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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这个房子,跟其他房子大致一样,只有一点儿不一样,老头儿房子的院门前面,离着院门大概有两三米远的地方,立着一把大剑,半尺多宽、一人高,剑尖在地里插着,剑柄朝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喊门之前,我先望了望这把剑,感觉犹如是木头的,不过,不能往跟前去,这把剑浑身上下都在冒寒气,就跟个十冬腊月里的冰块儿似的,往跟前一凑,感觉自己都犹如要给寒气冻住了。
我咬着牙忍着不适,敲了敲老头儿的院门,里面没人应,我又喊了两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应了我一句,不过,并没有给我开门。
我这时候,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活人,就是叫我滚,我也得问清楚,又说道,您知道那个镇吧,您告诉我那个镇咋走,我就不烦您了。
我就搁着院门问他,这是哪个,某某镇该咋走,老头儿回我一句,那样东西镇你去不了了,该往哪儿往哪儿走吧。我就纳了闷了,这话啥意思,又问他,为啥去不了了,您说我该往哪儿走呢?老头儿不耐烦了,大叫着,你咋这么烦人呢,赶紧滚。
说完,院子里没动静儿了,停了有那么一小会儿,院门动了,悄无声息的挪开一条缝,搁着门缝我朝里面一瞧,里面有一只眼睛,也正搁着门缝看我。
突然,院门豁然被里面的人拉开了,我一看,是一个老头儿,能有七八十岁,老头儿这时候一双目光恶凶狠地地瞪着我,咬牙切齿言道:「好哇,原来是你这小兔崽子,正找不着你呢,送上门了!」
我就是一愣,仔细一细细打量这老头儿,竟穿着一身寿衣,心说,这老头儿咋穿成这样儿呢?还有这些房子,咋叫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呢?忙问:「老爷爷,这到底是哪儿,您认识我吗?」
老头儿眼睛死死盯着我,咬牙切齿言道:「咋不认识你!」抬手一指门口立的那把大剑,「这柳条,不就是你给我插坟尾的!」
我脑袋当即「嗡」了一声。柳条?坟尾?难道这个地方是……我想起来了,之前陈辉三魂七魄错位的时候,我是在一片坟地里插了一根柳条,插在了一座新坟的坟尾,这么做会产生啥效应,那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对坟地里的死者是有一定影响,可是也没啥大碍。要是柳条能在坟尾埋上一天,就能收回去救陈辉了。
可,等我回到三清观的时候,陈辉的三魂七魄早已复位,我也就把这事儿给忽略了,可以说是忘了,也就没到坟地里收回柳条。
我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把大剑,难以置信,这就是我插的那根柳条?阳间的柳条桃木,对于阴间的鬼来说,柳条为鞭,桃木为剑,也有说柳条为刀的。真没想到,我插的柳条会变成这样儿,那……这里又是哪里呢?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难道这个地方就是阴间?这些房子,就是坟地?
怔愣之际,就听老头儿一声大叫,「来了就别想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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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转回来一看,老头儿早已迈脚出了院门,咬牙切齿朝我扑了过来,我赶紧朝身后方一退,身后方就是那把大剑,冰凉刺骨,顿时浑身一哆嗦。
就在这时候,老头儿身子一顿,朝我身后方看了一眼,唉呀妈呀大叫一声,不再攻击我了,转过身,落荒就跑,跑进院里以后,迅速把院门关上了。
我感觉老头儿犹如看见了啥?好像我身后出现了啥厉害玩意,我扭头朝身后一瞧,啥都没有。可,我这时候已经没心情想别的了,既然能来到这个地方,又能看见自己插的柳条,这全然说明……说明,我早已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时候,就感觉那把木剑分外阴冷,犹如再多待一会儿,非得真给它冻住不可,抱着脑袋离开村子,又回到了那条大路上,左右看看,满眼荒凉,这该往哪儿走呢?
就在这时候,一名声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往回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吓了我一跳,一个激灵,扭头四下一找,周遭根本就没有人,嗓音就犹如凭空冒出来的似的,再四下一找,还是啥都没有。
「还不快走!」还没等我回神儿,嗓音再度莫名其妙出现,就犹如上空打了一声霹雳。
我可不傻,这是有人在给我指路呢,转过身沿原路跑了起来,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跟阵风似的,原来死了以后,是这样东西样子,可是,我是咋死的呢?
