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挡我者，死〗

就在欧阳冲召集玉门幽骑和两千铁浮图的时候，拓跋香香早已被桑吉帐下的常胜将军麻吉生擒活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拓跋三带领二十余名赶到，与鞑靼的百户骑兵图厮杀鏖战，怎奈香香在人家手里，拓跋三与二十余名勇士有所顾忌根本不能全然发挥他们的战斗力，结果被敌人层层包围，二十几人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经过数番冲杀之后，早已死伤过半，拓跋三的肋骨也被番兵用长刀挑断，伏在马背上狼狈抵抗。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刻，天边传来了震天价的喊杀声。

「是姑爷。一定是姑爷来了。」拓跋三老眼一红，两行热泪纵横。

战争就是命令，欧阳冲眼见帐外打了起来知道是羌人与鞑靼在激战，手中软剑一指，野力和玉门幽骑如旋风一样刮了过来，其后是黑压压潮涌般的铁浮图铁甲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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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与玉门幽骑遭遇的是塔基千户的一个百户骑兵团。这百户欺负对方人少，呼啸一声上前迎战，及近，这才发现对方人高马壮，尤其是手里所提的都是人家人怕鬼见鬼愁的几寸厚钢片子斩马刀，人，顿时吓傻了，那些马比人类的反应要快若干也来得激烈些，纷纷抬起前蹄，恢恢嘶叫起来，更有甚者马尿马粪喷了一地，完事转头便逃。

可见玉门幽骑者都早已进了鬼门关，十六匹战马一字排开，手中大刀片子抡圆了，带着风鸣，呜呜直响。响声所过之处，鞑子兵连人带马被斩为两段，一时间血雨腥风，到处弥漫着一股呛人的血腥味。

对比之下，反观鞑子兵手中的弯刀犹如玩具一样可笑，根本刺不穿十六骑的皮甲，即便是刺穿了他们的铠甲也不能在他们剑如钢铁的躯体上留下任何致命的伤口。

「杀——」十六骑每往前挺进数米都会有断为两半的人马散落在黄沙大漠之中。在欧阳冲和野力的眼里，这已不再是战争，而是是单方面的屠杀，俄顷，百户骑兵团被冲散，那些残兵败将四散而逃但不久就被紧跟而来的铁浮图所吞没，死于铁浮图的铁蹄之下。

「野力，玉门幽骑战斗力较你如何？」欧阳冲笑问野力。

「格老子的，这哪是人啊，我看都是从地狱来的恶鬼。」野力愤愤道。的确，在玉门幽骑面前，野力出不了十招就会被撕扯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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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无敌正如所料是个鬼才！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创造出这样变态的魔鬼部队。

就在百户骑兵团覆灭的时候，塔基正趾高气扬地指挥对羌人的包围战。黑色战马之上，塔基千户长仿佛一尊铁铸的佛塔，是一个脖子比脑袋粗，胳膊又比脖子粗的主，大嘴一咧，声如洪钟：「勇士们，可汗有令，要抓活的，可汗要剖开他们的心腹看看这些羌人到底长了几个苦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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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活的，看看长几颗苦胆——」塔基手下纷纷呼应。

「呸，该死的鞑子，快点还我女儿，否则我家姑爷定会杀你个片甲不留。」拓跋三一手捂住流血的创口，痛斥塔基。

「哼哼，死到临头还他妈大言不惭。本千户现在不杀你，一会儿常胜将军还要和你女儿拜堂成亲哩，你死了找谁求亲去，是不是，漠北大漠的勇士们。」塔基哈哈大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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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成亲，困他闺女——」

「常胜将军好福气，她可是西域有名的香女呐——」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娘的，跟这样的小美人困一夜，第二天死了也值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神马东西，人家常胜大将军可是可汗的亲弟弟呐，是你这样的狗三能比的吗？」

「草，要不人人都想当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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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常胜将军早已收纳了十七房，这是第十八个，嘿嘿，真够累的了。」

