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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召唤进度39%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的姻缘被改了？」
不光晏晏, 谢屿对这样东西问题更加敏感。
猛脚下前，冲到月老的旁边，眼神不住的在莫霓裳的脸庞上看。
月老也不在意这小辈的无礼动作，只笑呵呵的对晏晏说：「你们急什么！我虽不知这到底是怎的回事, 倘若你们觉着这位姑娘非要姻缘才得圆满, 那便找到这问题的所在, 或许还能拨乱反正！」
「可, 依我看, 这位姑娘如今没有姻缘也能过得很好。虽说孤阳不生，孤阴不长。可这世上的事情变幻莫测, 谁说又不能没有姻缘一辈子就这么过呢？」
月老捋着长须, 笑容慈和。
莫霓裳不解谢屿的情绪怎么会如此兴奋, 却格外喜欢眼前这位老神仙说的话。
她还庆幸，自己的姻缘被破坏。
不然, 她还不知道原来人生还能有这样的活法！
「多谢老神仙, 如今的情况, 我早已很满意了。」莫霓裳朝着月老行礼致谢，她不了解这到底是哪一位神仙, 可这通身仙气是做不得假的。
「满意就好！只要好好过, 没有日子过不好！」
这话月老仿佛是对莫霓裳说，又仿佛是在晏晏和谢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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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月老，莫霓裳又一把拉住晏晏, 「我叫你来, 除了想要向你致歉, 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说着，便让旁边的丫鬟去将东西拿来。
「莫家传下来的传家宝有三件。其一是青竹剑，这也是家主的身份代表之一。其二是陨铁, 那是莫家先祖在秘境中得到，相传是来自天上。陨铁，我已经给了罗玄威。我虽不喜他，可比武招亲的事情还是我对他不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莫霓裳拉着晏晏坐下，「第三件是一张羊皮卷，我也不了解那是啥东西。曾经有人试图破解羊皮卷，可那张羊皮卷刀剑不侵，水火不惧。我如今成了莫家主，也去不了太多地方。这张羊皮卷赠有礼了了，说不定你有这样东西机缘，能破解呢！」
她是了解莫家有这三件传家宝之后，发现羊皮卷的第一时间就想要将它送给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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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霓裳了解，自己的那场梦极有可能与晏晏有关。
可人家不说，莫霓裳也不会让追问，让他们局促。
晏晏一听是人家的传家宝，哪里敢要？
连忙摆手要拒绝。
可莫霓裳给得态度更加坚决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有晏晏不收，她就给扔了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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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情况，晏晏都无法拒绝，盯着台面上的羊皮卷，朝莫霓裳丢去了一个讪讪的眼神，「你把传家宝都拿出来送人，你那些族老不会说什么？那样东西啥四叔公的，不跟你闹？」
提起这些人，莫霓裳的态度一变，眼神都犀利了不少，「他们？不过是要权。从前我爹修为高，他们忌惮不敢说，故而才在我爹提出比武招亲的时候那么激动。别以为我不了解，他们都安排了自己的人在那些上擂台的人里。只是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罗玄威。」
「我爹了解他们的小心思，但他更在意的是莫家能不能招来一名更厉害的女婿。若是他驾鹤西去，莫家也不会被城主府打压。他的想法是好的，可我更相信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莫霓裳经过这些天的所见所闻，愈发明白成为家主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她不是家主。
那么像今日被莫四叔公刁难的时候，莫霓裳就没有充足的底气去反驳喝止四叔公。
这世上，难道就只有男人可以拥有权利？
「发现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晏晏推脱不掉羊皮卷，上面什么也没画没写，甚至一点刀剑划过的痕迹都没有的。
莫家也不知道这是干啥用的。
晏晏收起羊皮卷，说：「若是我有羊皮卷的新发现，会想办法给你们传信的。」
莫霓裳失笑，没想到晏晏竟然还是如此较真的一名人。
只是仔细想想，如果不是晏晏较真。
那么在那天客栈送喜帖的那次，她说过那些话后，晏晏就不该再管自己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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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较真的人，莫霓裳打从心底里的喜欢，且佩服。
「好！」莫霓裳没有拒绝晏晏，她要是不答应，晏晏拿走羊皮卷只会有心理负担。
又问：「你们是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启程？我给你们准备好了行李，还有令牌。莫家的生意遍布南天州，虽然势力比不上在南河城，但让你们这一路上无需为住宿打点烦恼还是可以做到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晏晏咧嘴一笑，怎的骤然有一种被富婆姐姐包了的感觉！
