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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门前,天地人榜高高悬挂,人群早已散得七七八八,只有寥寥无几的闲人依然盘亘于此,不肯转身离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榜单下面几个捕快昂首挺胸站得笔直,手按腰刀,只是简单的站立,无形中就透出一股肃杀之气,这都是精锐之士。
离榜单不远的地方,脚下血迹尚未全然干透。血迹呈现喷洒状,显然不久之前宋晁生突起发难,只是一刀就斩下了卞三元的脑袋,林婉晴只观看现场,就可以想象出当时那一刀的惨烈。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江湖闲汉们愕然抬头,就看见一个身着青色武士服的女子按剑而行,只在血迹处稍一停留,就直奔榜单下的捕快们而去。
此事还有后续?周阀来找麻烦了!
江湖闲汉们顿时兴奋起来,他们左右互视,但见彼此的目光中都闪烁着兴奋兴奋的光芒。
踏踏的跫音带着奇异的韵律,带动着捕快们的心脏不由自主乱了节奏,慢慢和那梦魇般的跫音融为一体,以同一名韵律在跳动。
是个高手!
他们心跳时快时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额头不知不觉渗出了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是周阀的人!这是他们第二个反应。
跫音惊动了在里面值房的值班头领,一个身着红色公服的人影从大门内快步出来。
那人一见女子,脸上顿时浮现愤怒和嘲笑之色,刷地一声刀已出鞘,十余米的距离一闪而过,刀芒如匹链般划过半空当头狠狠斩下。
没有兵刃交击的声音,只听闻一声惨叫响彻全场,随即戛然而止,全场静寂无声。捕快们均在心里喝了声彩,左捕头亲自出手,正如所料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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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长刀落地,捕快们这才发现不对劲。刀?怎么会落地的会是刀?那女子使的不是剑么?
左雄面色苍白,满头大汗,死死盯着面前女子,这张普普通通的女子脸庞,这一刻在他眼里竟是那么狰狞可怖!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上一次是我粗心大意,一时不慎才小负一招,被一个练气的小辈逼迫到那样的程度,是我左雄一辈子的耻辱!
但这天是你自己过来送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又失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左雄愣愣地站在原地,人已经麻木,肢体的残缺,满地的鲜血,都比可他内心的痛苦!
众捕快和江湖闲汉们这才看清楚,他的右手齐肩断成三截,连同长刀一起掉落在地。在这瞬息之间,左雄非但没能伤到青衣女子分毫,反而被这女子斩掉了一只手臂!
左雄目光瞪得凸出,犹如要用眼神吃掉面前的青衣女子,他涩然出声:「关萍!」
关萍!这青衣女子就是关萍?就是上一次在码头以弱胜强打败左捕头的关萍?
对了,她是周阀的人,这么说,她来这个地方,是为了周阀刚才死去的人报仇来了!江湖闲汉们更加兴奋,看得眼睛都不肯眨上一下,这可是独门爆料,回去以后至少可以吹上一个月的牛!至于能骗到多少顿的酒吃,那就看个人嘴上的功夫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怎么可能!你绝对不是练气境修为!」这是左雄第二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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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还处在震惊当中,上一次他被关萍强势打败,就已经觉着极端不可置信,觉得自己不过一时大意。
但现在,这胆敢在六扇门前闹事的青衣女子竟又是关萍,而这一次,自己出其不意抢先动手,竟一招之间就被她斩下了手臂,早已是输地彻头彻尾,由不得不服气!
只是,他仍然觉着,这不可能!莫非是昨晚喝多了,到现在还宿醉未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练气境?我何时说过。」青衣女子语气淡然:「练气境,很久之前我就不是了。」
她正如所料和自己一样,是筑基境界!不知为何,确认了这样东西消息,左雄反而松了一口气——败给同境界的修真者并不可耻!
「你胆子很大,胆敢在六扇门前伤人!」左雄输人不输阵。
「过奖。」青衣女子很坦然。
过奖?这算啥回答!我不是在表扬你!
再说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反唇相讥,讥笑六扇门任由宇文阀的人在门前杀人么?
左雄愣了下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便连右手的剧痛都忘记了。
「宋晁生在哪里?」林婉晴长剑早已归鞘,但左雄毫不怀疑,只要自己露出丝毫不配合的意图,那把剑瞬间就能洞穿自己的喉咙。
「自然是回宇文府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左雄不久把去宇文府的路线简要说明。
林婉晴点点头,转过身离去。左雄呆呆地看她走远,远远扔过来一句话:「我这人心眼小,你胆敢跟我动手,斩你一只手小做惩戒,再有下次,必取你性命。」
好戏还在后头
左雄心中盛怒,眼中喷火:斩我一只手还只是小做惩戒?大丈夫有仇必报,关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围观的江湖闲汉们眼睁睁盯着青衣女子关萍转身离去,忽然反应过来接下来还有好戏,顿时一窝蜂想要跟上,可女子脚步似缓实快,只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好在宇文府大大有名,这些人只稍一打听就问明了位置,纷纷追赶过去。
林婉晴仗剑而行,只转过几个路口就到了大街上,她脚步迅捷地走在热闹的人群当中,好像穿行在水中的游鱼,来来往往的行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避开她行进的路线,只是一会儿,她就步出了很远,到了宇文府护院所在的侧门。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因是护院住所,小门前并没有守卫,只是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护院进进出出。林婉晴径直前行,随便拦下一落单的人,自来熟地问:「宋晁生在不在?」
熟悉的口吻让那人一时反应不过来,顺口回回答道:「在后面的校场之上,在忙着挂人头显摆呐。」
挂人头?看来是卞三元的人头了。这人说得正是,宋晁生就是在显摆,一刀斩了周家人的头颅,很威风很霸气么!
林婉晴随口道了谢,又问了校场的位置,留下那人兀自在原地苦苦回忆,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青衣姑娘,还是说,她是宋晁生的什么人么?
校场之上,此时只有三五个人在场,宋晁生面露微笑,听着其余人的恭维。
即便卞三元和他实力相差太多,但他并不以此为耻,人就是要认清楚自己的实力位置不是么?不欺负比自己弱小的,难道还要去挑衅强者不成?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卞三元是怎的死的?蠢死的!
那真不赖我。只怪他自己蠢,明了解自己实力不济,还敢与自己争执,真以为周阀的人,我就不敢杀么?还是说,以为在六扇门前,我们宇文阀就不敢杀人了?幼稚!
宋晁生盯着旗杆上面高高悬挂的人头,耳中听着耳中恭维的声音,觉着人生是如此的美妙。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有人喊着:「宋晁生。」
故事还在继续
声音清脆,很好听,是一名姑娘?宋晁生一转头,就看见一名青色武士服的女子正向他走过来,语气很平和,脸上还带着微微笑,即便姿色一般,可让人很舒服的样子。
宋晁生看见她的微笑,心情也不自觉的好起来,只可,我并不认识她吧?她是谁?宋晁生心里有些奇怪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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