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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跟正常女子一样,又稍稍出色的容貌,能在屋内好好打扮自己,取悦太子,可是差太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腊月十二,太后寿宴。
再过段时间就是立春时节,没有鹅毛大雪在空中随风飘扬,寒意荡然无存。
天气慢慢回暖,办起喜事就更加方便。
苏将军选了一片风水宝地,命人好好打造场地,以便各路官员给太后祝寿。
皇上也派来一百号人前来助力,还拨下五百万两亮闪闪的雪花银,要风光的给生母办这场宴会。
能工巧匠搭建梨园子弟表演的台子,尤其是寿星要坐的那个位置,必须得能清清楚楚发现他们的演出。
不天边有座新建的大酒楼,四面八方来的名厨们在里面休息多日,只为在这天露一手。
美酒佳肴,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无论身份尊贵还是卑微,这天脸庞上都洋溢着欢喜之气。
「孙儿祝皇祖母万寿无疆。」慕容玦嘴角微微上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太后最宠爱他,笑意盈盈的说道「好孩子,你坐到皇祖母身边。对了,孙媳妇怎么没有来呢?也真是,嫁到宫里有一年多了吧?从没有给祖母请过安。」
想起娶凤家丑女为妻的囧事,他觉得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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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拉着乔妧妧替儿子解了围「母后,她就是您的孙媳妇,性格比较害羞。」
只有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才需要去向太后请安,故而太后跟侧妃乔妧妧从未见过面。
她人倒也机灵,反应不久「妾身去过两次,都说太后娘娘您不在,去庙会拜佛烧香了。其实本该多去几次的,可是妾身又误以为您喜爱清净,便没有再打搅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啊,母后,妧妧之前问臣妾,拜佛烧香之人是不是喜欢清净,原来是这么一回子事!」皇后早就有意培养乔妧妧做下一任太子妃,还希望她将来是皇后。
「这倒成哀家的不是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后开怀大笑,声音爽朗,她身为长辈也并没有在礼节上过多要求晚辈。许多年之前的她也是晚辈,讨厌复杂的宫规束缚自己。故而晚年变成了一位慈眉善目,不拘小节的长辈。
这点小事,她一笑就了之了。
花凝霜大摇大摆的皇宫里漫步,讨厌的人不在,自己就能随心所欲「这天空气真是新鲜,待在小院子里压抑了好久,终于能放心的在外面走走。以前出来总是害怕遇见太子,所以尽量不出来。」
「听说侧妃娘娘能去,那样东西女人气得火冒三丈呢!」
柠儿前两天就发现余茜拿花花草草撒气「奴婢亲耳听到她说,一名侧妃有什么了不起,跟我一样是妾,凭啥能去参加宴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双方差别不是一星半点儿,余茜的心气太高,迟早会把自己给害了的。乔妧妧在家世上稳赢,本宫对外貌的概念不算深,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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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忆起两位的相貌,回答道「相差无几,都长得比较好看,但又算不上出众。侧妃是小家碧玉,余茜好像有点儿妖,反正分不出个高低就是了。」
发现前方正是被自己议论的人,赶紧闭口不谈,装作啥都不知道,表面上风轻云淡,不问世事。
两方距离很快缩小,见到对方的脸都显得很惊讶,花凝霜心道:她的脸色好灰暗,阴沉又瘆人,传说中的女鬼恐怕就是这副样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茜暗想:太子妃还是那么丑,凶神恶煞,仿佛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母夜叉。唉,看见她真晦气!怪不得太子殿下不愿见到她,实属明智之举。
反正太子妃不得宠,就没有按照规矩行礼,嘴角还浮现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擦肩而过,但她似乎又觉得无聊,转过身问「太后娘娘的寿宴,太子妃娘娘你怎么没有去啊?」
柠儿了解余茜不怀好意,反问「你不是也没去么?」
「哟,你这是拿尊贵的太子妃娘娘跟我一名小小的妾作比较啊?」余茜笑道「妾身始终不了然有碍观瞻的意思,但见到娘娘你,算是深刻理解了。」
「口蜜腹剑、作恶多端、笑里藏刀、人面兽心、猪狗不如、厚颜无耻、兴风作浪。」花凝霜一一念道「这些成语用在你身上是再合适可了。」
她发出一声短暂急促的尖叫声之后,直接和硬邦邦的地面发生亲蜜接触,又疼又委屈,脸上有淤青和破皮的小伤口,最严重是鼻血流不停。
口蜜腹剑跟兴风作浪,她不知其意,但了然其它好几个成语不是好的就知道太子妃在出言回怼,气得愣在原地。见对手转身就要走,冲去一把把柠儿推倒在地。
「柠儿,你怎么样了?」
事态渐渐平息下去,离去的人们又接二连三赶了回来,毕竟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故乡,总有舍不得。
好戏还在后头
客栈旧主带一家老小旧地重游,要以原价逼迫齐伯德交出客栈,三十几岁的女人上前道「大爷,我劝你做人识相一点,白发苍苍年老体弱,不适合做生意,找个地方安心养老。」
「当初你求着我盘下客栈,如今反悔,休想!」他丝毫不怵这群人,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对自己怎样。
中年男人气的牙根痒痒,捶着桌子诡辩「这客栈少说有一百五十两才盘的下来,你就花了区区二十两,分明是使用了阴谋诡计骗来的客栈!」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对!要么补一百两,我们也不多要你银子,要么我们如数退你二十两。」
面对蛮横无理的流氓夫妻,他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这对夫妻在镇子上是出了名的无赖,争执不休最终也是两败俱伤,拿回二十两买座木屋养老也罢。
「银子拿来,我立刻就走!」
中年男人奸含笑道「齐老头挺好说话,哈哈,秋虹,把银子给他。一手银子,一手房契。」
站在上面观看多时的花凝霜制止这场不公平交易,强买强卖纯属恶霸行为,她戴着帷帽缓慢地走下来,跟无赖夫妇据理力争「买卖是你情我愿的事,怎的会吃亏就算别人的,有好处就算自己头上呢?」
「又没有占便宜占到你身上,多管闲事。」这名叫秋虹的女人脸都变形了。
「姑娘,你不要惹火烧身,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男人压低声音来威胁她。
她拿出一颗白珍珠放于掌心给他瞧「若是这颗珍珠价格低于五十两,我把头给你。这件事本来就是你们两个不占理,我愿拿出来息事宁人,拿去,别再来了。」
齐伯德当即拒绝「我情愿取消以前的交易,珍珠是你私人物品,不能给他。」
故事还在继续
叔侄两人,一名急得在屋子内转圈圈,而另一个神情悠闲地细细品茶。
他抢过白瓷茶杯说「这事是皇叔你害的,得替我想个办法才行啊!我得休了她,对,休妻。」
「你父王答应,估计你母后也不会答应,她就相信医治过她头痛病的神医。」
话说在两年前,皇后犯了头痛病,怎的也好不了,直到去年来了一位自称能包治百病的神医。
医好皇后头疼病之后又开了副美颜汤的方子,结果真朝气了七八岁,自称会算命,特意嘱咐她「太子殿下绝不能在三年以内休妻,那会影响到他的未来。」
花凝霜嫁进来是声势浩大,人尽皆知,如今想要休她可真不是件容易事,慕容玦为此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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