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魔鬼城突围〗

大明雄鹰传 · 佚名

夜幕下，一队胡匪静静地埋伏在玉门关雅丹魔鬼城。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借着清幽的月色，可以发现奇形怪状的土丘耸立，地下是干裂的黄土，风从土丘丛中刮过，发出鬼哭狼嚎的声响，空旷而恐怖。

「叮当，叮当——」遥远地听见了连续的驼铃声。

匪首巴克竖起了耳朵，喜道：「来了，财神爷来了，感谢万能的安拉。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两个打一名，速战速决，记住，不留一名活口。」

「柯沙那小子呢，也要杀吗？」一名马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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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一个背叛自己民族的人，死不足惜。」巴克冷冷言道。

「是，头领。」众匪不再说话。

驼队的确是拓跋部的，在经过了两个时辰的赶路之后，他们终究来到了玉门关，关内不远的土地，是他们离别已久的家乡。

「停。大家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魔鬼城地势复杂，我们需要有人打探一番——」拓跋头领言道。

「头领，就让我和野力去吧。」柯沙主动请缨。

「好吧。速去速回，若是发现马贼，发射信号弹。」拓跋头领点头同意，他了解野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柯沙却聪明精干，两人搭配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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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再有二十天我们就能回到家乡了，我想阿妈了。」拓跋香香望着柯沙和野力骑马远去的背影，悠悠言道。

「香香，二十天后是你十八岁生日，也是草原擒羊节举行的日子，节会上你要找一位聪明勇敢的小伙成为你中意的郎君，阿爸身边太需要这样的助手了。」拓跋头领有意无意地望了望身后的欧阳冲，颇有深意的轻拍女儿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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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他可是个汉人哩——」拓跋香香哪能不了然父亲的用意不自觉脸色绯红娇嗔道。

「我们的祖先北魏孝文帝为了改变落后的统治制度，不仅吸纳接受汉人先进的文明，向汉人学习，更何况提倡胡汉通婚，我们的血液中早已流淌着汉人的血。香香，只要能够恢复拓跋氏昔日的无上荣光，阿爹死也瞑目了。」拓跋头领望着深沉的夜空，陷入了无限遐思之中。

「阿爹，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拓跋香香话音刚落，便听柯沙远远喊道：「头领，上路吧，前面太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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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拓跋头领舞动长鞭指向前方影影绰绰的魔鬼城。

「叮当，叮当——」驼铃再度响起在无垠的旷野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欧阳冲借着洁白的月光和驼队的火把松明向四面看去：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城，有城墙、街道、大楼、广场、雕塑甚至教堂，却惟独没有生命，因为这个地方没有生命所非得的水源。没人相信这是大自然的杰作，因为那些雕塑是那样的逼真，那样的传神。

「看，这人还有胡子。」不知是谁大声叫喊起来，然而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刀锋过处，鲜血洒在干涸的土脚下。

他是第一个发现马贼的脚力，也是第一名被马贼杀死的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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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立刻打响，喊杀声，惊叫声，四处慌乱的跑步声，火把影影绰绰中刀剑交错的铿锵声，男人粗鲁的叫骂声以及女人的尖叫声和着牲畜的嘶鸣在魔鬼城久久地徜徉。

羌人人少，又有一半是没有战斗力的脚力，不久被胡匪围在了中间。欧阳冲奋力厮杀，削铁如泥的软剑在手，横劈竖砍，没有丝毫的花架子，动作虽然粗鲁难看，却有最直接最有效的杀伤力。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头领，货物不要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欧阳冲见拓跋头领为了保护部族的财产，没有一丝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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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是拓跋部的财产是大家的希望，就是我死了也不能失去它们。朝气人，你保护好香香，我只有这一名女儿了。」拓跋头领不退，那些羌族男儿自然奋不顾身，由此造成的后果就是拓跋部勇士一名一名倒下，再也不会起来。

鲜血已经将干裂的土地染红，欧阳冲保护在拓跋香香的旁边，一剑削掉了冲上来马贼的头颅。随后拉住拓跋香香的小手，跳下马来，向对面一座烽火台状地土丘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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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少女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站得高才能看得远，擒贼先擒王。」欧阳冲低沉道。

趴在台顶，拓跋香香的呼吸清晰可闻，一缕香气萦绕在欧阳冲身旁，他深呼一口气，摒除心中的杂念，迅速观察着目前的战况。

拓跋头领和野力等十几名勇士早已成为强弩之末，更多的胡匪早已杀死大多数羌人向这边聚拢过来，火把通明中，一匹黑马在战场的边缘徘徊，显然，黑立刻高大的鞑靼汉子就是这群马贼的首领。

「香香，呆在这个地方。我去做件事情。」欧阳冲心中没有把握，飞快地吻了一下拓跋香香的小脸，他不了解这一去还能否活着见到这位可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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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心爱的人，他豁出去了。

欧阳冲并没有像英雄一样纵马横刀横穿战场，一步杀十人，千军万马之中取敌人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他还没有关老爷的本事。理智告诉他，要想达到目的，只能偷袭。

