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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姜还是老的辣,顾锦书即便强调没有出啥事情,可是江成礼一眼就发现了二人之间情况不对,只是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家财产丰厚,想要变卖,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完成,江成礼每日前前后后的忙碌,肉眼可见的消瘦了不少。
江元柳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想要给江成礼补一补,可是江家的厨娘没有了,又准备去京城,也就没有找厨子,每日吃的都是酒楼里订来的饭菜,油腻更何况味重,江家并不适应这种口味。
便江元柳让滕逐月将她抱到厨房中,指挥张婆子做菜,可惜张婆子空有一身子力气,只会做馒头包子,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咳咳……以前我随夫人戍守边疆,吃的都是伙夫做的大锅菜,蒸馒头包子还是和我家那早死的相公学的。」张婆子不好意思的言道。
江元柳这才了解,原来厨房中不声不响的张婆子竟然是江成礼的心腹。
「张婆婆,你来烧火,逐月你去切菜,我早已能站起来了,就由我来炒菜。」江元柳甚是自信,她在现代的时候即便厨艺不怎么样,但是味道还是能入口的。
而且经常看美食节目,真要是说起来,她的厨艺比这里大多数人强!
三人合作的十分完美,煎炒烹炸各种操作之后,厨房中弥漫着浓重的香味。
江成礼一进门就闻到了菜香,朗声大含笑道:「今日是哪家酒楼的饭菜?味道竟然这般香?」
「是小姐做的饭菜。」经过多日的相处,滕逐月话慢慢变得多了起来,也愿意主动说上一句两句的。
「柳儿竟然有这般厨艺?我还不曾见识过,今日非得要好好尝尝。」
江成礼夹了一筷子菜,入口之后顿时面色一黑,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可是放在嘴中却五味陈杂难以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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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味道如何?」江元柳期待的盯着江成礼,她可是在脑海中回忆了许多美食视频,严格控制各种调料的比例,做菜简直比做实验还要认真。
说完之后,江成礼立刻端起手边的茶,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发现他这个模样,江元柳又不是傻子,就知道江成礼肯定是在骗她。
江成礼嘴角微微颤动,勉强咽下口中的菜,「不错,不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便她加起了一块清炒白菜放入口中,顿时秀眉紧蹙,面色铁青,表情十分扭曲,吐出了白菜,赶忙喝水,「呸呸呸!这味道也太咸了,我恐怕是错把咸盐当白糖了。」
「白糖是为何物?」顾锦书淡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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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柳不冷不热看了顾锦书一眼,不情不愿的回答道:「比饴糖更甜的东西,雪白雪白的。」
顾锦书表情微微一怔,他发现了江元柳对他的冷淡,只是却不解其意,不明缘由,不知从何下手,他面对各种阴谋诡计都能淡然处之,可是江源柳对他的冷淡,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竟然有这般神奇的东西。」顾锦书笑道,「真想见到雪白的糖是什么样子的?」
江元柳摆摆手,「难着呢。」她后悔说出了白糖的事情,也不知道这样东西时代有没有甜菜和甘蔗,而且不管啥时候,甜味儿都是人所向往的。
饴糖价格高昂,若是弄出了白糖,指不定会是啥样的腥风血雨。
四周恢复了平静。
「柳儿真是奇思妙想,我也甚是想知道比糖更甜的白糖是什么味道。」江成礼满脸向往,「我还记得当年跟随护国公带兵打仗,我那时还不是护国公亲随,适才入伍得小兵,拼死斩杀了敌军的一个千户,护国公赏了我一块饴糖,那味道甜到心坎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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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江成礼身上的旧伤,江元柳就心痛万分,现在才明白江成礼那身上是如何来的,是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拼下来的。
「爹爹若是想吃我便给你弄来。」江元柳拍着胸脯保证,现在行商那么多,只要注意,肯定能找到甜菜或者甘蔗。
截然不同的两种对待,顾锦书垂头,眼去双眸中的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成礼同时喝茶同时盯着二人,嘴角勾勒出一抹慈祥的笑容,顾锦书是小侯爷的身份,并不是柳儿相公的最佳人选。
可是顾锦书又是护国公的义子,有这层关系在,顾锦书定然会护着柳儿。
便江成礼心底打定主意,要将这两人之间的矛盾解开。
「柳儿,今日我要和宋老板商讨城外水田的事情,铺子里还有账目没有整理清楚,你和锦书一同去。」江成礼笑眯眯的说的。
顾锦书的伤药效果极佳,江元柳后背上的伤早已好了七七八八,虽然不能太用力,可是早已能正常行动,便她就接下了这样东西任务。
江元柳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故而坐在颠簸的马车当中,后背扯的生疼,也不愿意在顾锦初面前露出脆弱。
她本来是想要亲自找顾锦书问清楚的,但是顾锦书不冷不热的态度实在让她无从问起。
既然如此,那就索性不问!
「哎。」顾锦书长叹一口气,骤然倾身将江元柳揽在怀中。
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不再是硬邦邦的车厢,江元柳陡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就是满身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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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放开我,我不用你假好心。」江元柳嘴硬。
顾锦书浅淡的薄唇轻启,吐出好几个字及其气人,「如果是在嘴硬,我可就放开你了,在颠簸了几次,你后背的伤口可就要扯开了。」
江元柳被气得面色一白,「伤口撕扯开就撕扯开,疼的又不是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疼在娘子身,痛在我心。」顾锦书扯动嘴角,笑着言道。
江元柳只恨自己嘴笨,说可顾锦书,盯着春风满面的顾锦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靠在顾锦书的怀中一动不动。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不疼了。
「砰!」
骤然,马车外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马儿凄厉的叫声,随即马车飞速的跑了起来。
「公子,马惊了。」赶着马车的男子拼地拉住缰绳,但是根本就没有作用,马车还在飞速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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