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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庄客语塞,石亨面色铁青,岳正吆喝道:「呈大同附近的地图给圣上。」与石亨对着干可能有些官员沒这个胆子,可是落井下石跟着出头鸟给石亨找找麻烦他们还是敢的,再说大殿之上,他们也觉得石亨不敢放肆,便立即有负责兵部的人拿來了一张地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岳正平扑开地图,然后问:「军使,你说说那片树林到底在哪里,我可得赶紧派人过去协助我大军掩埋尸体,否则树根虽然会吸收,尸体太多的话依然会产生瘟疫。」
朱祁镇仍沒有表态,众大臣窃窃私语,却见石亨大喝一声:「这个答案你们满意了吧。」一时间朝中再也无人敢反驳,大家望着骄横的背对皇帝的石亨,和依然一脸柔与厚道犹如一名淳朴农民的朱祁镇,不了解该如何是好,
这下那个庄客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起來,怯怯的看向石亨,石亨心中那样东西窝火啊,这天面子可算全掉到脚下了,于是快步走过來,冷哼一声指着大同附近的一个地方言道:「就在这个地方,绘制地图的时候沒有,刚长起來的,也是石彪为了防护风沙侵害方便处决俘虏,让大树來吸收,故而新种植的,石彪深谋远虑,几年前就能考虑到现在的事情,足以说明他是个智勇双全之人。」
最终石亨得意洋洋的退朝了,百官纷纷摇头感叹大明被奸人执掌,危在旦夕了,
过了十多天的功夫,石亨大摆筵宴邀请文武百官前來赴宴,石亨府衙热闹非凡一副百鸟朝凤的景象,石亨看人都到齐了端起酒杯來言道:「今日请大家喝酒,这第一杯酒祝我大明国泰民安千秋万代。」众人纷纷举杯共饮,
「第二杯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石亨又言道,众大臣依旧,
「第三杯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石亨冷冷的言道,大臣们一愣随即有的低头不语,有的下意识的暗自摇头,却也都纷纷饮了这酒,
随即石亨对身旁伺候自己的管家说道:「统计一下,看看今天有谁沒來赴宴,人家瞧不起我石亨,我请客他们都不來,以后咱也不用给他们面子。」
管家唯唯诺诺的答是,过了片刻功夫,整理了一张纸递给石亨,石亨在名单上扫了两眼然后斥责管家道:「混账,这死人的名单你给我干什么。」
管家自然了然石亨的心里,于是答道:「老爷赎罪,但凡老爷看过的宵小名单那就是死人单子了。」
「然也,老爷我错怪你了,下去领赏吧。」石亨冷笑着言道,
众人知道这是石亨说给自己听的,尽管如此对名单上那些硬骨头的同僚还是感到有些担忧,石亨是什么人啊,睚眦必报的小人,他要整人那人必死,当年于谦对石亨有恩,结果就由于刚正不阿拒绝了石亨替于谦自己儿子的推荐,并且斥责石亨乱用职权唯亲是用,从此石亨怀恨在心,虽说大家心里都清楚夺门之变的幕后发起人是卢韵之,但石亨也是参与其内了实属功不可沒,于谦这么权倾朝野的人物,就这样间接地死在了石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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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有贞是石亨一起夺门的同谋,如此声势滔天,只因为和石亨道不同不相为谋,石亨就陷之于死地,最后被发配苗疆削为平民,而今沒來赴宴之人既不是于谦也不是徐有贞,如今惹上石亨这个小人,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石亨盯着各怀鬼胎脸色心思各不相一的大臣们哈哈大笑两声,然后言道:「喝酒喝酒。」众人饮起酒來,最后开始行酒令,骤然石亨停止了游乐指着末位的一人问:「你是何人,为何不喝酒,难道我石亨家的酒是臭的吗,好啊,杯中酒点滴未动,那就是说我最初敬皇上和咱大明的三杯酒你也沒喝了。」
那人连忙起身抱拳道:「国公恕罪,下官有腹痛病不能饮酒,稍饮一滴就会疼痛难忍,望国公海涵体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石亨冷哼一声却不买账,指着案上的酒壶言道:「你把这些酒都饮了,我便不怪罪你,如若不然把你叉出去往死里打。」
那人即便官位不高但终究也是朝廷命官,顿时觉得窝囊万分,也不再抱拳只是肃立当场言道:「下官是真不能饮酒,喝这些酒就是要我的命啊,好,不愿留我我走便是,何需要你叉出去。」说完就想走,石亨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当我忠国公府是啥地方,來人,给我叉出去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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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架出去,一会儿院中就想起了棍棒的破空之声和那人的惨叫声,石亨招呼众人继续喝酒,可是谁还喝得下去啊,纷纷想告退却又不敢第一名说出來,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石亨吩咐下人把刚才那人提了上來,
映入眼帘的那人早已血肉模糊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石亨命人拿來一碗盐随后凑到那人面前问:「我问你,这里面是盐还是雪。」
现如今又非是寒冬腊月,即便寒冷但并未降雪哪里來的雪呢,分明是盐,那人透过已经肿起的双眼,费力的哼了一声,看來早已报了必死的决心,读书人的傲骨此刻也彰显了出來:「放入碗中不化,是盐,是盐,是盐。」那人大吼大叫起來,石亨却猛然把碗扣碎在那人头上,随后骂道:「给你条生路你不走,來人给我把他扔到这种雪里去给碱成肉干,明天有人问起來,自有我來应答。」
那人眼见着就要被拖下去了,石亨转头问百官:「诸位大人请问这是盐是雪。」所來的大臣文官以读书人居多,武官多仰慕忠义之士,此刻指盐为雪和古时候指鹿为马有何区别,怕就怕千百年后自己也会因此遗臭万年,可是好死不如赖活着,遗臭万年是后事,死无葬身之地是眼前,故而百官纷纷顺从的回答道:「是雪,是雪。」
几名无耻之徒还做了几首赞雪的酸诗臭词來赞美雪,顿时讨得了石亨的欢心,正当石亨意兴勃发也要说上几句的时候,只听门外有人含笑道:「这明明是盐怎么会是雪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石亨勃然大怒把手中的酒壶一下子摔碎在脚下,怒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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