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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掩耳盗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按住他，别让他动，除此之外把脚给他擦干净。」
楚凌云突然言道，姜炳辉不动还好，他只是有点怀疑，这一主动去踩火盆，等于是帮着楚凌云证实了猜测。
「怎的，你们还想当丫鬟，给我洗脚不成？」
姜炳辉继续大笑，楚凌云没有搭理他，又对楚原吩咐道：「你去叫泥鳅，让他出去找个家世清白，有经验的修脚师傅过来。」
姜炳辉笑着的脸瞬间有点僵硬，不过时间很短，他又接着大笑：「好啊，一定要手艺好的，帮我好好修修。」
「堵住他的嘴，聒噪。」
楚凌云喝道，任你多么狡猾，身上别有破绽，有就一定给伱找出来。
沈汉文亲自堵住姜炳辉的嘴，让手下控制住他帮他擦脚，自己则走到楚凌云面前，疑惑的问道：「组长，什么情况？」
「你前一天下午是啥时间，在哪跟丢他的？」
楚凌云没有回答沈汉文的问题，沈汉文不是泥鳅，反应快，给他回答的话要解释半天，让他盯着就行，慢慢他就会明白怎么回事。
「下午五点左右，在太平路那边更丢的，然后七点他才回到住处。」
说起这样东西，沈汉文不自然的低下了头，监视的目标本就不经常出门，十来天里出门可八次，他却跟丢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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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实在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他还自夸是跟踪高手。
「跟我出去。」
楚凌云快步转身离去刑讯室，被控制住完全无法动弹的姜炳辉，心中却是猛的一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审讯科办公区，楚凌云找到一份南京地图，很快找到了太平路的位置，直到现在，沈汉文还一头雾水，不明白组长怎么会骤然不对姜炳辉用刑了。
楚凌云拿着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组长，恭喜你又抓到了个日谍」
审讯科科长廖志才走了进来，笑眯眯的对楚凌云说道。审讯科不是大科，但也不小，廖志才与贺年相识，关系不错。
正常来说，他不需要亲自来见楚凌云，级别不对等。
但谁让处里还有内奸，廖志才早已接到了齐秘书传达的命令，知道楚凌云接下来要继续追查内奸，更何况审查的范围极广。
他又没在排除名单内，这个时候哪怕是他也不敢去得罪楚凌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廖科长，不好意思，您这份地图我给弄脏了，回头我给您换一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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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回过身子，歉声说道，廖志才急忙摆摆手：「看你说的，一份地图而已，这个地方有啥需要的，尽管拿走。」
「多谢廖科长。」
楚凌云再度道谢，廖志才和楚凌云寒暄了几句，并没有多说话，不久转身离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各部门头头都知道了楚凌云要查内奸，既不敢得罪他，又不敢靠的靠的太近，以免被人怀疑是做贼心虚，想找楚凌云打探消息。
廖志才一走，楚凌云继续盯着地图，过了会命令道：「汉文，你把之前拍下的姜炳辉照片给我拿几张来。」
「组长，我这就有。」
沈汉文即刻从身上拿出几张照片，这是之前偷拍下来的，沈汉文一直放在身上。
刚才发现姜炳辉那双脚的时候，他便有了疑惑。
姜炳辉向来在被监视中，他是什么时候去修的脚？
自己修脚？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若是自己有技术，又有这个耐心，不是不能修好，但姜炳辉对外的工作是作家，并不是修脚师傅。
本来楚凌云见到他双脚明显很干净后，只是有点怀疑，可他情急之下自己去踩火盆的行为，反而成了掩耳盗铃，让楚凌云确认，他这双脚修的有问题，更何况是大问题。
姜炳辉本来在南京好好的，骤然要去上海，转身离去之前脚又修的这么干净。
好戏还在后头
加上他之前被跟丢了两个小时，就这样，一条完整的线索链在楚凌云的脑中成型。
昨天姜炳辉出门，并不是随意出去走动，而是去接头。姜炳辉是经验丰富的老特工，哪怕他没有发现监视的人，在接头的时候也会无比谨慎，做一些常规的反跟踪动作。
沈汉文又牢记自己的叮嘱，宁肯跟丢也没敢惊到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他甩掉了沈汉文，成功接上了头。
接头之后他得到了命令，这样东西命令就是让他转身离去南京，从他身上搜出来的火车票可以证实。
去火车站时候他并没有那么在意，以至于让沈汉文成功跟住，发现了他的意图。
这条线索链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他和谁接的头。
他去接头，不可能特意再跑去修个脚，更何况太平路距离他的家并不近，从被沈汉文跟丢的地方，到他的家，哪怕乘坐黄包车赶了回来也需要一个小时时间。
这样的话，他接头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名可能，那就是修脚的地方。
接头是秘密行为，一般只有两个人交谈或者接触，不会有第三人，除非是自己人。
所以楚凌云推测，给他修脚的人极有可能同样是日谍，或者说，这样东西修脚师傅就是和他接头的人。
推测不一定是事实，但这种可能性最大。
别说现在有了猜测，哪怕没有，只要有一丁点的线索楚凌云都不会放弃，必然会追查到底。
故事还在继续
没多久，楚原和泥鳅一起赶了回来了，还带赶了回来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男人穿的穿着灰色的衣服，打着补丁，脸庞上带着惶恐，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组长，人找来了，大家都叫他庄师傅，我特意确定了下，是这边土生土长的人，比较可靠。」
泥鳅快速言道，楚原带给他的命令是找个家世清白，有经验的修脚师傅，他立刻了然了组长的用意。
他特意打听了下，最终找到了这样东西庄师傅。
「庄师傅，你做修脚匠多久了？」
楚凌云微笑问，庄师傅有点紧张，低着头，小声回道：「长官，我，我修脚有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时间着实不短，属于有经验的老手。
「庄师傅，你不要紧张，我找你来是让你帮个忙，帮我看看一双脚修的怎的样，这五块钱是给你的答谢。」
楚凌云说着，从身上掏出五块钱塞在了庄师傅的手中。
「长官，这使不得，使不得，您有啥吩咐尽管吩咐小老儿就行，不用给金钱。」
庄师傅被吓了一跳，急忙把钱又往楚凌云手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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