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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素描画像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楚长官，您大慈大悲，放过我吧，我事先真的毫不知情，我要是了解他是日本人，说什么我也不接这活啊。」
杨建发现楚凌云，再次大哭，由于被吊着下巴说话不清楚，费了很大的劲才将这些话说完。
「你见我就想说这些？」
楚凌云冷冷的回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没有杨建这样的人为日本人打掩护，这次他们很有可能就会抓到真正的日谍。
「楚长官，我戴罪立功好不好，您让我戴罪立功，不要杀我，让我做啥都行。」
杨建哭喊着，楚凌云略微摇了下头，人都跑了，他也暴露了，还怎么戴罪立功？
见楚凌云向外走去，杨建急忙大喊：「楚长官，我记得雇佣我人的长相，我会画画，我能将他的样子画出来，您要不要，您要的话我可以立刻给您画。」
楚凌云瞬间回头，快步走到了杨建的旁边。
「你能画到几分像？」
杨建是画家，要说会画人像绝对可信，但就算是画家，也要将人画的像才行，否则给他一副抽象画，一点用都没有。
「九分，至少九分，我以前就是在街头给人画像，大家都认为我画的格外像。」
杨建快速的说着，这是他的特长，也是他现在唯一生存下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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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下来，准备笔墨，让他画。」
楚凌云吩咐道，又看了眼杨建的手指，还好，杨建之前向来配合招供，更何况没有了啥大的价值，审讯的人只用了皮鞭，没有将他的手指扎坏。
被放回来的杨建，瞬间瘫坐在脚下，大口的喘着气。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左边邻居家有对夫妇，伱见过没有？」
楚凌云又对杨建问了句，杨建急忙点头：「见过，见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的样子能不能画出来？」
杨建迟疑了下，见楚凌云面露不悦，立刻回道：「能，都能。」
「现在就画，三个人的样子，全都画出来。」
能画出来就行，杨建雇主谁也没见过，就算画出来也不了解真伪，但他的邻居，沈汉文是见过的，可以进行验证。
刑讯室内太昏暗，楚凌云将他带到了审讯组的办公室，杨建连喝了四杯热水稳定心神，才捡起纸笔，开始作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楚队长，这是我雇主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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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杨建便画好了第一幅画，颤巍巍的来到楚凌云面前，两手恭敬的递了过去。
不得不说，杨建的画工确实不错，他画的是素描，非常的生动形象，从画像中可以看出整个人的长相特点。
「继续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凌云将画像放在同时，又让泥鳅去领了部相机，给画好的画像拍照。
没一会，杨建就将左边女邻居的头像画了出来，沈汉文刚才就被楚凌云叫了过来，发现画像后，惊喜的叫道：
「队长，没错，他画的很像，和那女人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这个样子。」
沈汉文见过杨建的邻居，他也是唯一见到那两名日谍的队员，由他来验证，证明杨建确实没有说谎，他是真的能将人画的很像。
连楚凌云也没想到，这样东西杨建还有这样东西作用，能算他是戴罪立功。
「怎么不画了？」
楚凌云转头看向杨建，杨建这会正在迟疑，手中的笔始终没有落到面前的纸上。
「楚队长，让我回忆一下，我记不清那个男的长什么样了。」
杨建满头是汗，小心的对楚凌云说着，楚凌云眉头一皱：「那样东西女的你怎么记的那么清楚，一下子就画了出来？」
「那样东西女的我见过几次，非常的漂亮，我私下里画过她的画像，但男的我真没留意过，让我想想，我想一会肯定能想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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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杨建不敢有任何的谎言，他对男邻居的印象是真的有些模糊，所以不敢乱话。
他的话，让泥鳅和沈汉文几人都笑出声来。
只记起女人长相，却不记起男邻居的样子，这很正常，他们能够理解，男人对男人的长相向来不是那么在乎，美女的吸引力才是更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好好想想，全部画出来，就饶你不死。」
楚凌云淡淡的言道，其实杨建能将雇主和女邻居画出来，已经算是立了功，着实足够饶他一命。
更何况他这样东西画素描的能力很不错，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到他。
至于放出去，现在就别想了，抗战之后或许有这样东西可能。
「谢谢楚队长，我一定能画出来。」
有了楚凌云的承诺，杨建精神立刻一震，终于可以不用死了，之前审讯员告诉他，会不久将他处决的时候，他是真的要吓尿了。
他还朝气，真不想死。
楚凌云没有在意杨建，向来盯着那样东西女画像看着，从画像来看这女人着实挺漂亮的。
楚凌云不怕她漂亮，越漂亮就越显眼，被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大。
过了会，杨建的第三幅画像终究画好了。
故事还在继续
经过沈汉文确定，这幅画有七分像，并不全然像，杨建对男邻居的记忆没那么深，又不是当面作画，能画到七分像已是不易。
「我再改改，一定能画像。」
没能画到九分像，杨建生怕楚凌云不饶他，即刻又说了句。
「汉文，你带着他好好改改，泥鳅，你先去将拍好的照片洗出来，雇主和女邻居的多洗点，各洗三十张出来。」
泥鳅领命离开，楚凌云直接去了王跃民的办公区。
楚凌云没有等着杨建修改，他接下来的调查重点是化妆品店，重点就是这个女间谍，有了她的画像，已经能够去给王跃民汇报了。
现在过了下班时间，王跃民并没有转身离去，向来在等着楚凌云，楚凌云刚一进去，就被他拉到了沙发那。
「凌云，是不是又查到啥新的线索了？」
「站长，的确有了点线索。」
楚凌云应了声，随即将杨建画出的画像，还有他在日谍家中所发现的化妆品味道，以及他的调查结果，全都汇报给了王跃民。
「我就了解，你肯定还有办法，真没想到，化妆品竟然能成为新的调查方向，凌云，你果然没让我沮丧。」
听完楚凌云汇报，王跃民兴奋的轻拍大腿。
他是老资格的情报人员，很清楚化妆品这样东西调查方向的重要性，只要那名女日谍没有出城，他们会有极大的希望，将这两名逃跑的日谍全部抓捕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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