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我丢,这难道是刘…呃,刘汐婧偷偷包养的男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夏悯面对这东西,第一反应不是这玩意是刘汐婧的打手,而是她豢养的小金丝雀。
至于怎的会是这个操性的因素,在出现的一瞬间被夏悯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
嗨呀,靈嘛,口味比较独特嘛,可以理解。
直到托盘的落地声响起,那靈弯下腰,做出要前扑的姿势,夏悯才意识到事情有一丝不对劲。
「不对!这玩意儿好像对我有杀意,该死的!」
夏悯同时警惕着金丝雀靈的下一步行动,一边大喊叫嚣:
「刘汐婧,你躲在男人背后算啥女人,有本事出来我们打一架!」
可结果自然是毫无回应。
空气中除了尴尬,只剩下了金丝雀即将涌出的姿态和浓重的喘息声。
夏悯在千钧一发之际,掏出了捕靈盒,向着金丝雀扔去。
捕靈盒撞在了金丝雀的头上,悬浮在空中自动开启,发出了一道炫目的光。
仿佛是一个用完即扔的礼花炮,闪了一下后便变得黯淡,随后失去力量般落到脚下,掉在了金丝雀伏地的左手边。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在这样东西过程中,金丝雀的身姿只是微微扭曲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被捕靈盒装进去,可还是稍稍影响了它的行动。
他那看起来不太灵光的脑袋仿佛陷入了短时间的自闭,原本顺畅的姿势定格在了即将扑出的前一刻。
而与此同一时间,夏悯从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里摸出了一把西瓜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那种看上去像水果刀,可是很长的西瓜刀!
就在夏悯握紧刀柄的电光火石间,那金丝雀动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同石头人开大一般这么直直地撞了过来,夏悯连忙一避,正好从金丝雀的腋下躲了过去,没有被擒抱住。
而在躲避的过程中,夏悯发誓,他只是将西瓜刀略微地递了出去,而金丝雀就无畏地无视着西瓜刀撞了上去。
强大地冲击力让夏悯脱了手,而金丝雀就这么带着心口插着的西瓜刀凶狠地地撞到了墙上。
「妈的笨逼。」
夏悯见金丝雀倒在了地上,心中有些疑惑: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就是捕靈盒判定的不可捕捉对象?就这?」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有些怀疑金丝雀装死的夏悯又等了一会,见那金丝雀真真确确地一动不动,终究确认这当是被自己给解决了。
「还有吗?我要打十个!」
夏悯冲着空气大喊,而仿佛是为了响应夏悯的回答,房门锁芯的咔塔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候,夏悯骤然想起来,适才进室内的时候观察过,这屋子里两条长长的走廊上有着不下十个室内,也就是说如果每个房间都窜出个这玩意儿,那么夏悯可能还真得同时打十多个。
虽然这玩意儿蠢笨,但是明明和正常人无二的身躯中,却似乎隐藏着巨大的力道。
一名两个夏悯可以躲过去顺便反杀,可十多个对于夏悯来说还是有些多了。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一个纯一顶不住遍地飘零,就算是靠数量也足矣把夏悯堆死。
「这么听话,爹就放过你们这一次。」
夏悯话音未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进了金丝雀出来后虚掩的房门,随后关上了门,顺便上了个锁。
做完这些,夏悯才来得及细细打量这房间内的模样。
不知是这样东西室内的未知原因还是所有的室内都像这样,这间房里并没有窗前。
这也并不像是客房,桌子,床,柜子啥的通通没有,有的只是四根蜡烛,和中间平躺的一个身躯。
令人意外的是,这身躯无论是从身高还是身材来看,都和那金丝雀靈并无二致,只是屋外有着雾气,夏悯没有看清金丝雀的长相。
好戏还在后头
可也无关紧要,由于这躺着的人早已看不清面容了,他的整个身躯呈现出一种水分脱除的干尸状态,皮肤发灰,并且皱皱巴巴的,看不出死了多久。
夏悯小心翼翼地靠近,防止这东西突然腾身而起来给自己的膝盖来一下。
「卧槽,这得死了多久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尸体一丝不挂,就这么摆放在地板上,整个场景好像是啥诡异的仪式一般。
夏悯稍加思索,吹灭了其中一根蜡烛,随后蹲到了角落。
啥也没有发生。
唯一出现异动的就是一门之隔的外边慢慢响起了纷乱的跫音。
可夏悯没有在意,他的注意力都被这具尸体给吸引了。
好在由于职业的原因,让夏悯能够简单地推测出尸体的一些基本信息。
「大概三十多岁,一米七到一米七五,手上不少老茧,大概是从事体力劳动的人,身上好像没有什么伤口。」
夏悯见尸体没有反应,就放心地观察起了尸体,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由于畏惧尸体上有啥病毒或者其他东西,夏悯全程没有用手直接接触,而是用那根灭掉的蜡烛拨动尸体。
「短于亚洲男人的平均长度,当不是豢养的金丝雀…」
故事还在继续
夏悯皱着眉头,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到底是啥人呢?」
「难道就是那些施暴者?」
夏悯一想到这样的房间还有十多个,就感到有些恶心。
「不要恶心人了吧,那么多人闹一个伴娘,禽兽吧?」
想到这里,夏悯检查地动作都变得有些粗暴。
「死者为大就是在放屁,这种人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终究,夏悯找到了一些特别的线索。
在尸体像一条死鱼似的被翻了个面以后,夏悯发现了尸体盖住的地面上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那是一名类似于图腾的图案,夏悯看不太明白究竟是画了个啥东西,不过夏悯能够感觉到,这东西只是看一看就让人感到一阵不舒服,就犹如看到死耗子似的,莫名地感到一阵厌恶。
「这刘汐婧,不会还在搞什么邪教吧?不行,我们泱泱大国,礼仪之邦,怎的能存在这种破坏文明和谐的东西,必须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加以铲除!」
正当夏悯想要试试这东西能不能擦掉的时候,一道沙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夏悯被一股神秘的力道加持,下意识地说出这番正义的话语。
「谁在那里?」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