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那只蝴蝶没有头〗

大明雄鹰传 · 佚名

「莫丽卡，早已死了。你知道吗？」欧阳冲淡淡的言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丽卡死了？这怎的可能？」正如所料如欧阳冲所料，玄冥子吃惊不小，嘴里喃喃自语，显然不愿相信欧阳冲的话。

「一名绝美而爱国的少女特工，还没完成自己的使命便客死他乡，真的是令人惋惜。」欧阳冲摇摇头，一副当事人的模样。

「莫丽卡她没有完成使命这样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玄冥子更加惊讶。

欧阳冲暗笑，你丫整天练玄冥神功，都他妈的练傻了吧，一名特工要是完成任务不回去复命留在这个地方干嘛，再说了她要是完成任务，用得着你这样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来吗。如此简单的逻辑推理都不了然，看来这些年吃的那些饭都进狗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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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子见他神情淡然，愈发着急，问道：「欧阳坤，快告诉我。她，她，是被何人害死的？」玄冥子抓住欧阳冲的手，一双小小的绿豆眼中竟然流出两滴浑浊的泪水。

「你先告诉我，莫丽卡是你的什么人？」欧阳冲问。

「她是我女儿。」玄冥子泣不成声。

此言一出，这回轮到欧阳冲大吃一惊了，问：「你娶了个罗刹老婆？」

「这个不用你管，快告诉我，谁杀了莫丽卡。」玄冥子开始歇斯底里。

看这厮如此模样，那肯定是谁杀了莫丽卡他就要杀人家全家呐，这话可不能乱说，欧阳冲缄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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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要不我先杀了她。」玄冥子鬼一样的飘到拓跋香香旁边，刚要伸手却被一个人用嘴咬住，痛地他哇呀呀暴叫，一脚将那人踹了出去，低头一看正是法轮喇嘛。

「臭喇嘛，你属狗的啊？」玄冥子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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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她，我就咬你，咬死你。」法轮喇嘛了解不是玄冥子的对手，却也不甘示弱。

「玄冥子，住手，我告诉你便是。」欧阳冲生怕他伤了拓跋香香，寻思老子最会说瞎话了，有一定事实做依据的瞎话轻易不会被人怀疑的，尤其这厮原本并不灵光的大脑陷入到沉沉地的悲恸之中以后，那智商基本跟母猪差不多了，便慢吞吞言道：「杀死莫丽卡小姐的是，是――」

「是谁？快说，哎呀妈呀，你可急死人了。」玄冥子望穿秋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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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是我说的。」欧阳冲欲言又止。

「你告诉了我，我会感激你，感激你八辈子祖宗，又怎么会告诉别人，你当我傻吗。」玄冥子语无伦次，拼命表白自己的诚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理所当然不傻，可是我傻啊，这么大档子事儿，什么好处没捞着，还要担这么大风险，你说我上辈子欠你的还是怎么着。」欧阳冲一副亏了本钱又蚀利息的悲催模样。

「你说还是不说？」玄冥子再次出现暴力倾向。

「算你狠，怕了你行了吧。是金美莲杀了莫丽卡。」欧阳冲无中生有，想了半天都没一个合适的人选，最后不由得想到了下落不明的金美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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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美莲是谁？」

「她是一个女人，一名面如桃花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她是大明朝的奸细，与莫丽卡一样，也对地狱之火感兴趣。」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同行是冤家，她有杀死莫丽卡的动机。我要她为我的莫丽卡偿命。」玄冥子的语气阴森森的，根本不用欧阳冲过多解释便判了金美莲的死刑，继续问：「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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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阴谋败露之后便逃回了北京，但我了解她的背景，礼部尚书是她的表哥，宫内黄公公是她的后台。」欧阳冲信口开河，反正全天下他就知道的就这么几个坏人，干脆都便宜了玄冥子算了。

「多谢了。欧阳坤，我不能跟你去欧阳山城了。咱们后会有期。」玄冥子说完，骑上雪绒球一样的大宛汗血宝马，带上他的金雕，风一样地往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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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有礼了运。」欧阳冲大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冲哥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经过了生与死的考验，拓跋香香早已明白，一名优秀的男人不可能在一朵花上吊死，即便是格外绝美的花也不可能。

他是一只蜜蜂，有飞往另一朵花的权利。

想开这些之后，拓跋香香不再生气了，她原本是个善良的女孩，宽容是她的天性，此刻，一如往日在胡杨树下的那番情景，情依依，意浓浓，拓跋香香像一只温柔的鸟儿依偎在欧阳冲的怀里。

「我哪里知道莫丽卡是怎么死的，颜济世这小子又没告诉我，唉，真是可惜了。」欧阳冲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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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可惜了？」拓跋香香歪着头问道。

「要是颜济世告诉我更多关于莫丽卡的信息，我有把握将玄冥子这老小子卖给颜济世，他还帮我数金钱，你信不信？」欧阳冲以右手刮了一下拓跋香香挺翘的小鼻子。

「咯咯，我信，冲哥哥，你最坏了。」拓跋香香小手锤了欧阳冲坚实的胸膛两下。

「嘿嘿，香妹，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这小手可不老实啊。」欧阳冲忽然想起与拓跋香香头一次见面的情景，这小姑娘将他的命根子当作了昆仑玉杵握来握去弄得他好不尴尬。如今，名分情分已定，美人近在面前，欧阳冲丹田一阵火热，唇凑到拓跋香香的耳际就要亲吻。