鞑子士兵们七嘴八舌，纷纷起哄，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外加寂寞空虚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报——东南方向有不明身份的骑兵约有两千余人来袭。」斥候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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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探，他娘的，两千人？这下有点意思了，传令下去，准备迎敌。」塔基千户长心里格外开心，作为成吉思汗的后裔，他很清楚一个千户骑兵团的战斗力是多么惊人，塔基的最好战绩就是以千人驱赶大明军队数万人如驱牛羊，一生骑在马背上的大漠汉子为马战而生为杀异族而存于这个世上，他很喜欢率领雄壮的骑兵在大漠驰骋厮杀的壮丽场面，似乎这样东西时刻才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

可他想象不到玉门幽骑的行进速度，斩马刀所过之处所谓的大漠骑兵团丢盔弃甲身首异处，试问近百斤的斩马刀有谁能够抗？面对凶神恶煞杀气腾腾的玉门幽骑，平日骄横无比的鞑靼骑兵怕了，这是人吗？不是，他们全都是魔鬼，从楼兰地下古城步出来的活生生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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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第三个百户骑兵团灰飞烟灭之后，欧阳冲率领玉门幽骑外加野力冲入塔基千户的主力防区，并不久与拓跋三所部会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头领，香香呢？」第一句话，欧阳冲所关心的自然是拓跋香香。

「冲儿，她被鞑靼的常胜将军掳走了，听说要强行和香香成亲啊。」拓跋三流血过多，身体很虚弱，说话嗓音也很小。

「野力，快些将头领还有这些受伤的勇士们带回林家堡救治。」欧阳冲吩咐。

力答应着，将拓跋头领抱在怀里，带领那些经过血战而负伤的十几名羌人勇士踏着尸体往南，这脚下的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战友和伙伴，二十几名羌族勇士来时生龙活虎，现在却有一半永远地躺在这片荒凉的大漠，再也不能回到那开满格桑花的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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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力眼含热泪，马鞭抽出来，「啪啪——」甩了好几个响亮的鞭花，催马急动。

「拦住他们——」塔基很生气，这分明就不把他这个千户放在眼里嘛。

两个百户长答应一声率领所属骑兵团拦住野力的去路。

「挡我者，死——」欧阳冲横刀立马，缓缓吐出四个字。

「哈哈，小娃娃，你不在家吃奶，跑到大草原来干啥？这里可不好玩，弄不好会化作一副白骨，再也回不去了，哈哈——」心高气傲的塔基千户长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

「玉门幽骑听命，杀掉他们，掩护野力突围。」欧阳冲一指那两个百户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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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两声羽箭划破空气的声响，顷刻间，那两名百户长咽喉中箭从战马上摔落下来。十六骑催马上前挥动手中板门似的斩马刀杀出一条血路，野力率领羌人勇士们突围而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玉门幽骑？！」塔基大惊失色。

「拓跋香香在哪儿？」欧阳冲一副冰冷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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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那个女娃娃吗？她被常胜将军带走了，今夜要成为将军的第十八房太太呢。」塔基对玉门幽骑有所忌惮，飞扬跋扈的态度自然收敛了若干。

「你，带我去见你们那个狗屁常胜将军。」欧阳冲食指直指塔基，态度显然轻蔑之极。

「哼哼，小娃娃，你有什么本事敢命令我，要不是有玉门幽骑在你身边，怕你已经死了一千回了。」塔基并没有将欧阳冲看在眼里，在他看来欧阳冲之故而冲杀至此全都是玉门幽骑的功劳。

「不去？也成，不过，只有死路一条。」欧阳冲心系拓跋香香的安危，根本不想多跟塔基罗唣。

「你小子不过仗着玉门幽骑撑腰，有本事咱俩一对一单独打过。」塔基看准他是玉门幽骑的头领，寻思只要杀死这小子，届时玉门幽骑群龙无首不愁不退。

「哼，对面鞑子听好了，小爷还怕你不成。」欧阳冲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哪里将这千户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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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快，你我死战，若是你小子命短，玉门幽骑即刻退兵，怎样？」塔基一本正经地说道。

