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聋仆瞎奴〗

团宠真千金每天都轰动京城 · 恰恰亮

此时都是各房用早饭的时间，消息传到各房，各房反应不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长房，言伯和本就对言蓁蓁不喜：「你看看，这孽女没有一点规矩，也不知道早起来给父母问安。偏去惊扰爹他老人家。」

「爹，用早饭的时间，你偏说蓁蓁做啥？没看嘉嘉昨日受了惊？今日都没来用早饭？」言清见台面上没有言蓁蓁，本能的一喜，没见到母亲和言嘉嘉便急了。

提及言嘉嘉，言父言辞温和许多：「你妹妹受了惊，你母亲过去看了。回头你把府医叫去，叫他给你妹妹瞧瞧。」

言清欢喜的应了一声，吃饭的身法都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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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里，言婷婷得知言蓁蓁和老太师一起用饭，鄙夷了一句：「老太师才不会喜欢这种泥腿子。！」

「三姐姐这样直爽的性子，我倒是觉得还好啊。」言诗诗出声道：「就是可惜了。」

言婷婷嗤道：「你只需记住，我才是你姐姐！言蓁蓁是大房的，她好与不好，与我们都无干。」

言仲和和李氏李轮眉互视一眼，李轮眉道：「你们都当她是泥腿子，可是看错了呢。我倒是觉得言蓁蓁这丫头不简单。」

「就是个大字不识的泥腿子，祖父要是喜爱她这样东西孙女，怎地只是拿早饭打发她？」言婷婷撇嘴，末了，她补充道：「她会找祖父！我们就不会找了么？我们也能找啊。马上六月十九，每年六月十九和九月十九都是祖母礼佛的日子，我们能去跟祖父讨教供观音诞礼。」

「婷儿，这主意甚妙。在你们祖父面前露脸的事情，不能叫她一名泥腿子独占鳌头，免得她从老太师那处弄了啥好东西。」李轮眉惦记着老夫人留下的嫁妆：「你们祖母是先皇的妹妹，据说她嫁到言家时，那可真真是十里红妆！当年虽说老太师只是个状元郎，听说他和先皇是师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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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惦记母亲的嫁妆了，我记得她的嫁妆是皇家造了册的，哪可能随便给人？即便是爹敢给，谁敢拿？」言仲和阻止李轮眉，不满的微微皱眉：「你别和孩子说这些有的没的，食不言寝不语。」

李氏哪里怕丈夫，她白了丈夫一眼：「婷儿说的不不错，明日我就带婷婷和诗诗去庙里添点香油金钱，到时候她们去老太师那处，便也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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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里的情形也差不多，每个人都是各有盘算，言太师的泊云院里却完全不同。

小饭厅里，言太师与言蓁蓁相对而坐，老仆舟伯侍立在旁。

饭食很是简单，清粥，几样素菜，唯一不同的是，在言蓁蓁的面前，摆着一道赛螃蟹，一小碟适才冰过的杏仁酪。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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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你平时就全吃素食啊？」言蓁蓁一眼看穿那道赛螃蟹也是一道素菜。

言太师眉眼间闪过淡淡的忧色，口中淡淡道：「习惯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两个月份食素？言蓁蓁不解其意，她耐下好奇心，道：「我也会做几道素菜，以前在山里的时候，我的师父，师兄弟们每次都是求着我，我才肯做的！不如叫我做给祖父尝尝？」

一旁的舟伯补充道：「每年六月和九月，都是老太师用素的日子。」

言太师点了点她，老脸庞上浮起些许淡淡笑意：「这是你自己说的，可别说祖父不疼你，要拿你做厨娘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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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会。」言蓁蓁连连摆手：「我喜欢做点事情，不然在这府里每天闲的，我都快生锈了。」

她想找个机会再提靠山的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可总也找不到说话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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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问问老太师，之前在他旁边藏着的那样东西高人是藏在什么地方了！寻思一会儿，她觉得暂时还是不问了，免得把老太师惹厌烦，不许她来泊云院。

言太师盯着言蓁蓁眼珠转来转去的，甚是好玩，忍不住微微一笑：「你多年来长在外面，如今要补的课业不少，未来你想清闲，都清闲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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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还不如回乾坤派呢。」言蓁蓁嘀咕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需要师兄们来接她，她自己也能回去。

「你说啥？」言太师耳朵不太灵光，没听清言蓁蓁说什么，便问。

「啊？没说什么啊！我本来适才在想明日早晨给祖父做啥。」言蓁蓁胡乱找了一名借口，囫囵圆过去。

「阿舟，把人带来！」言太师听完言蓁蓁的话，笑了笑，转而吩咐舟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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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我那里不需要人，真的不需要！」言蓁蓁赶紧拒绝。

她的松鹤院里，要是有了旁的人，师兄们怎么来啊？

一想到见不到师兄们，她就急了。

「还是派了人比较好，万一再叫贼子摸进去，那可如何是好？」言太师安抚言蓁蓁：「你放心便是，他们很忠心，你不叫他们了解的事情，他们绝不会了解，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外传。」

舟伯从外面带来两个老人，这两个老人一身粗布衣裳，盯着普普通通，细看却一点也不普通。

一名老人满脸灼伤的疤痕，双目位置就是两个肉瘤，他没有目光。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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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满脸纵横交错的疤痕，一只耳朵只有半个。

两个人面无表情，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露出些肃杀之气。

这是常年在行伍，历经杀戮之人才有的气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见这两个老人，言蓁蓁头皮一阵发憷，对这样的人，她心里是无比敬重的，况且二人满脸皱纹，白发暮雪：「祖父，这两个老爷爷，你放他们归老不好吗？再说，我那松鹤院是内院！他们又是男的，实在是不便利。」

「放他们归老？」言太师念叨着这几个字，苍老严肃的目光在两个老人身上逐一扫过：「三小姐想叫我放你们归老，你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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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双目的老人张嘴呵呵一笑，含糊不清的道：「三小姐，可是嫌弃我们两个老东西无用？」

他准确的「看」言蓁蓁。

半只残耳的老人含笑道：「我们就守着松鹤院的外院，除了三小姐有性命之忧，否则不会出现，三小姐放心好了，就是屋子走水，有贼子入屋，只要不危及三小姐性命。我二人绝不出现。」

可还是不方便啊。言蓁蓁想反对：「可是——」

「三小姐，目不能视的是墨伯，半只耳的是车伯。」舟伯含笑道：「你可别以为他们老迈不用，他们两的能耐大着呢。」

言蓁蓁有口无心，想到便是直接问了：「墨伯和车伯比起祖父身边的子衿又如何？那个人向来躲在祖父身边，我却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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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太师含笑的眉眼，蓦地微僵：「你竟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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