「冲哥哥，法轮喇嘛在盯着呢。」拓跋香香大窘，耳朵通红。

「法轮，你先走吧，到欧阳山庄给欧阳庄主捎个话，就说他们的二儿子立刻要赶了回来了，叫那些丫鬟老妈子准备好吃好穿的准备伺候着。」欧阳冲朝法轮吆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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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法轮撒开脚丫子就要跑。

「赶了回来。」欧阳冲喝住了他：「你傻呀，骑上那匹马。」

「这――香香小姐骑啥呀？法轮不敢。」法轮喇嘛光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他傻，还真傻，看来龙凤传奇那剑锋不是很成功，欧阳冲苦涩地摇头，大叫道：「这是命令。」

「是，主人。」法轮喇嘛这才翻身上马，打马如飞，往欧阳山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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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如海，孤烟直上，天际一抹红霞飞扬，大漠美景莫过如此。

可是，实际上，从早晨到现在，他们愣是一滴水没喝，一口饭没吃，现在忽然觉得口渴难耐，还好，蒙古人是马背上的民族，向来以马为家，马儿后屁股上的行囊里有的是煮熟了晒干的马肉牛肉羊肉骆驼肉，羊皮袋子里还有不少水。

现在完全是两人的世界了。欧阳冲和拓跋香香共骑一马，马儿渐渐地行走，两人相依相偎，仿佛一对恋人饭后在散步。

「香妹，来，喝一口。」欧阳冲将羊皮袋子递给拓跋香香。

「冲哥哥，你先喝。你们汉人都是男子为先的。」

「那是封建主义思想，要不得，香妹，听我的，咱俩一人一口，怎样？」欧阳冲抱住拓跋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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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哥哥说什么就是啥，香香答应就是。」拓跋香香害羞地低下头。

牛肉干的味道香美无比，那是纯天然不含任何添加剂的，欧阳冲连呼好吃。此时红霞满天飞，黄沙之上，仿佛只剩下这卿卿我我的一对，要不是欧阳冲那条胳臂依然血红一片，没人会相信就在刚才，这附近经历了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以及地狱之火对哥萨克骑兵无情地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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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妹，还记起那天在马背上你所寻找的硬物么？」或许是吃饱的缘故，欧阳冲觉着内息平衡了许多，受伤的胳膊也舒适了不少，下丹田那股真气开始肆无忌惮地乱窜。

「冲哥哥，这次你还带着么？」拓跋香香抬起小脸问。

「理所当然带着了，这件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非得随身携带。」欧阳冲一脸邪笑。

「是么？有这么重要的东西，哦，我想起来了，一定是龙凤传奇。」拓跋香香高兴地拍手笑了起来，为自己的聪明而洋洋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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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传奇？」欧阳冲差点晕倒，摇着头循循诱导言道：「香妹，龙凤传奇的利刃哪是你随便摸得的，亏你想得出。」

「那是啥？要不我再摸摸看？」拓跋香香撅着小嘴言道。

「能能全然可以。」欧阳冲点头如小鸡啄米，寻思这小美人小手一握，那感觉真是爽呆了。

「哼哼，冲哥哥，你又要逗我，我偏不摸了。」仿佛洞悉了欧阳冲的阴谋，拓跋香香摇了摇秀气地一塌糊涂的小脑袋。

「难道你不想了解那是什么了？」欧阳冲怅然若失。

「理所当然想知道。不摸是不摸，但我要看看。」拓跋香香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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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冲气结，差点晕倒。这丫头，真傻还是假傻？欧阳冲犯了嘀咕，手搭在裤腰带上，正琢磨着要不要解裤子的时候，拓跋香香小脸一红，羞道：「冲哥哥，你要干嘛？」

「你不要看么？不解裤子怎么看呀？」欧阳冲扮个鬼脸言道。

「呀，你，那个，就是，就是在华清池发现的那东西么？」拓跋香香羞得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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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的傻妹妹。」

「可是，那次，那次发现的，发现的那个，分明没有这么大嘛。」拓跋香香将脸埋进欧阳冲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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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傻妹子，那次哥哥不是没上火吗。」欧阳冲爱怜地抚摸着她满头的青丝。

跋香香若有所思。

一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看来对男女之事懂得的太少太少，是当系统地进行一下青春期教育的时候了。欧阳冲调整一下呼吸，尽量将下边的那股邪火压了下去，缓缓说道：「香妹，人生世间一趟很不容易，有些事情你也该知道了，以后呢，每天入夜后我都会给你上一课，不过呢，在上课之前，我先给你出道思考题，考察一下你的智商看看你对生活的观察和思考是否细致全面。」

「对不起，冲哥哥，香香惹你生气了。」拓跋香香见欧阳冲一副认真的模样，对自己的愚笨感到很难过。

「没关系的，香妹，只要你以后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哥哥一定会奖励你的。」欧阳冲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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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冲哥哥，那你说吧，但不许太难哟。」拓跋香香再次扬起秀丽的小脸。

「话说，大明朝第一大才子解缙解大学士年轻的时候穷困潦倒，有一次住店未带分文，老板娘要钱要不出来，急了，要报官，解缙连忙拉住，说大姐您别急啊，我画幅画您拿去卖了权当店金钱了。」

「老板娘能答应吗？」拓跋香香也为解缙着急，解缙，身为大明朝内阁首辅，文渊阁大学士，其传奇人生故事是享誉海内外的，拓跋香香故而知晓。

「老板娘起先不答应，但受不了解缙死缠硬磨，最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拿着那幅画上了大街。」欧阳冲继续说道。

「解大人会画画么？」由于欧阳冲事先说好要考察她的聪明度，所以拓跋香香尽量寻找故事的破绽。

「解缙会不会作画我不清楚，但这幅画却格外简单，一只水墨蝴蝶而已。」欧阳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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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