借着黑暗的保护，他绕开战场，顺着土丘往北摸去，黑马的左侧是一个风蚀成7型的土台，只要爬上土台，纵身跳将下去，偷袭的成功率应该是百分之八十。

欧阳冲的身法不久，也很敏捷。就在他攀上土台持剑刚要跳下的瞬间，一支羽箭飞射他的咽喉。

是柯沙那厮，他发现了欧阳冲。

欧阳冲挥剑将羽箭隔开，虽然电光火石之间，但胡匪的头领巴克发现了危险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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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冲不能再等，即便了解跳下去凶多吉少但毅然决然如天上的雄鹰张开双臂向匪首巴克扑去。

拓跋香香呆呆地远望着，不知不觉间眼眶湿润了，她了解这样东西汉族后生所作的这一切为了谁。

巴克即便发现了头顶的欧阳冲却来不及拔刀，双掌展开，向欧阳冲的腹部推去，他曾是一名鞑靼勇士，这一掌力度奇大，欧阳冲半空中无法躲避，「砰」地一声被击中，再次飞回他跳下来的土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翻了个个儿，欧阳冲哇地一声，下午刚吃的牛肉面悉数喷射出来，洋洋洒洒像一场大雨，台下的巴克和他手下的马贼们无法躲避头上身上挂满了长长短短的拉面，臭烘烘黏糊糊好不恶心。

「小杂种，我要拧断你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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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将这小子放锅里炖汤喝。」

「先扒他的皮，后抽他的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马贼们一阵吵嚷，也有叫喊「保护头领——」的，众马贼一愣随即往这边杀来，拓跋头领那边的险情立解。野力摸摸后脑勺憨憨地问：「神马情况？」

拓跋头领却愤然道：「野力，你这样东西混蛋，你和柯沙是怎么探的路？」

野力低头道：「是柯沙说里面没问题，他带着我在一块蘑菇石下聊了一会儿天就赶了回来了。」

拓跋头领咬牙道：「柯沙，这个奸细，我怎么就没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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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冲吐出胃里的饭仍觉得腹部仿佛火烧的感觉，顾不得土台下的吵闹，盘腿打坐起来，他倒不是会啥吐纳之法，只是觉得这样能够舒坦若干。

「巴克头领，我上去活捉这小子，任您处置。」一名马贼挥刀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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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恐怕捉不到活的了。他中了我的大力神掌，任督二脉早已被震断，再过片刻便会气结而亡。」巴克用蒲扇大的巴掌拨拉掉脸上的拉面冷哼了一声。

「头领威武。」马贼们一起振臂高呼。

巴克面带得意的神情，可现实却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记耳光，因为大家都发现，台上那小子根本就没死，相反的，头上还冒起了白色的雾气。

娘的，这是怎的回事？这回轮到巴克糊涂了，按说不应该啊，不用说这么年轻的小子，就是一头牦牛挨上自己这大力神话也断然没有活命的道理，嘿，这小子，他娘的真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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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不了解欧阳冲体内积存了七层九阴真气和八层九阳真气，他这一掌不仅没有将欧阳冲的任督二脉震断，反而替欧阳冲打通了这两大经脉，由此一来欧阳冲体内形成了一名大周天，一名经脉通畅的循环，九阴九阳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吼——」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吼叫，欧阳冲站了起来，他只觉着自己轻快地仿佛能飞起来，体内的精力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是一种凤凰涅槃的感觉。

「巴克。交出柯沙奸贼，我饶你不死。」欧阳冲居高临下命令道。

命令，不错，所有人都是这个感觉。那种感觉就是，欧阳冲是胡匪头子巴克的主子。

「你找死。」巴克怒了，长这么大了，还没有人如此跟他说话，就算是桑吉汗王都敬他三分，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竟然敢号令他。

数名马贼爬上了土台，张牙舞爪朝欧阳冲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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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傻了。因为刚才那一掌，他清楚地知道，那小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转眼间，这种想法便被颠覆了，剑锋斩杀数人，这决不是有一把好剑那么简单，真正的剑客克敌制胜的神器是力量和身法。当任督二脉打通之后，九阴九阳两股真气完美合一，欧阳冲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达到一流剑客的水平。

没有回头，挥招手，锋利的软剑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瞬间而逝。几个小小马贼被拦腰截断，当上半身落到地上的时候，他们才感觉到痛楚，血液飚射出去，仿佛漫天霪雨。

「小小马贼，不入流的东西。」欧阳冲的自信与他的实力成正比地增长。

「射箭，射死这小杂种。」巴克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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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如飞蝗，但在欧阳冲眼中，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就连那飞射而来的羽箭都成了慢镜头。

伸手，将射来的铁箭揽在手中，扬手，原封不动地掷了回去。这一气呵成的动作却令马贼们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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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快了。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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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数十人咽喉中箭，落下马来，躺在地上伸伸腿再也没有动静。

克大骇，惊讶一会儿终究下定决心，先保住小命要紧。

「想走？没门。」欧阳冲一名箭步窜了出去，挥动软剑，径自将巴克的良**劈为两段，巴克被马血染红，但他心理素质极好，翻身落马后立刻寻找平衡竟不做丝毫停留，撒丫子继续往前奔去。

