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终于回家了〗

戴小玉怎的也没想到，这些事情竟也会被齐霜了解，心里还真盘着算盘要怎的应付呢，林百盛已经开了口，「玉儿，有这回事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老爷。」戴小玉慌忙站了起来，嘴边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回老爷，我是在红粉坊那儿买了口脂，可……霜儿说得也是有些夸张了，并未有那么高的价金钱，只是太喜欢，就没收得住性子和旁人争了争，至于这金钱，也是这些年自个私房存下的。」

「是吗？」不等林百盛开口，齐霜现行跟着笑了笑，「小娘平日里也不见着是个勤俭的主，没不由得想到这私房还能存下这么多，霜儿倒是都想讨教一番了。」

「霜儿这话说得，我那些首饰盯着光鲜，其实也用了不少年了，平日里在家里说不上有多少吃穿用度，自然是能存下若干。而且、我在外头有些田地的租钱，也是能挣上一些的。」

「小娘，霜儿诚心向您请教，小娘却还藏着掖着，不全然告知，这就是小娘的不对了。」齐霜双手合在身前，看模样是谦逊得很，可是话出了口，却多少还是带着几分的咄咄逼人。「田地的租金钱又能有多少，小娘，您最挣金钱的法子，不是放贷吗？要不然、哪能有这么多的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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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呢！」这放贷两个字出来，戴小玉吓得差点要上前捂住齐霜的嘴，「我怎的可能做这种事情？」

「做没做过，小娘自己应该比晚辈更清楚吧。」

「霜儿。」林百盛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刚撒完的脾气这会子都没了力气，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一扫手就是把茶杯扫到了地上，「到底怎么回事，一次性说清楚。」

「回父亲，据我所知，小娘私金钱里头大部分的收入都是在外面放贷所得，托着就是她一个无所事事的远方亲戚。在江湖上有些路子，放贷为生，小娘的许多私金钱都放在他那，经由她收放贷出去，还有若干应该直接拿的是家里的银子，再用利息补贴回来。光是这放贷的利息就已经超过她这些田地的租金钱许多。否则，光是靠着小娘平日里得到的那些私钱，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阔绰的手笔。」

「你别再说了。」戴小玉慌忙打断齐霜的话，「你说这些可有证据。」

「小娘笑话了，你放了这么多年的贷，您觉得我要证据还能不是信手拈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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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齐霜手上确实没有啥实证，她只是偶然之间了解这件事情，但并没有放手真的去查过。毕竟她知道这种事闹大了，损害的是整个林家的名声。她只是暗地里提点过戴小玉几句，可只可惜，她并没有了然其中深意，依旧做得如此猖狂，「小娘的那位远方亲戚，姓何，单名一名平字，算得上是您的远房侄儿一辈，住在城南的街上，平日里没有其他赚钱的生计，都是靠着这些放贷的利息，小娘若是需要什么证据，大可让父亲派人去城南街巷，把您的侄儿带来询问一问便知，我相信到了双方对簿的时候，他也没有胆子敢不说实话。」

「我……」戴小玉总算是说不出话来了，齐霜连她的侄儿名字都能说得清清楚楚，自然这件事情是根本瞒可，她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老爷我错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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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百盛光是盯着戴小玉跪下来，就早已知道这件事压根用不着什么人证物证，这一跪便等于同于她承认了，「有礼了生糊涂啊，放高利贷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来，真是让我太沮丧了！」

「老爷，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戴小玉这会子哪里还敢狡辩啥？只能一名劲地求着饶，泪水流满了整张脸，看上去的确是一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老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林家，这些年我掌管家里的掌房钥匙，家里的账目都要从我这里过一遍目。即便咱们家是好过普通百姓不少，但老爷在官场上过活，多多少少都要跟别人周旋，这处处都需要银子，我也是希望家里多些银两，万一以后有个好歹，也好有银两能到处打点之类……」

「住口！」也不等戴小玉话说完，林百盛一声斥责便直接将她的话打断了开来，「你你！妇人之见！你是在咒我要丢了官吗？还需你准备这些银两打点。你当知道放贷是多么大的事，这要是被人查出来，那才是真的要丢了我的乌纱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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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可我的心是为林家好的呀！」戴小玉知道这回她说啥解释都没有用了，只能朝着林百盛爬了过去，抱着他的大腿就开始哭。

沈千露盯着她这幅模样就觉着嫌恶，「哟，你这会儿倒是了解求情了。老爷，我虽然是骗了你，那到底也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再怎的说我也不敢伤害到林家，她倒好，胆子大的都敢放起贷来了。这事可不能轻易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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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给我少说两句！」林百盛光是盯着这一屋子人乌泱泱的，就觉着头疼，「我这是造了啥孽，一个个的没有一个能让我安心的，不就是一名掌房钥匙吗，至于争成了这样，你们就是存心不让林家好过对吧！我看这钥匙，你们俩都别拿了！」

「可是老爷……」

「老爷。」顾嬷嬷盯着这乱成一团的局势，也开了口，「到底如何抉择，老太太那儿还等着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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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回她话，可有礼了好看看这，有哪个是我能放心把钥匙交给他们的。」

他这样东西正妻不够聪慧，尽知道耍些小脾气，原以为玉儿能管理得很好，谁曾想却这么小家子气，再这么下去，差点就要让她捅了大篓子。这两个人给谁他都不放心，也就是儿媳妇还算是不错，知书达理了解规矩，也有几分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