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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反应过来,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甚是钟后,司肀从浴室出来,他下身裹着一条浴巾,身上的水珠时不时往下滑落。
我又一杯红酒递过去。
他立马拒绝:「不能再喝了,再喝会出事的,前后三个月不行。」
我抱大腿的哀求:「最后一杯。」
司肀接过杯子,喝一口,我立马凑上去,没一会,他又推开我往浴室跑,两次下来,司肀大汗淋漓,筋疲力竭的样子,我故计重施:「最后一口。」
司肀端起杯子一口饮尽,我还没来得及凑上去他已经主动的压过来。
不错不错,很有自知之明,鱼儿上钩了……
很快,他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他灼热的大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离,唇也不老实的从我下巴滑到脖颈,一路向下。
我吓得立马推开他,指指浴室。
司肀唇角扬起邪肆的笑意,这种笑我并不陌生。
「去啊。」我戳戳他的身子。
岂料司肀一把将我扑倒,眼底尽是情欲:「事可三,看你玩得也挺尽兴,你现在不是想过河拆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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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看穿了…引火烧身…
我不断向后退,做着垂死挣扎:「前后三个月不可以。」
司肀弹指一笑,魅眼生辉:「这不还没满七个月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扑倒我之前他缓慢地言道:「渐渐地来,还是很有情趣滴。」
我欲哭无泪,我这算不算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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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司肀较什么劲,我根本斗可他。
别看他表面那么随和,其实他挺腹黑!
司肀的动作很温柔,三下两下就将我的衣服剥个精光,就跟剥粽子似的。
结合的那一瞬间,我和司肀同一时间舒了一口气,原来,我也是心口不一的人,我也在想念司肀的身体。
兴许是太长时间没有做的缘故,我的身体敏感得很,很快就攀到云端,飘来飘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在云里雾里喘息连连,司肀出其不意的说:「听说…女性生完孩子后…会变得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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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顿,这是在嫌弃我的节奏吗?
我的心瞬间从云端坠落,身体却还跟着他在云端沉浮。
他早已策划着如何让我滚蛋了是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多好的理由啊,好得我想仰天长笑。
我气息不稳的冷笑:「你是怕我……满足不了你吧。」
不是反问句,我用了一名肯定句。
司肀没有回答,微微笑着,魅惑人心。
我不可救药的臣服在司肀身下,闭上目光,无可奈何,我管不住我随他飘摇的身体,我至少得管住想要四处飘荡的心。
「我是怕……生完孩子后……我满足不了你……你又有理由,一脚把我……踹飞……」
我的心猛的落下,猛然睁开眼睛,却没有四目相对,司肀的目光盯着我圆滚滚的肚子,手虔诚的扶着我的腰。
呵…原来只是一名玩笑,可笑的是,我竟当真了。
我再次闭上眼睛,莫不在乎的回他一句:「无赖。」
司肀笑得风骚妖娆,嘴角漾开漂亮的弧度,骚话连篇:「真动容,这么多年终究有人叫我小名了,你再叫一遍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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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朵不着痕迹的凑过来,真像那么回事。
英雄莫问出处,流氓莫问岁数,我淡然的笑着。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从产科门诊出来,司肀的脸就拉得比较长,医生说胎位有些偏斜。
司肀未免忧心过头,离分娩还有三个月,医生也说了,只要照着她交的方法,胎位是能纠正过来的。
我又看了他两眼,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竟然拉耸着脑袋埋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全然忘记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只差叫苦连天的孕妇三步并作两步的拼命跟着他不算慢的脚步,我基本上能说是小跑。
我止步追赶的步伐,气喘兮兮的说:「宝宝会很坚强。」
司肀听见我的话终于舍得止步投胎一般的步伐,他回过头,见我落后他一大截喘得脸红脖子粗的,折赶了回来:「理所当然,有个这么强壮的爸比,我从不怀疑它。」
太不要脸了,我简直不好意思再听下去,假装不认识他把头扭到同时,温热清香的男性气机喷拂在我颊上,司肀暧昧的凑到我耳边:「看来运动量不够,让你才没走几步路就娇喘连连,以后我得加把劲了。」
司肀暗示性的话语让我一张脸红了个彻底,他!他!他竟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外公然和我调情,也不怕人神共愤。
我故作镇定的说:「你刚才那副脸是摆给谁看的?」
司肀迷惑:「我刚才哪副脸?」
「这样!」我给他学了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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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肀突然笑了:「我又不是丑陋的猩猩,怎的会流露出猩猩的表情。」
嘿!竟说我丑得像猩猩!
「好,我刚才不该沉思回家打扫的事而忽略了孩子她妈,现在负荆请罪还来得及吗?」
「荆在哪里?」我问。
司肀脸色一变:「你不会真的想抽我吧?你为这样东西歹毒的计划谋划多久了?研究表明20%的女性有虐恋情节,虐的越狠,爱的越深,你不会好这口吧?」
他才有虐恋情节,我正常得很,是个百分之百的正常人。
我说:「你昨天不是才打扫过,这天又来,你有洁癖啊?」
「你昨天吃过饭了,今天怎的会还吃?洁癖有什么不好的,总比邋遢强吧。」
「……」算我自作多情,我原以为他是在替未出生的宝宝担惊受怕,可人家根本不记挂这事。
他向来都是高深莫测的,相处的日子里,我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由于,我没有这样东西本事。
司肀刚把车停在门口,电话就响了,对方是谁我不清楚,他们谈了啥我也不清楚,内容很简短,司肀的脸色却剧变。
挂断电话司肀就赶我下车:「你先回去,我要出去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我想也没想就说出来。
「太折腾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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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折腾。」他越是不让我去,我就越是要去,我倒想看一看能让他迅速变脸的神圣。
拖了几秒,司肀发动车子,他倒不是多情愿我跟着,只是我赖在车上,他恰好又赶时间,所以没跟我一般见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会耽搁他办事的,待会他去办他的事,我就在外面闲逛,我不会那么不识相。
计划得很好,可车才走了几百米就停下来,我全然惊呆了。
这就是他要去的地方?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过两条街道?