「若是你死了又待怎样？」欧阳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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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本千户打可你，手下百户自然会让开道路放行。」塔基寻思自己要是杀不了你这狂妄的小娃娃还有什么颜面活在这样东西世上。

「很好，这就么定了。鞑子，你纳命来吧。」欧阳冲悄悄取出了藏匿于裤兜之内的龙凤传奇。到底是一个千户长，要是能为我所用最好。

「塔塔——」

两匹战马交错之际，塔基手中铁锤带动风声朝欧阳冲脑袋砸将下来，欧阳冲低头闪过，龙刀一闪，切下塔基头顶的一撮头发，原本彪悍的冲天鸡冠发瞬间变成了秃瓢，塔基一击走空气的哇哇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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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祭出龙凤传奇，欧阳冲都有一股来自内心的躁动，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它似乎将人类原始的**放大了数倍。

「挡我者死。」欧阳冲发出深沉的怒吼。

「塔基乃大汗帐下第一先锋，怎可败于一个娃娃之手？」塔基手中铁锤状若无物，呜呜作响，他的身法丝毫不慢。

「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敲打声过后，欧阳冲内心燃起一股无明业火，似乎想要烧焦他的五脏六腑，这种感觉很像当日龙行天和朱允炆对决比拼内力时候他夹在中间所遭受的那种感觉，怎么会，怎么会这种感觉会再度出现，难道是由于龙凤传奇？物反常极为妖，回想龙凤传奇收服上官无敌这样的大人物，若说它没有一点副作用，鬼都不相信。

我要杀人，杀千户，杀常胜将军，杀桑吉可汗，「杀——」欧阳冲双目通红，仰天长啸，眼见塔基铁锤砸来竟不躲避，右手的凤剑恶凶狠地地插向塔基的心口。

只要能够杀死敌人，他不惜以身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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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基眼中露出惊惧之色，对方的打法显然是想同归于尽，他慌忙收手躲过那致命一剑，不料欧阳冲左手的龙刀刺向他的腹部。

「小子，算你狠。」塔基眼见躲避不过，就在中刀的瞬间，手中铁锤向欧阳冲肩部扫去。

「呼——」欧阳冲被塔基的大锤砸飞，左臂受伤，飞出三米远落在脚下。

「大人——」玉门幽骑有两人慌忙下马将他扶上战马，就要上前擒杀塔基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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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向后退去，我要亲自杀他。」龙凤传奇首次出现失误，欧阳冲的心中唯有滔天的杀意。他一步步走近受伤的塔基千户，一身的戾气令塔基心寒，可作为一名将军，塔基不能在部下面前表露出一丝的怯意。

「大漠的勇士们，汉人厉害，大伙一起上啊。」关键时刻塔基收捂小腹，忍住剧痛，选择了人海战术，这么多人，困也能困死他们，就算是玉门幽骑有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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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用的，你死定了。」欧阳冲一指身后方，星夜之下，两千全副武装的连环马有如一阵风暴般逼近，外围的鞑子骑兵纷纷后退，动作稍有慢些的立马被铁浮图踏做肉泥。

「铁浮图也出动了，你到底是谁？」塔基终究畏惧了，两千铁浮图，自己仅剩的六七百骑怎能是他们的对手。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怕了是么？现在晚了，你们要为绑架拓跋香香付出足够的代价。」欧阳冲催马从腰间解下软剑。

「本千户乃可汗帅前先锋，漠北第五勇士，凭借手中一对快锤打遍漠北无敌手，死于锤下兵将无计其数——」塔基正自罗唣不停，忽见一道寒光闪过，顿时身首异处。

「你太聒噪了。」欧阳冲收回软剑，剑上没有一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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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户长死了，快逃啊——」

「玉门三杰来了，大家快逃啊——」

塔基已死，对玉门三杰有着沉沉地惧意的鞑靼骑兵团的战斗力顿时瓦解，欧阳冲抓起塔基的头颅，带领玉门幽骑纵马驰骋尽情砍杀，这一刻，十七人完全变为浴血修罗，杀人如斩乱麻又如屠鸡狗耳。