然而欧阳冲的身法更快，一把拎住巴克的后心，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二百多斤的巴克举过头顶，向拓跋头领扔了过去。

「轰。」

巴克落在羌人人群中，由于力量太大，即便身体健壮也被摔得七晕八素，喉间一咸，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挣扎着想站了起来来，可是根本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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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都不许动。」拓跋头领将长刀架到巴克的脖子上。

静。

死一般的寂静。马贼们愣了，羌人也愣住了。一个看似柔弱的汉家少年，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竟然生擒沙漠大魔头巴克。

战神，一定是战神。传说中的战神复活了，古楼兰的传说是真的。

拓跋头领率领强人们一齐欢呼，胡匪们则面面相觑，大当家被抓，他们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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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的，站出来。」欧阳冲从马贼的队伍中渐渐地走过。

一个凶神恶煞般的哥萨克马贼骤然发难，一把鬼头刀从欧阳冲身后搂头砍下。

拓跋香香趴在土台上看得仔细，不禁「哎呀。」一声惊叫起来。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嗓音，拓跋香香只觉地两眼一黑，从土台上滚落下来。

一张宽厚的肩上，一个温暖的港湾。拓跋香香缓慢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那样东西令她魂牵的青年就在她的身前，并把她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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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活着？」少女的柔声令欧阳冲心醉。

「我不会轻易死去的。」他抬起手来，将遮盖在拓跋香香眼前的几缕青丝抿到她的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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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拓跋香香躺在男人的怀里，耳朵有些发热，娇羞地转头，却发现那哥萨克马贼的头颅滚落在她的脚下，两眼圆睁，死不瞑目。

「啊，好恶心。」她主动地钻入欧阳冲的怀里。

「不怕，有我在。」欧阳冲轻轻安慰着身前怀抱里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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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叫他们滚。要不然，下一名砍下你的头颅。」拓跋头领的刀微微用力，将巴克脖颈的肉皮划破。

「走，都走，去找桑吉汗王来救我。快去——」巴克知道，他们不是这少年的对手，有这名少年在，他们只有找死的份。

「柯沙留下，他要逃了，我同样拧掉巴克的脑袋。」欧阳冲抱着拓跋香香翻身上马。

两个马贼生怕柯沙逃走害死巴克的性命，用绳索将这厮牢牢捆住，推到了欧阳冲的马前。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胡匪呼啸一声，生者扶起伤者，顷刻间走的干干净净。脚下，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一少半是胡匪的，一多半是羌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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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头领，你不能这样对我。」柯沙冲着巴克大吼大叫。

「柯沙。要不是我折断了你的长弓，相信刚才那一箭我是躲不过去的。」欧阳冲接过拓跋香香手中的马鞭，招手甩在他的脸上，顿时，一条蚯蚓样的血痕浮现在柯沙原本英俊的脸上。

「柯沙，你背叛了生你养你的羌族父老，你还有何话说？」拓跋头领跳下马来，踱到柯沙的面前。

「头领饶命，我是被逼的，阿爸落在桑吉的手里，我要不这样做，他们就会杀死阿爸。」柯沙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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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你阿爸，死掉了数十位同胞，柯沙，你是羌人的败类，是拓跋部地罪人——」拓跋头领挥刀，斩下了柯沙的头颅。

「巴克，你杀我族人，抢我财产，这账怎的算？」拓跋头领望着脚下羌人的横七竖八的尸体，悲愤异常，转过身走向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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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头领，我是奉桑吉的命令来抢夺你们的财宝。你不能杀我。」望着拓跋头领通红的目光，巴克怕了。

奉旨抢劫，这是鞑靼各部落公开的秘密，胡匪的武器和情报来自鞑靼军方，抢劫英勇者甚至可以得到可汗的敕封。在河西走廊的尽头，这一罪行往往成为鞑靼部落发家致富的一名重要捷径。

「为了死难的羌族同胞，我不能容你。」拓跋头领举起了手里的钢刀。

「不——」巴克发出绝望的悲号。

「刀下留人——」欧阳冲同时喝道。

然而钢刀并没有丝毫迟疑，刀光过后，巴克硕大的头颅滚落在拓跋头领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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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我了解你要说啥，留着巴克，敌人投鼠忌器，但是，我们羌人不能这样做，有恩必还，有仇必报这是羌人处世的原则。英雄，你拯救了拓跋部落，我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将我心爱的女儿许给你——」拓跋头领走到欧阳冲的马前躬身施礼。

「感谢伟大的战神，请接受拓跋部最珍贵的礼物——」一百口子齐刷刷跪倒在欧阳冲面前。

「阿爸——」拓跋香香满脸的绯红。

「这，这——他妈的太好了——」面对羌人的这份执着，欧阳冲语无伦次但一语中的，是的，既然拓跋香香没有意见，这等好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拓跋香香可是个一万年才出现的香姑娘，容颜绝美身体窈窕不说，单这体香宜人便足令天下女人羡慕嫉妒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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