书说简短,一口气没停,不久跑回了原来的地方,眼盯着快到小树林的时候,又听见了一名嗓音:「黄河,你咋了黄河,你醒醒呀……」
是强顺的嗓音,还带着哭腔儿,我心里顿时五味交杂,加快身法跑进小树林一看,就见在一棵树底下,强顺正抱着一名我又哭又喊,我目光闭着,躺在强顺怀里,脸色煞白,嘴里还冒着白沫儿。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呆了,呆呆的盯着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小时候也这么看过自己一次,就像在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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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感觉胳膊好像给人揪住了,就听耳边上有人又吼了一声,「还不回去!」面前顿时一黑,啥也不了解了。
停了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在被人晃动着,耳边净是强顺的哭声,仿佛还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想睁开目光,可是眼皮子很沉,又沉又涩,使了好大的劲儿,终于把眼睛睁开了,眼前顿时一阵刺眼、一阵模糊,头还晕的要命。
「黄河,你醒啦!」就听强顺大叫了一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就见强顺这时候此时正抬手擦眼泪,我想冲他笑,笑话他这么大了还哭,不过,就感觉脸庞上的肉是僵硬的,想动身子,却感觉身子软塌塌的,没一点儿力气。
强顺把我抱到了树底下,让我靠着树入座,从我那个破书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给我灌了几口水。
水下肚以后,我有了点儿感觉,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身子一拧头一歪,哇啦哇啦吐了起来,吐出来的全是白沫子跟那种挂绿色粘丝儿,味道很怪。
吐了一阵,感觉好多了,手脚有了知觉,头脑也清醒了不少,强顺又给我灌了几口水,我一边漱口一边往肚里咽,大半瓶水下肚,我轻摇了摇头,不喝了,我问强顺,「你咋在这儿呢?」
强顺的脸色顿时显得有些愤怒了,言道:「你说我咋在这儿咧,你一声不吭丢下我就跑咧。」说着,强顺从兜里掏出我写给他的那张信纸,摔在了我身上。
我眼神低了低,望了望信纸,有气无力言道:「我要去办一件很危险的事儿,我不能……不能把你也连累了。」
强顺一脸不开心的叫道:「你这说的啥话,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我冲他惨淡一笑,心里很欣慰,但是,我真的不能叫他跟我一起冒险,这事儿要是办砸了,搞不好我这辈子就完了,不能叫他一起跟我「陪葬」。
这时候,树林外面的太阳,还是毒辣辣的,好像还是晌午头儿上,我仿佛死过去没多长时间。
两个人就这么在树林里坐了一下午,天擦黑儿的时候,我终于能站了起来来了,期间呢,又吐了两次,把胃里的那些东西全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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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由强顺扶着,找到之前那个啤酒瓶子望了望,捡起来摔了个粉碎。肯定是这瓶啤酒,肯定是有人在啤酒里下了药,怪不得我咬瓶盖的时候,感觉瓶盖有点儿松动呢,打开以后下完药,又把瓶盖弄上了,更何况这药,好像还专门是给我下的,所幸我命大,暗中人还有护着。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强顺把我扶到了树林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找了家饭店,要了俩菜一瓶白酒,我这时候盯着酒心里直跳,正午的时候,要不是自己嘴馋,也不会把自己弄的死去活来。
强顺给我倒了一杯,我言道:「还敢喝呀,我就是喝酒喝成这样儿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强顺这时候都不知道由于啥,问我到底咋回事儿,我没敢跟他说实话,我说:「可能是那瓶啤酒过期变质了吧。」
见我不喝,强顺自己一名人喝了起来。我这时候,格外小心,不管吃菜还是吃饭,都交代强顺,先别着急吃,先尝尝有怪味儿没有。强顺不了然啥意思,我也不想告诉他原因。
晚上,强顺想回那小树林里睡觉,我没让,在村里找了户家里有狗的人家,好说歹说,还给了人家二十块钱,在人家房顶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启程,我还是想让强顺回去,可强顺说啥就是不回去,我一咬牙,就跟他说了,我这次去找陈辉,危险很大,陈辉现在可能就在咱们前面不远,有人不想我找见他,前一天林子里那瓶啤酒,可能就是给人下了药,想弄死我。
强顺一听,一脸震惊,我们那时候还是孩子,心机不深,也承受不了被人毒害的这种信息,因为像这种场景,我们只在电影电视里见过。
强顺好半天才缓过来劲儿,说了句,「那我就更不能走了,这次要不是我,你就死在树林咧。」紧接着又问我,「想害死你的人是谁?」
我摇了摇头,说了句不了解,不过,我感觉当就是那罗五,老蛇说过,这人心狠手黑,啥事儿都能做的出来,上次用邪术他没成功,这次改换下毒了,像我这种给人莫名其妙毒死在树林里,又是个外地人,又是被一名素未谋面的外地人毒死的,公安局根本就查不出凶手是谁。
之后,我又一寻思,强顺不愿意走也行,至少也有个照应,等找到陈辉,我再想别的办法。
我们加快了脚步,强顺告诉我,他之前从巷子里醒来以后,发现我不见了,又在上衣兜里发现我留下的信纸跟金钱,特别生气,一路小跑追撵我的,建议我也一路小跑追撵陈辉。
于是两个人就跑跑停停、停停跑跑,比我之前一步步走路又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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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天色擦黑儿的时候,前面的小土路上出现了一条人影,看着像是陈辉,我们俩又小跑起来,等快要到跟前的时候,我打眼认真一看,这人身穿一身破旧长袍,头上挽着个发髻,身上还背着个破旧包袱,心里顿时一喜,正是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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