反正都有一张羊皮卷了，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
「好！那就多谢莫小姐了！」
两个女孩子其乐融融的说话，一旁的谢屿却陷入了一片沉思。
他对晏晏的功法也算是有些了解。
深知晏晏请来的那些神仙不会无的放矢。
月老的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循环。
命书中，记载得清清楚楚。
莫霓裳的缘分就是罗玄威，这是一段孽缘。
可月老说，莫霓裳的缘分本该是美好妥当的，却被人改成了桃花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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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煞……这不就是指罗玄威？
谁能更改命书？
谢屿心绪不宁，骤然抬头对晏晏说：「我有些事情需要出去一趟，你若是结束了就自己回客栈。我很快会回去的。」
晏晏还来不及答应，谢屿就快步转身离去。
瞧着他脸色甚是不对，晏晏的心里也有些担心。
只是谢屿那个样子，分明是不希望被人打扰。
「谢公子他没事吧？」莫霓裳也被吓了一跳。
晏晏摇头，随后向莫霓裳告辞，「没啥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
谢屿从莫府出来后，找到了南河城的司命星官庙。
司命星君由于有书写天下人的命书在手，所以不少迷茫的人都会来找司命星君解惑，希望得到司命指点迷津。
这也就导致，司命星官庙几乎每座城都有建造。
南河城的司命星官庙就在莫家的附近。
谢屿到了司命星官庙后，直接将命书祭出，随后结出星阵，逼出正殿上司命星君石像中残存的一点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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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星君的石像上都残存着历届星君的能量。
谢屿的命书，就是从石像中得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若不是有太多的不解，谢屿也不会用这样的办法。
历届司命星官的灵力，势必会对命书产生影响。
这样东西影响的结果也是不可预知的。
或许，会让谢屿多年的修行付诸东流，不被命书认可。
或许，会让谢屿重伤一场。
谢屿想了许多的可能，唯独没有眼前这一种。
石像里的力量，竟然被命书排斥了？
谢屿目光一怔，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在这一刻骤然断开。
他。
被命书骗了？
谢屿无法接受这样东西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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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莫霓裳的遭遇是被人为的，那其他人呢？
「命书要维护这世界运转，就要让这么多人死吗？」
「你是高高在上的未来星君，你是不是从来都都不知道活着有多么不容易？」
「可明了解有问题就不管了吗？你们修仙之人不都是以匡扶正道为己任的吗？」
「你试了吗？」
「你试都没有试，你修个什么破仙？你就了解看命书，难道这天下所有人的命运，都要凭着那本书写的走吗？难道我们这些普通人就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曾经，晏晏质问的他的那些话，如今就像是那些曾经不屈的死在他面前的那些人对他的责问。
命书能在莫霓裳的姻缘上骗他。
其他人呢？
谢屿看着阻隔了石像灵力的命书，仿佛那不再是什么法器，而是一把刀。
一把让谢屿拿在手里，看着那些无辜人奔向死亡的刀。
他一直都了解自己不算啥好人。
好人就该是晏晏那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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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这样冷心冷情的人，才能平淡的盯着那些人奔向死亡，走向沼泽一般，无法脱身的结局。
可现在，谢屿觉着自己不是刽子手也是行刑官。
他，满手血腥！满身孽债！
「啊！」谢屿抽出千星剑，对准命书砍去。
可命书上的结界也同样阻拦了谢屿的动作。
晏晏原本是想要回客栈等谢屿赶了回来，只是一想到谢屿从莫家转身离去的时候，怪异的脸色和神情，晏晏也放心不下。
来司命星官庙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毕竟，她也不知道谢屿会去什么地方。
没不由得想到，刚进来就看见谢屿癫狂一般的持剑劈向面前的供桌，供桌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着光。
「谢屿！」
晏晏连忙喝止对方，「你怎的了？」
谢屿持剑的手一顿，放回胳膊的时候，竟然连握着千星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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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盯着晏晏，露出凄然一笑，满是自嘲的说：「你说的不错，我修个啥破仙！」
晏晏只觉得头皮发麻，她和谢屿认识这段时间以来，谢屿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像是走投无路的困兽，仿佛随时都要和世界做最后的道别。
晏晏走上前，抬手就在谢屿的脸庞上扇了一耳光，声音还有些颤抖，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到了。
