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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奇异正方体〗

金锐 · 渊下焰
「靠,大石头!」沈冲骂了一句却忽然发现这块石头平整得有些奇怪,手下连连挥动,把石头上的土都扒干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爸快来,石头上刻有花纹。」沈冲拍着地面大喊。
老沈凑过来观看,石面上隐约刻有一条龙的痕迹。
「是龙!龙啊,龙,玉龙文化的另一处遗址啊老爸,古董,绝对是鼓动,老爸咱们发财了!」沈冲兴奋地大叫。
「傻孩子,那是过去墓地的镇墓石,你把它翻过来,肯定还刻着凤凰,这玩意公墓里有的是。」老沈只看了一眼便认出了石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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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院子里埋了块镇墓石?里面肯定有言道!」沈冲皱眉分析。
沈冲沉腰提气,双臂绞劲,硬是将一米多长的石碑翘出来,墓碑两侧果然雕刻龙凤,可造型格外传神,远比现在墓地的石碑要jīng致得多。
「老爸啊,这石碑是我爷埋的?埋这玩意干啥?」沈冲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
「是呢?我和你爷埋的时候没这东西啊,当是后来你爷又自己埋的,我记起是个樟木箱子。」老沈说着话又用铁锹在石碑下挖了几下,下面正如所料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儿子,箱子就在下面!」老沈兴奋地弯腰将土扒开,一只貌似箱盖儿的平面露了出来,俗话说父子同心,其力断金,爷俩儿不久把樟木箱子拽了上来,樟木即便号称存放衣料不生虫的极品,但在地下埋了几十年,也好不到哪去,樟木箱子表面的红漆早已象花生的红皮一样剥落,木质也烂了若干,外面的铁锁用手一拽就脱落下来。
里面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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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的心开始狂跳!
老沈打开盖子,里面的空间全被黄油所占据,沈冲顾不上恶心,一把探进厚厚的黄油层,挠了几把便带出一个终端显示器大的黄铜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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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笑道:「小财迷,就知道卖金钱,先看看里面有啥东西再说吧!」
沈冲兴奋道:「是铜啊!就这块铜也能卖几百块钱了,嘿嘿。」
「那倒是,老爸啊,你快去找块抹布擦干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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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俩儿把油腻的双手洗净,这才屏息打开匣子,里面有两根画卷和一个巴掌大的黑sè铁木棺材,沈冲小心打开画卷,发现角落题名既不是唐伯虎也不是齐白石,便把画卷递给老沈,捡起铁木棺材放在掌心。
铁木棺材虽小,棺材盖儿却能抽出,要说过去的人手可真巧啊,沈冲家里到现在保存了一些古代金属器具,雕刻了jīng致镂空花纹的茶拖,纯银打制的羹匙,铜质的笔筒等,一算时间比老沈的岁数都大,更何况全系手工制造,质量好,不易损坏,传代是绝对没问题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冲把铁木棺材的小盖子抽出,里面有一名黑sè正方体,此物占铁木棺材一多半体积,其质地非金非木细腻而均匀,打眼望去有种熟悉的感觉,至于熟悉在哪还说不上来,掂量几下,不轻不重,翻转四周认真观察,整个正方体一点缝隙都没有,但怎的瞅都象是一只盒子
「老爸,这是啥东西啊,咋打开啊?」沈冲同时用力摇晃正方体同时问。
「我没见过!小时候你爷把铁木棺材锁在箱子里不让我动,至于这两副画嘛,市鉴定中心那有个老同学在,赶明儿带着画找他鉴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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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方体怪怪的,我先研究研究啊,那大坑也别费劲填上了,下个星期连房子都得扒了。」沈冲说完朝屋子里走了三步,骤然转过头道:「对了,老爸,你再想想,房子底下能不能埋坛金子、珠宝啥的?」
「我看你象金子,这房子是「小rì本儿」盖的,咋能埋金子呢?」老沈没好气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沈冲嘿嘿一笑跑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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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拿过画假装看了半天,突然不高兴道:「你家还有这好东西呐?这些年咋都不告诉我呢?」
老沈哈哈一笑:「要不是扒房子我都想不起来,这点东西算啥,想当年破四旧的时候,我烧了整整一皮箱古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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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皮箱古画!全烧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冲眼珠子瞪得溜圆,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这样东西心疼啊!
