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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仙遇谷的弟子,我来欧阳府是为了一样宝物。」他实在是扛不住了,再打他就要活活被打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一听有宝物,他是来盗宝的?「停,继续说。」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仙遇谷的谷主,就是我的师尊,他告诉我们欧阳府中有一个至宝,他说我们可以来盗,谁盗到了宝物就可以荣升了为四大弟子。」所以他才会来这个地方碰碰运气,哪知道一下子就被抓了。
我转过身看着欧阳德元,「欧阳家有什么宝物?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当成欧阳家的人?」我生气地质问他。
他连忙摊手,口称冤枉:「娘子,我冤枉啊,欧阳家的宝物太多了,我根本没有办法一一说明啊,明天,第二天我一定早早的就带你去多宝阁,你要啥直接拿去就能了。」
我点点头说:「嗯,看你认错态度还可以,这次就先记下了,下次要主动自觉告诉我,免得我生气。」
他连连点头:「多谢娘子不怪,呵呵下次我一定啥都先告诉你。」
「带下去,严加看管。」欧阳德元吩咐道。
「是。」下人们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子带了下去,别说跑了,现在他连爬走都难了。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跑去找欧阳德元了,一想到欧阳家七八百年的基业,一代又一代积累下来的宝物,我就全然睡不着,我太想去看一看,摸一摸了。
欧阳德元也很配合,他带我去了一名密室,密室里到处都是机关,只有他一名人知道,理所当然现在我也知道了。
走到密室的最里面,有一名很大的室内,原来这就是多宝阁。
他指着一名大架子说:「这一排都是世间少有的美玉。」又指着另一大堆说:「那些都是各代名士的珍品书画,还有……还有那些是皇家的贡品,还有那个角落堆的是珠宝……娘子,小心你脚下,你脚下那一堆不是垃圾,是佛教秘密的经书,价值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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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把要踩下去的脚缩了赶了回来。他又指着远一点的地方说:「那边是古时候的青铜器,还有上当瓷器。」在他介绍了一大堆之后,我瞪着大眼睛问他:「这么多……我要一样一样看的话,要看多久?」
欧阳德元想了一下说:「我适才接手欧阳家的时候,想把它们都数一遍随后重新归类,可是在我数了十五天后发现才只数完一堆时,我就放弃了。让它们就这样堆在那里吧。」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那样东西……那算了,我不数也不看了,我们走吧。」我瞬间对这样东西多宝阁失去了兴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们同时走一边想,这么多东西,那个仙遇谷的弟子到底想偷哪个呢?
不单是我欧阳德元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了个故而然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仙遇谷果然是个麻烦,前天晚上裴涵意才适才找过他,前一天仙遇谷的人就找上门来了,这怎的可能是一名巧合呢?
仙遇谷的大殿里,一名红衣女子站在一名蒙面人的身后问:「大师兄,怎么会师尊一定要新弟子去欧阳府里找啥宝物?」
「青青师妹,你不了解欧阳家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他们在全国各地的商户银号加起来比我们谷里的弟子还多。师傅不是真的要啥宝物,而是让弟子们去干扰他们,让其他武林中人没有办法借助欧阳家的势力来对付我们。」
听了大师兄的话,青青嫣然一笑,师尊正如所料聪明,这几天谷里来了那么多小师弟,害得她每天都要应付十几二十个男人,累的她都快下不了床了。同一时间还要满足这样东西大师兄,唉,她的日子可真不好过,即便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她的身体可还是下意识地贴在了她大师兄的身上。
大师兄一把抓住她的手,「哈哈,你这样东西小妖精……还没有吃饱?」他们两个人渐渐地朝卧房走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府里刘大少爷怒气冲冲地盯着这个女人,要不是看她是个孕妇,他早就让下人把她扔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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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凌翠,你要不要脸?你们……根本没有过肌肤之亲,你凭什么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刘允捏紧了拳头说。
依凌翠也是脸不红心不跳,谁叫欧阳公子一出手就是三万两银子,她理所当然要没事就来气气这样东西刘府大少爷了。
「刘大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不是你爹刘德派人来我家提亲的吗?现在你们家的聘书都还在我手上呢,你说我是你的妻子,那我肚子里的不就是你的孩子了吗?」她说着还把才三个月的肚子挺了一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说你到底要怎的样才肯和我解约?」刘允真的格外想摆脱这样东西女人,可她偏偏死缠烂打,真不知道她是图什么?
如果刘允了解依凌翠收了欧阳家的银子,他一定会跑去掐死欧阳德元。
「你问我啊,那我还想问问你呢,你们家的花轿到底啥时候才来抬我?再不来我的肚子可就被别人看出来了。」依凌翠笑嘻嘻地说着。
反正这一点都不关于她的名节,名节有什么用?能用来当金钱花吗?而且有了那么多银子,她要什么样的男子不行?
别说一名男人了,买上十几二十个面首都没有问题。
大少爷见完全没有办法和她谈,简直气的发抖,他指着房门说:「滚,马上给我滚,我不想发现你。」
依凌翠慢悠悠地站起来,一边走一边说:「呵呵,好,我走,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哦,夫君。」
最后的一句夫君差点没有把大少爷气得吐血,他父亲刘德聪明了大半辈子怎么就笨到去这样东西女人家里给他提亲呢。
他现在不止出不了府门,连上朝都成为别人私下嘲笑的话柄。
不过他父亲刘德也是深受其害,他早已气得卧床多日了。大夫说是心结所致,怨气郁结,唉,怎的刘府会摊上这么一名事情,他现在连去找肉包子的勇气都没有了。他该怎么和她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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