我顿感无趣,早知道我就不跟他闹了。
我还在想入非非,司肀已经下车,我笨拙的跟上,司肀已经开门而入。
开门?
他有钥匙!
我想着在外面等他出去,却还是忍不住跟进去。
我踏入这样东西和我住的地方布局基本一致却不属于我的屋子,恍惚得厉害,真的很像呢!一样的石子路,一样可爱的小花,一样碧绿的草坪,就连落地窗前放着的两盆水竹都是一样的。
简直就是我家里的翻版,这个地方的每户人家布局都是一样的吗?
只是这里少了一片桃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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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从落地窗进去,见到楼梯口躺着一个女人,她喘得很厉害,急促而小口小口的吸着空气,若是我记得没错,我曾听到司肀说过她有哮喘。
她当是哮喘发作了,想取药却晚了一步,故而才在楼梯口挣扎。
司肀仓皇而紧张的喊着她的名字:「影怜…影怜,你怎么样?比达跑去哪了?我非骂死他不可!」
对啊,她叫影怜,我也想起来了。
影怜断断续续的说:「他昨天…出去…没回来…」
「好了你别说话。」司肀将她抱到沙发上。
司肀盯着我,犹豫道:「你帮我盯着她几分钟,我去室内拿药。」
他说的是拿,不是找。
「可以吗?」司肀征求我的意见。
我突然回神:「啊?……好。」
答应过我突的就恼了,不是恼他,而是恼我自己,我怎的会要听他的话?
我和这个女人又没有啥关系。
想是这么想的,但我还是把落地窗大大的打开放新鲜空气进来,然后回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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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是我头一次认真的近距离的发现她的面容,比我之前发现的还漂亮,尽管她现在一脸病容。
身材也无可挑剔,是骨感型美人。
我的视线从她身上重新回到脸庞上时,她正扯着嘴角对我笑,笑得很牵强,也很难看。
不是由于我的出现而痛苦,也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她喘气的结果。
她大气得让我自惭形愧,真的是愧疚感,朝我兜脸而来。
她的笑容让我心底的道德感开始摇摇晃晃。
明明我才是正室,明明该羞愧的人是她,可我却心虚的像个道德败坏的小三,无所遁形,只想钻进黑漆漆的地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我尴尬得不敢正视她的目光,视线到处飘荡,电视机的旁边摆着一名塑像,那是我之前见过的,司肀以前的房间也摆着一名,现在就摆在我房间里面,我不会认错的。
他们竟拥有一样的东西。
定情信物?
我这是怎么了?
我怎的会要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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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这么想的,那……不关我的事。
可恶,司肀竟然让别的女人的东西占据我的领域!
示威吗?
我没办法冷静。
司肀奔跑赶了回来,把雾化吸药器放进她嘴里,她配合着,两个人很默契。
无可置疑,司肀不止有这栋房子的钥匙,还来去自如,上楼,找药,下楼,没超过两分钟。
从影怜那里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车止步,司肀没有要下车的意思,我也坐着不动。
他脸色很冷,很沉默,仿佛略带薄怒。
我也不想说话,哪怕是一句。
坐了几秒,司肀终究开口:「等下我要出去,今晚可能不回家。」
「嗯。」我淡淡的应,自觉的下车,劲自进去,一面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刚才竟还和她一起吃了饭!
司肀究竟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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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两个和他有关系的女人在同一空间碰面,并且不尴不尬,即便是我主动跟去的,但他只要再强硬一点,全然可以避免这一切发生。
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还是他喜欢看两个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样子?
又或者,他想让我看见他对另一个女人的紧张,好让我知难而退?
这就是他这天的目的吗?
他等下是要过去?
我忽然笑了,人啊,总是犯贱,妄自揣测在别人心中的地位,一个劲的猛凑上去,然后自取其辱。
我的手肘突然被人抓住,被迫止步来,我像是被吸走魂魄一般,只是盯着司肀的目光。
一双手骤然伸过来,遮住我眼睛,司肀声音很沉:「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你离得我这么近,却让我觉着,你离得我好远,你在想啥?又在怕什么?你想了解啥就问,我不会对你隐瞒。」
我拿下司肀遮住我双眼的手掌,问:「她一直住在这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嗯。」
司肀很诚实。
向来在我眼皮底下呢,我今天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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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她怀过孩子?」
「嗯。」
「为啥拿掉?」我捏紧了拳头。
「那天你正如所料看到了。」司肀沉吟,没了话语。
早已够清楚了,还需要接着问吗?今天自取其辱得还不够吗?
不要再问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孩子是谁的?」为什么我还是忍不住问,其实答案我早已知道了。
司肀沉默不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叹气:「你走吧。」
我……也该回去了。
司肀骤然抓住我:「我不能回答你,由于这是影怜的隐私,我不能向你提,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你可以全然相信我。」
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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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
因为我放佛已经看见结局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定了定神,才问:「为啥愿意告诉我?」
司肀笑了,他回答得很认真:「向来以来,你都将自己的心捂得太严实,我怕错过了这一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啥时候。」
司肀的话很动听,可是我却生气了。
司肀,别太过分,你早已得到了我的身体,难道连我的心也想一并摧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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