我说老爸啊,你也太败家了吧!
但这只是他心中所想,嘴里理所当然不敢说出来,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老爸啊,你再想想,还有没烧的画吗?」
老沈想都没想干脆道:「没了,儿子啊,那样东西时候谁家敢留这种东西啊?要是让人发现举报肯定被活活打死!当年咱家的金子还是缠在爸腰上才保留下来的呢,这两副画和小铁木棺材是你爷冒着生命危险埋起来的,你nǎi还因为这跟你爷狠狠打了一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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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仿佛进入了状态,滔滔不绝道:「儿子啊,当年咱家可是大户儿啊,看过电视剧《大宅门》吧,虽说没那么富贵但差不多少,自己建的寨子,里什么都有,自给自足,寨子四周高塔上都架着机关枪,是防胡子(胡子是土匪的土称)用的。」
沈冲蹦了一下问:「那块地在哪儿?」
老沈涩笑道:「现在只有一间老宅,其余的土地在土改时期都上缴了。」
唉!
沈冲仰天长叹:「没赶上好时候啊!」
其实也不怪他叹气,老爹曾说过,沈家祖辈儿曾是满族皇族,书柜里还摆着一本厚厚的满语字典,沈冲曾翻过几次,字典里夹着一张族谱,族谱的最顶端是个叫钮祜禄?额亦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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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凭皇族的身份,一出生就享受局级待遇,国家出钱养着,不但有奥迪A6坐,连九十七号汽油都是按月划拨,成天无所事事,托着鸟儿笼闲溜,逗逗蟋蟀,泡泡小妞儿,唉!多么美好惬意地生活啊!哪象现在这样,可下换了个好工作还得去学修鞋、学捡破烂
在沈冲的YY中,老妈突然手指落款红印问道:「你们听说过叫郎世宁的画家吗?」
父子同一时间摇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画,这种艺术品,非专业人氏根本看不了然,它的价值要看传世的数量和画家的名气等多方面因素,现在说啥都是早的,鉴定结论出来后就水落石出了。
至于那个黑sè的正方体,老沈只是多瞅几眼,毕竟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一种深刻的情感缅怀,缅怀老人,又缅怀那样东西混乱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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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十点左右,沈冲睡到自然醒,老妈已把饭热好,嘱咐几句便随老沈去同学家鉴定古画了。
而沈冲是年轻人,好奇心特强,连吃晚饭都舍不得撒手,反复琢磨打开黑sè正方体的方法,可惜一直持续到深夜无过后困极而睡。
两个小时后,沈冲正躺床上看动画片儿,老沈夫妇归来,一进屋老妈满脸喜气道:「儿子啊,这回咱家是真发财了,两副画初步鉴定了一下,其中一幅肯定是清朝宫廷画师郎世宁的真迹,少说得值两千多万!」
「两千万?我没听错吧?欧耶!」
沈冲顿时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有这么多金钱还学什么英语考啥研究生啊?等小鱼毕业了直接花钱把工作调过去,再从京城最好地段买一座别墅,再买台好车……哎呀,这生活实在是太美丽了!