「杀——」

大漠之上，六七百鞑子精锐骑兵被十几人撵地像一群受惊的兔子，仓惶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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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逃跑并不能改变他们死亡的厄运，就算不死在欧阳冲及玉门幽骑的刀剑之下也在后面包抄上来的拐子马冲击之下变成一群任人宰割的牛羊。

连环马所过之处，所有生命都黯然失色。

塔基所率领的一名千户骑兵团就此全军覆灭，连中军帅帐安排在附近的斥候也不能幸免，消息被封锁于无形当中。

「桑吉，还有啥狗屁常胜将军，你们洗净了脖子等着老子。」夜色阴森的长空之下大漠之上，欧阳冲一身的长衫已经染红，一手剑指苍穹，一手抓住塔基血淋淋的头颅，仰天长啸，那一刻，他全然成为一名地狱的恶魔。

仿佛，只有杀人，才能缓解他内心的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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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传奇，静静地呆在新主人的裤袋里，闪烁着清幽的光芒。

如钩的弯月被黑云掩盖，果然如林如诗所说的那样，起东南风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往北十五里地便是桑吉可汗数十里连营。篝火生起来，兵营里外一片繁忙的景象。

好几个哨兵在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

「听说大明朝和硕公主被可汗抢来了——」

「和硕公主本来就是要和亲的，可汗干嘛猴急地要抢亲？」

「你这不知道了吧，和硕公主威胁可汗从玉门退兵，把可汗惹怒了这才杀了整个送亲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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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有那女人的苦果子吃了。」

「是啊，历朝历代，那些和亲的女人哪有啥好结果的，或者疯了，或者朝气轻地就被大汗赐死的，更多的是被大汗指派给部下活活折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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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见过那和硕公主，正如所料胜过当年的王昭君哩，脸蛋白白的，脖子长长的，像青海湖的天鹅。」

「和硕公主再漂亮，有拓跋部的香女好吗？拓跋香香，听说全身散发出一股香气，以前没办法见到，以后可有的是机会了。」

「那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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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拓跋香香被常胜将军抓到了，听说早已获得可汗的首肯，今晚要成亲了呢。」

「常胜将军今夜成婚？我看他要倒霉了。」

「这倒奇了，新婚大喜之日，怎会倒霉？」

「你想啊，可汗打算明日攻进林家堡后与和硕公主成婚，可是常胜将军竟然居功自傲主动请求今夜与那香女成婚，可汗啥人？天之骄子，就算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能没有个先后顺序，再说了，羌族的香女啥人，就像你说的，全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哪个男人不动心，可汗能例外吗？我看可汗表面体恤功臣，其时心里肯定不痛快地很呢。」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汗可不是肚里撑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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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小声些，这些猜度可就咱哥俩了解，不能外传，了解吗？」

「兄弟了解，哥哥是半个神仙，改天请哥哥吃手抓羊肉。」

东大营内，常胜将军正在大口地吃肉大碗的喝酒，拓跋香香则被捆绑了手脚扔在大帐一角的毡毯上。

「恭喜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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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喜将军。」

「将军无敌，今天又得到这等美人，依照汉人话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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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神勇，今晚要大显神威啊，哈——」

见部下那些将军一个个恭维奉承，常胜将军开心不已，大咧咧说道：「香女几百年不出一名，这天让本将军得到，也是命中注定，你们说是不是？哈哈——」

眼望烟熏火燎脏臭不堪的行营大帐，拓跋香香欲哭无泪，冲哥哥，你还在那样东西女人的怀里吗？你可知道香香就要死去了。如果，临死前，再能听你为我唱一曲那首动人的歌谣，香香死也瞑目了。

拓跋香香环顾四周，大帐是软的，只有一杆长枪放在兵器架上，她已经打定主意，瞅准时机将架子弄倒随后将心口朝那杆长枪扑去，来个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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