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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执着的守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赵氏和秀秀两人来到山垭口,周遭漆黑一片,夜风忽起,寒意袭来,两人都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赵氏眼巴巴地朝通往山下的那条崎岖的小路望去,什么都没有。
秀秀等手里的火把只剩下一小截了便放到地上,除此之外从捆扎好的一把麦秸秆里抽出小半点燃,竖直拿着,尽量延长燃烧的时间。
山下传来呜呜旺旺的犬吠声,夹杂着呜咽的风鸣,两人顿时觉得周围的树影丛丛,汗毛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秀秀连忙将自己的精神力延伸出去,除了大多数没有自主意识的,那些有意识的植株现在均已陷入了「睡眠」,和人一样,它们也是在有阳光的时候会活跃一点。秀秀没打算将它们「叫醒」,毕竟和这些植株都没有什么交集,贸贸然地打扰对方是不好的。
不过秀秀因为有精神力能够感应到周围生之气的存在,心里便不再那么还怕了,下意识地将有些抖索的娘的肩上搂住。
赵氏回头望了望秀秀,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秀秀看到娘脸色格外难看,眼里甚至还有泪光闪闪。她轻声言道:「娘,不要忧心,爹和三弟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赵氏嗳了一声,回过头,伸手下意识地用袖口揩了一下眼角。
就这样,向来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秀秀抱来的一打捆麦秸秆早已快燃完了。尽管外面很冷,更何况周围黑的有些渗人,可是赵氏仍旧不想回去,她想等会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儿子。
秀秀就那么静静地盯着麦秸秆在逐渐暗淡下来的火光中化为一堆灰烬,而后风一拂过,便随风吹散了。黑夜将两人全然笼罩了,秀秀紧紧地抱着赵氏的肩膀,赵氏也极力想在女儿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肩上上寻求抚慰。
秀秀发现娘眼里的那种执着的期盼,顿时觉着爹和娘在一起是多么的登对。在她的记忆中,自己的爹从来都没有打过自己的娘,尽管在外人看来是王德深在主持着家里的一切,实则爹做的每个心中决定都会和娘商量,更何况娘的意见会在最后的心中决定中占主导地位。两人甚至连吵架都极少极少,更何况即便有了冲突,不消一晚,两人又会冰释前嫌。
秀秀骤然间觉着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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