一不由得想到rì后的幸福生活,沈冲美得鼻涕泡泡都两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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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会工夫,已经冷静下的沈冲扑过去搂住老爸胳膊求道:「老爸咱家有金钱了,把我的工资存折还给我吧!」
老沈冷酷地摇头:「不行!小孩子不能养成胡乱花钱的坏习惯!更何况你了解这副画是啥来历么?告诉你,是清廷画师郎世宁送给咱家先人的,现在更是传代之宝更不能随便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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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笑着插了一句:「听老同学说那郎世宁是从罗马教廷来到我国的意大利人,被清廷扣下后成为专门陪皇上画画解闷的御用画师,除了不能回国外他的身份格外尊崇,你家先人是谁啊?竟有这么大面子?」
老沈微微一笑答曰:「和珅!」
沈冲大惊失sè道:「哎呦我地妈呀!咋还跟和珅那贪官搞一起去啦。老爸您可千万别乱说啊,被人知道会挨骂的!」
老沈怒道:「小兔崽子,你懂个屁!去把咱家的满族语字典拿来,查查钮祜禄氏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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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翻了几分钟,终究找到了资料,只见字典上记载:钮祜禄氏在清朝是大姓,见于《皇朝通志?氏族略?满洲八旗姓》。钮祜禄,满语「草原上的狼」,是满族最古老的姓氏,主要分布在松花江流域、牡丹江流域、长白山区,而狼这种动物是满族先世女真人的图腾之一,女真人出于对狼的崇拜,遂以其为姓氏。
在漫长的历史发展过程中,「钮祜禄」这个姓氏的称谓曾几度变化,辽代时称「敌烈氏」,金代时称「女奚列氏」,元代时称「亦气烈氏」,明代时称「钮祜禄氏」。满洲氏族「钮祜禄」氏,冠以汉字姓称「钮」姓,也有的冠以汉字姓称「郎祜禄」氏是典型的「一氏冠两姓」的满洲氏族。
族谱最顶端的钮祜禄额亦当年追随努尔哈赤南争北战,闯下赫赫威名,后来努尔哈赤将自己唯一的妹妹嫁给他,否则钮祜禄氏也不会成为皇族。
没不由得想到祖先竟有如此辉煌的历史,沈冲震惊了一会奇道:「不对啊老爸,咱家咋姓沈呢?」
「咱们家先人是和珅兄弟姐妹的某支,得到和珅东窗事发的消息举族连夜从京城跑出来,一头扎进深山里一处叫做「沈家窝棚」的地方改名换姓隐居多年,直到解放前才跑出来,结果还是碰上了文、革!」说话间老沈不胜唏嘘。
「天啊,咱家还有这历史?和珅是咱家亲戚啊?唉!虽没赶上好时候但也没赶上坏时候!」沈冲综合衡量了一下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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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道:「其实和珅并不是电视里王刚演的那样,他不仅被称为满州第一美男子,更是才高八斗文武双全,整个朝廷唯一一名能用藏语写檄文的就他一名。你爷听你太太爷说,和珅的大部分财产都是他经商所得,典型的身居高职以权谋私,而贪污所得在他的财产中只占极少数,当年和珅被杀时定了二十条罪状,没有一条能够证明其财产是贪污所得。
嘉庆那狗皇帝故意使人在民间传出「和绅跌倒,嘉庆吃饱」一说,随后把一个贪污犯的帽子扣在和珅身上,杀掉他一可获得不.明真相的百姓拥护,二可没收其庞大的财产充实国库,可谓是一举两得的毒计啊。
当年和珅权倾朝野,郎世宁来到清朝便被扣押永远失去人身zì yóu,和珅乃皇帝旁边八面玲珑的人物,几番交往郎世宁便与钮祜禄氏族人走的很近,连他的中文名都是咱们的先人帮他起的,送几副画也是理所应当。
后来这副画传到了你太爷的手上,你太爷去世又传到你爷手上,当年破四旧闹得那么凶你爷都没舍得烧,冒死藏了起来,唉!可惜其他的画就都被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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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强忍住大骂老爸败家的冲动,跟着叹了口气:「那另一副画是谁画的?」
老沈呵呵一笑:「开始我还以为这副画在大绒上的油画最值钱呢,我猜是你太太姥爷当船长时从欧洲带赶了回来的,我向来怀疑是达芬奇那帮老外画的呢,弄了半天西方值金钱的油画都是画在纸上的,画在大绒上的就是当地热卖的一种纪念品,不过这样也好,我打算回迁后把这副油画裱上挂大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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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回他下了狠心,在老爸常用的工具箱中找出一把巨大铁锤,铁锤头比正方体的一个侧面足足大上两圈,将之垫在镇墓石上试探着加力锤砸。
快到中午,老沈夫妇上街买菜,说要庆祝庆祝,叫儿子看好家,现在动.迁闹得人心慌慌可别在进了小偷儿。沈冲手捧着画卷看得眼睛发直,一张纸就值二千多万人民币?,这画到底好在那里呢?既然画如此的值钱,那黑sè正方体盒子肯定也不是凡品啊,要不怎么会藏在一起呢?
