道破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子，身上还散发着臭味，被阳光一晒都隐约有种咸鱼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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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玩意跟你有关系是吗？」贺山问，傻子无动于衷。

「是你在升仙令里领悟了啥，随后把他们变成僵尸？因为长生？」贺山又问，傻子依旧面无表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