咬着牙问：「你清醒过来了没有？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啥，可我认识的谢屿不是这样的。」
谢屿被打偏了头，脸颊上一个红红的掌印。
他侧着脸，目光呆呆的转过来。
麻木苍凉中，晏晏却发现了求救的信号。
谢屿在向晏晏求救。
他觉着自己被欺骗包围，只要闭上目光，那些曾经死在他面前的特定事件里的人，他们的脸不断的浮现在谢屿的面前。
每个人都在质问谢屿怎么会。
可谢屿也想了解怎么会。
怎的会命书会欺骗他？
怎的会命书上会有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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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只是月老一名人的话，谢屿还将信将疑。
但现在命书对石像的反应，很难不让谢屿怀疑。
他到底是不是被选中的未来司命？
谢屿心头的百转千回，在晏晏看来，却是只过了几秒，那点求生的亮色愈发暗淡。
眼神的求救如玻璃摔落，破碎成一块一块的。
可把晏晏给急坏了。
他们才正式认识当朋友没几天，好端端的人怎的就骤然变成这样了？
「我不了解你到底发生了啥。如果有什么错了的事情，你就想办法挽回补救。如果是你修行出了啥问题，那你就先止步来嘛！分析清楚情况，再想办法逐一攻破不就好了？你是未来的司命，连你都自暴自弃，你让其他人怎的办？」
「能挽回补救吗？」谢屿盯着晏晏。
「能吧。」晏晏只当谢屿是潜修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敢打包票，说：「要不，等猴哥他们给我上课的时候，我帮你问问他们？你不了解，他们可是特别厉害的神仙。杨二哥在灌江口治水，受万民敬仰。川蜀之地的人尊称他为‘川主’，还有皇帝将他封为护国神！哪吒，你别看他一副少年模样，他可是协助过武王伐纣，骁勇善战，是所有孩童的保护神！还有猴哥，西天取经，以大乘佛法普度冤魂，最后功德圆满，成为斗战胜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在成神成佛之前都有一番磨难的。杨二哥的母亲受困于桃山，二哥劈山救母。哪吒也曾因为惹怒龙族，致使龙族水淹陈塘关，逼得哪吒削骨还父，削肉还母。猴哥也被困于五指山下五百年，取西经还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他们成仙的道路都那么的崎岖，你怕啥？」
晏晏在一旁碎碎念，她也不了解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让谢屿了解。
一时的困难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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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更困难的人多得是。
谢屿也知道，晏晏这话只是安慰他，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可不得不说，那是有用的。
摘星道路崎岖，本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至于命书……
谢屿的目光逐渐恢复神采，只是和从前比起来。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目光里的疏离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更让人不敢随意靠近的冷漠和隐藏在平和假象下的疯狂。
既然命书欺骗了他，他又何必死守着命书里的内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要看看，若是那些可以被挽回的结局被挽回，命书又会如何？
谢屿暂时没有把命书的事情告诉晏晏，只是在回客栈的路上，隐晦的提出，自己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里？可我不了解我接下来去啥地方。」晏晏有些茫然了。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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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的仇，该报的都报了。
不需要走剧情线，也不需要做什么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晏晏竟然脑袋空空的不了解自己当去往何方。
谢屿看着这样的晏晏也不是滋味。
若是不是自己当初要带着晏晏，她或许早就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我？」谢屿看着她，「去补救若干该补救的事情。」
晏晏打量着他，了解谢屿不会跟自己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沉默了几秒，问：「有危险吗？」
「不确定。」
「我自己游历南天州。」晏晏举起手里的令牌，这是她回来的时候，莫霓裳塞给她的。
「你先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游历南天州。有莫家的令牌，你赶了回来了也能了解我在哪里。等你处理了自己的事情，我们再见一面。到那样东西时候，说不定我已经找到了我的目标。随后我们再正式分道扬镳！」
晏晏倒也不是要黏着谢屿。
只是她对谢屿可能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的依赖。
就像幼崽破壳见到的第一个人就会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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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到这个世界之后，解决了晏流云，离开东胜州不用逃命，反倒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啥了。