「咣咣。」
正方体没有一丝破损,沈冲咬了下牙抡圆锤子拼命狠砸下去,只听「砰」地一声闷响,锤子头弹起来老高,险些崩到自己的脑袋,再看那正方体盒子表面,除了几道白印儿外一点损伤都没留下,用沾着汗水的手掌一擦白印儿就消失了,它到底啥材料做的,竟坚韧如厮?
他在大学时代科幻、武侠类书籍看了许多,思维广阔接受能力极强,此时沈冲已固执地确认正方体乃是史前先进文明遗留的产物,可再先进的文明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做一名无锁无缝的盒子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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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反复摸索正方体,这东西总是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可究竟熟悉在哪呢?
黑sè的,非金非木,质地细腻,光滑……
哎呀,小鱼的嫁妆,那颗黑珠子!两者摸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
当时珠子神秘消失被老妈用化学反应牵强地解释掉,可如今再重新思考就不是那回事儿了。珠子项链原本放在碎衣裤上好好的,盘子一翻就变成了黑sè烟雾……
沈冲皱紧双眉使劲地想。
陡地,他一拍大腿,难道是沾到了碎衣裤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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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到做到,沈冲咬破手指,用力挤出一滴血液,往正方体上擦了一下。
「哧~~~哧~~~」
正方体象是碳酸钙上落了一滴稀盐酸,竟从血液接触点开始向四周疾速的融解,只眨眼间的工夫便消融殆尽,而屋子里也多出一团烟雾来。
黑sè烟雾宛如不散的狼烟,在卧室狭小的空间中翻滚不息,他捂紧鼻子唇凑近窗户,想打开放放烟,未想身子刚一接近,浓烈的黑sè烟雾仿佛遇到了开启的抽油烟机,竟打着旋儿的涌入身体。
哎呀,沈冲惊叫一身蹲坐地上,好在他身手敏捷,迅速反应过来,一骨碌连滚带爬地转身离去卧室,可就在这秒许钟的工夫,绝大部分黑sè烟雾已迅速钻进其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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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雾入体立即化为缕缕热流,全身热呼呼地说不清的舒服,同一时间身体开始发胀,好象黑sè烟雾在缓慢地扩充身体,沈冲深吸一口气很享受地闭上了目光。
事到如今他若再猜不出小鱼珠子消失的原因那就是傻子了,沈冲终究找到了异能产生的直接原因。
「哎呀好热!」
沈冲突感浑身燥热不舒服,低头间更发现体表皮肤下血管开始变粗,紧接着一种活生生撕裂肌肉般的疼痛传入脑海。
他疯狂地在地板上打滚,沈冲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赶紧昏过去,可是由内到外的撕扯疼痛不但没让他昏过去,反而令他更加清醒地沉浸于痛苦之中。
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淌下,全身毛孔渗出针尖大的血珠,双目在眼皮的开合间倏地变成血红sè,整条右臂被黑白交错的光芒笼罩,紧接着左臂也是如此,不过浑身剧痛好象减弱了少许,沈冲惊异不顶地朝自己的双臂望去,黑白颜sè融合分离,竟产生了奇异的光线曲折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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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东西最可怕,沈冲大吼一声撞碎房门跑到院子,两臂如狂魔乱舞,「嗤,嗤」划破气流的声音连绵不绝,院内稍大些的物体被斩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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