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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生意难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秀秀自己带了一名一升的竹筒量具,集镇上收摊位管理费的那处也有标准量具。秀秀用自己的量具都足足地卖给顾客,有人拿到别处去检量,发现都很足,一些观望的觉着这板栗不仅价格合适更何况分量足,都一升两升的购买,不一会生板栗就卖出去了大半。旁边的青菜也以一文金钱一颗卖出去了大半。
而这边油炸板栗,只有几个开始卖了秀秀生板栗的人回头来买了一点,如此才面前卖出去了五个竹筒,布袋子里面还剩下两升多油炸板栗。
小宝在一旁专门收金钱,盯着不一会就一大把的铜金钱开心不已,更何况东西也卖出去大半了,至少回去的时候不用再背那么重了。只是见那个向来缠着大姐的小媳妇还在磨蹭,他见她已经从簸箕上拿了三四个油炸板栗剥开吃了,但是却还没有买的样子,便有些不高兴,用手肘碰了碰秀秀。
后者怎么会不了解这小媳妇的小动作,也看到有几个大婶级别的人物也是吃了一名还想多顺两个的。
就这么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簸箕里面的油炸板栗就少了一名缺口,但是真正还没有卖出去一颗。秀秀觉着这么下去这些迟早要被「尝」完,便将簸箕里面的板栗子重新装进布袋子里面,然后露出一个小口,这些人都早已尝了几颗了,就是不买,她也没必要继续让她们继续纠缠下去。
那小媳妇有些不乐意了,「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你卖吃的东西不让我们尝一下我们怎的了解好坏怎么买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就是,看起来挺和气的,怎么也这么小气抠门的?」「哎,不想卖就算了」旁边跟着一起捡小便宜的人连连附和,让头一次做生意的秀秀好不尴尬。
一名大婶斜觑了秀秀一眼不屑地呸了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一个弃妇在这里卖呢?有什么好稀罕的,别人不要的东西……」
秀秀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这样东西小媳妇,看起来多文静秀丽的女子怎的这么难缠说话还这么尖利?不过好在她「死」过一回了,看问题比较透彻,也不跟这些人计较,便淡淡言道:「你们要买就买吧,不买就算了,这些拿回去自己也可以吃的,这样东西每顿饭吃上几颗就赶上两碗糊糊。」秀秀一改开始对她们的热情,实打实说。
秀秀感觉自己现在感官灵敏了许多也有坏处,尽管周围格外吵杂,可是仍旧将这个妇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下意识看过去,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时与那大婶相邻的人听到她嘀嘀咕咕都别有意味地朝秀秀看两眼,转而「啧啧」两声,或者「哦」随后对秀秀指指点点,咕哝着不屑地鄙夷地离去。甚至有好几个吃了秀秀油炸板栗的还做模作样地朝秀秀方向「呸呸」地吐了两口口水。
秀秀气急,这都啥跟啥啊?自己来卖个板栗竟然都有人这样子对她,正想上去拉着那个始作俑者的大婶理论一番,却是旁边的小宝忍耐不住了,一个箭步冲到那样东西大婶面前,淡声道:「余大婶,下次要是再发现你对我姐说三道四,我饶不了你。」
那大婶被骤然冲出的一个小伙子拦住,看到对方阴冷的眼神一下子就吓懵在那里,听到对方说「我姐」便猛地反应过来,朝后趔趄一步斜看着小宝,阴阳怪气言道:「你就是那个弃妇的弟弟?哦,我想起来了,是被人家退婚的那个没出息的小娃子啊……我就说嘛,我今天咋个这么背,原来是一下子遇上两个晦气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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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说着还朝周围的人点点,这些人是喜欢揭别人疮疤当谈资的人,而且刚才被秀秀「赶」走,心里就有些不爽,现在听到这两姐弟都是别人不要的货色,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嘲笑起来。
又好几个朝气媳妇盯着小宝一身补丁的衣裳,干瘦的脸颊,黑不溜秋的,都撇撇嘴。
小宝拳头紧握,脸颊涨得通红,怒目而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婶仰着脖子,挑衅地盯着对方:「怎么?你想怎样?莫非你想吃了我不成……」
就在小宝局促万分,两方又相持不下的情形下,旁边骤然传来一声叫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宝一惊,这是姐姐的声音,也不再跟这大婶小媳妇们纠缠,拔腿就跑过去,就发现一名穿着更加褴褛的人抓着簸箕上装着板栗子的布袋往人群里面钻。
秀秀见小宝过来了同时朝那人追过去,同时对小宝说:「小宝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追赶了回来。」
小宝想说自己去,话还没说出口,两人就追出去十多米远了,而这个地方地处场口,现在早已到了晌午,人来人往的,这些背篓板栗青菜啥的放这个地方,可能一转眼就丢了……故而小宝等在原地干着急。
过了一会,集市收摊位管理费的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看起来还挺清爽利落的,里面穿了一件干净的粗布衣裳,外面套了一件染蓝色褂子,他站在小宝摊位面前,面无表情言道:「摊位费两文钱。」
小宝来过集镇好多次,知道这样东西规矩,尽管刚才很不快,但是现在也不能得罪了这集市的管理员,否者对方一个由头自己就做不了生意了。故而连忙从内衣兜里拿了两个铜板递给对方。
四周恢复了平静。
管理员接过顺手将铜板放进肩上上的褡裢里,而后拿出一名用黄草纸装订成的小册子,用炭笔在上面划了一笔。看也不看小宝一眼,便朝下一个摊位走去。有些眼尖的发现穿蓝褂子的来了,见自己还剩下一点东西也不卖收拾起来,剩下两文金钱的摊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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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了解如果来的早,东西卖完的早的话是能逃掉交摊位费的。可他们家离这个地方实在有些远,而且到晌午东西都没卖完,再加上爹经常也跟他说「该交的就得交」,所以现在也养成一名习惯,即便这天生意再差,见到蓝褂子来了也好不避讳,坦然地交两文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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