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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江元柳想要提示顾锦书,她没有被蛇咬,脚腕肿胀可能是在杂草中踩到了什么毒草,两个红点当就是被毒刺扎到留下的。
要是中了蛇毒,她的脚腕应该是呈现黑紫色,更何况会越肿越严重。
顾锦书安抚的抬起手摸了摸江元柳的头顶,「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江元柳心底感激,可是羞耻感充斥了整个内心。
她吸入的毒气不多,不大一会就恢复了过来,羞涩的收回了脚,满脸都是局促,「那样东西……」
「你别任性!蛇毒要是残存体内,恐有性命之忧。」顾锦书眉头紧皱。
「那样东西……我没有被蛇咬到。」江元柳缩了缩脚,甚是局促的说道。
顾锦书猛然一愣,面色微微泛红,随后眯起目光,「莫要任性,你的脚裸肿胀的这般严重,即便不是蛇毒,也是极为霸道的毒素。」
「应当是踩到了某种毒草。」江元柳微微皱眉,上一世她的身体没有那么敏感,上学的时候对中草药有兴趣,经常和祖父上山采草药,也碰到过毒草,但是并不会这般严重。
顾锦书轻咳一声,故意转移话题,「你今日所用的毒烟可有解药?」
「并无解药,我是从一位重伤猎户手上意外得到的,未曾研究出解药。」江元柳微微尴尬,她弄到了好几种不知名的草药,药效十分惊人,但是并没有克制的解药。
见识过药效的顾锦书忍不住扶额,他一直以为江元柳是一只无力自保的小羊羔,没不由得想到实际上只是披着羊皮,威力甚是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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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十分的好奇,回京之后那些轻视江元柳的人会怎的大吃一惊!
「你身上有伤,这是我特意配置的伤药,比起你给我的伤药虽然效果差了点,可是胜在多。」江元柳找出伤药的瓶子递给顾锦书。
骤然,外面传来跫音,顾锦书当即一凛,扯过车厢中的薄被盖在了江元柳的脚上,随后问:「啥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公子,我们在贼人身上搜到了令牌,请您过目。」属下恭恭敬敬的站在车厢外面,听到顾锦书的吩咐才打开车厢送上令牌。
铜制的令牌上雕刻着一名大字,顾锦书眼神深邃,修长的手指在令牌上面摩擦良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安远侯?」江元柳瞥到令牌上的字,即刻想起了哪位国公夫人,曾经的安远侯夫人。
顾锦书若有所思的言道:「此事恐怕不简单,安远侯可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老侯爷手下的能人也都行将枯木,安远侯侯府早就是个空壳子了。」
他还真看不上安远侯侯府,而且国公夫人即便是个睚眦必报的心思,也没有本事探听到他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不会是国公夫人了?」江元柳皱眉,这一世的身份复杂, 她算是看出来了,太多人想要她的命,一名不小心就可能命丧九泉。
顾锦书眯起眼睛,他淡淡的摇头言道:「这潭水早已混了,还无法确定究竟是谁动的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公子,在拆房发现一群书生。」属下小心翼翼,甚是为难,可是一点小事,他不敢打扰小侯爷和少夫人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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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书摆摆手说道:「查实身份,有问题的当场格杀,没问题的就放行。」
他想起来这群书生了,在遭遇山匪的时候就遇到前面这一群书生,想来是为了躲雨,进入了这间宅子,没不由得想到主人已经换了。
可顾锦书不了解的是,在这伙书生中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老熟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元柳一路上都和苑曦文待在车厢中,因为毒烟的后遗症很严重,四肢发软无法自如行走,只能靠着顾锦书的帮忙。
故而一路下来,江元柳的红脸就没有消下去过。
临到京城,江元柳有些犹豫,了解自己可能是近乡情怯,不了解该如何与生父相处。
「柳儿你莫要担心,护国公为人和善。」江成礼看出江元柳的心思,特意找到江元柳劝说。
可是对于江元柳来说,亲爹如何和善都不是最主要的,从她进入京城的那一刻起,她就要步入复杂的权势之争,她虽然不沉迷于追究,可是也听同事说起过,古代的权谋纷争有多磨的可怕。
刚到京城门口,江元柳就听到顾锦书跳下马车,和一个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幸不辱命!」顾锦书面容严肃,恭恭敬敬行礼,江丰茂对他有再造之恩,比起亲生父亲,他更尊重江丰茂。
江丰茂说道:「锦书莫要多礼,应当是我谢你才对!你这孩子当真大胆包天,竟敢……」
「义父,我是最合适的人选。」顾锦书心知肚明,江丰茂不是找不到亲生女儿,也不是不想找,只是京城中局势纷杂,一直无法下定决心。
可是江丰茂已经年近半百,再加上早年带兵打仗留下暗伤,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若是不找到江元柳,万一那一日江丰茂离世,对于父女二人来说都是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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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柳听到二人对话,她不安的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走下马车,烟蓝色的罗裙如梦似幻,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云层上。
江丰茂循声望去,顿时微微一怔,他期盼已久,惦念多年的女儿,终究出现在面前。
「柳儿……」江丰茂下意识的向前两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大概是骨子里的血缘关系,江元柳发现江丰茂的一刹那,心头就涌上来一股感动,但是在发现江成礼之后,江元柳稳定心神,微微顿了一下。
「见过护国公。」江元柳缓慢地言道。
江丰茂眼神中闪过一丝感伤,然后立马遮掩住,捋了捋胡子,朗声大含笑道:「老子的闺女出落的花一样儿,都说女儿肖父,果然正是!」
没有责怪,也没有疏离, 江元柳有些动容,她本来计划着是和护国公不远不近,毕竟护国公已经在娶,她的位置十分尴尬。
现在看来,仿佛和她想不的一样。
在她的想象中,护国公应当是不怒自威,浑身煞气的模样,可是面前这个顶着大络腮胡子,偏说女儿像他的男人,实在是想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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