而谢屿这段时间向来都在她身边，让晏晏对他自然生出依赖的感觉。
谢屿对这个心中决定也是赞同的。
「好。一个月之后，我就回来。到那个时候，若是你找到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我们正式道别。」
说完，谢屿摘下自己腰间的玉铃铛，「它除了能储物之外，最大的用处就是布开结界，能保护你。」
晏晏也不客气，接下就系在了自己腰上，「那等下次见面，我再把这东西还给你！」
「好！」
「那你一定要活着啊！我可不想白拿别人的东西！」
「好。」
「至于我，你就放心我。我现在强得很，什么小妖怪在我面前都是屑！」
「好。」
「你除了好，能不能说点别的？刚才还是我嘴炮救了你呢！」
「好……多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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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怎么好端端的要分开？」
晏晏转身离去南河城的时候，莫霓裳来送她。
不光送她出行，还直接送了她一辆马车。
前面是两匹毛色白亮的天马，还能发现马背上有两个叠起来的翅膀。
天马的姿态比起一般的马匹更为优雅。
只站在原地，就能感觉到属于天马的高贵。
「谢公子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莫霓裳不放心，还是试图给晏晏安排护卫和仆从。
莫霓裳对晏晏说：「马车上我准备了五百两的碎银子，还有一百枚天星石。你若是金钱不够，就拿着令牌到有莫家标志的店铺，我早已都吩咐好了，你一次能取走三千两。」
「还有车上的软垫，我都给你换了。马车的车厢也是全新的，上面有各种防护的符箓，你不用忧心里面的东西被人偷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还有还有！我给你准备了几套衣裳，都洗干净叠好也放在了马车里。你这一路上千万要小心！」
莫霓裳就像是个絮絮叨叨的姐姐，恨不得把晏晏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弄得晏晏都有些不习惯，干笑着接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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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她到时候去把珍珠卖了，把这些都折算成钱还给莫霓裳。
她到时候也强行塞！看谁塞得过谁！
「谢屿他有点别的事情，一个月后就会回南天州。倒时候他来找我。」晏晏含笑道：「我就是在附近逛逛，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顺带看看，自己到底还能做点啥！」
她上辈子有自己的事业，那理所当然会觉着充实。
现在要她每天干坐着，晏晏反倒是不习惯。
「好。那你一路顺风！」
晏晏跨上马车，在窗口对着莫霓裳摆手，「再见！」
「再见！」
晏晏收回手，坐在马车上。
天马不需要她牵着马，只要告诉去往什么地方，天马自己就能去了。
这对晏晏来说，简直是太贴心了！
「去天狼城！」
合上地图，晏晏盯着前方张开翅膀，踏着风，踩着云，拖着车厢飞向天际的天马。
偶尔还会有云朵闯入车厢，又顺着风从窗口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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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迎着风，笑容愈发灿烂！
——
谢屿走的是回路，他了解自己去挽回那些事情一样有风险。
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若是袖手不管，谢屿每天都要经受良心的谴责。
他做不到，也承受不起！
盯着手中的命书，谢屿几次想要丢开，可都捏紧了在手中。
他不仅要挽回补救那些事情，还要弄清楚，命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千星剑的方向与晏晏去天狼城的方向相反。
谢屿还是向后看了许久，低声道：「祝你一路顺风，平安喜乐！」
——
天狼城和南河城距离有些远，晏晏在马车上不是吃就是找三位大佬上课。
中间还跟着孙悟空练筋斗云，跟着哪吒学风火轮。
轮到杨戬的时候，只能拍拍前面飞驰的天马，说一句还可以，再描补一句，「银合马即便普通，但胜在有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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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晏差点笑得一个跟头栽出车厢。
因为在马车里，也不好学啥身法动作，杨戬开始盯着晏晏背书。
背的不是其他，而是各路神仙的法号。
「按理说，你有我们仨就够了！」哪吒也了解晏晏最近的任务，所以轮到他上课的时候，也是坐在一旁吃小点心，顺带抽查晏晏的背书情况。
「可你也要学会融会贯通！你就可劲儿请，那边我和二哥还有大圣都去打好招呼了。月老那边我送了俩蟠桃，汉钟离那处，大圣关系好，送了俩花果山的桃子。」
晏晏听了，一时间不了解该说些什么。
蟠桃和花果山的桃子……她下次能不召唤汉钟离，就不了吧！
插科打诨中，晏晏也到了天狼城。
同南河城的风格不同，天狼城的风格好似更为粗犷，男女皆穿着带有皮草的服装或者头饰。
男人身材雄伟，肌肉健硕。女人也都是个子高挑，身手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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