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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带着几分不敢相信的语气急切问:「你们真能把我们救出去吗?我们真有希望从这个地方出去吗?我们这些姐妹都盼着早死呢!平时大家看到哪个姐妹快被折磨死了时,都要向她祝贺,说:‘祝你早日快乐!’死,对我们来说,就跟上天堂一样幸福!谁早死,谁就能早解脱这种残忍的折磨!」说着,那双已流尽泪的眼睛里,又重新出现了晶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如意安抚女人说:「一定能出去,我们正在想办法,用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回到亲人跟前了;我们现在要先去别的地方察看一下,你们要好好活着,等我们来救。」
金钱冬雨和如意步出那间日本鬼用来发泄的地方,来到了外面。
如意又转向钱冬雨说:「冬雨哥,我们先走吧。」
金钱冬雨情绪激愤地对如意说:「我真想放把火把这儿全烧掉!」
如意冷静地说:「现在还没到时候,我们去那处看看情况再说。」
钱冬雨和如意走到第四排房,向里面看去,映入眼帘的屋里四周吊了好几个沙袋,好几个日本鬼此时正练拳击。屋中间铺了几块大毡子,上面有两个身体矮小精瘦的日本鬼和两个身材高大的中国壮汉。日本鬼一次次狂笑着,骤然出拳击脚,把两位中国人打倒,再勾手示意,让他们爬起来,继续遭受击打。两位中国壮汉早被他们打的浑身青肿,遍体鳞伤,他们一边儿从脚下爬起,一边儿对两个日本鬼嘿嘿傻笑!仿佛已被打上了瘾,乐此不比!
金钱冬雨悄声对如意说:「这是健身房,我们到后面去吧。」
再往后,是一名比前面房子高半截儿的大房子,没有窗子,只有一名紧闭的大铁门,挂了一条粗大的铁链,上了一把大锁,里面黑漆漆一团,什么也看不到。
钱冬雨和如意正要绕过这个大房子,骤然听到一阵恶凶狠地呵斥声。随后,又传来一阵皮鞭的抽打声,沉重的推搡声,痛苦的叫声。他们止步脚步,向声响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对面那排房前,好几个日本鬼正拿着长枪,手里挥舞鞭子,驱赶几个绳捆索绑的男子。
金钱冬雨和如意快步赶过去。映入眼帘的六个日本鬼押着八个中国男子,正向一座大房走。那大房子像个大礼堂,一共三十来级台阶,前面有宽大的门和门厅。那些中国男子的手脚上都戴着铁链,即便身体还算壮实,但却走不快。那些日本鬼根本不考虑实际情况,不停的挥舞鞭子,抽打他们。
受打可的中国男子,不停的发出声声惨叫,日本鬼仿佛特别喜欢听他们的惨叫声,谁叫的声高,故意向谁身上挥舞手中的鞭子。那被打的中国男子好像特别喜欢被重新抽打似的,再次发出更为高亢的惨叫,便,他又一次如愿以偿地被再次抽打一鞭。
金钱冬雨和如意跟着他们迈入大礼堂。进去后,才发现里面并不像一般礼堂那样,上面一名舞台,下面全是一排排椅子。这个大礼堂,上面着实有个舞台,但下面却没有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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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的正中位置,此时,正站了一名手拄日本军刀的日本鬼,身穿军官服,两边儿各站两名身背长枪的鬼兵。其中两个鬼兵手里还各端一名雪白的陶瓷盘,盘里放着两块叠得像豆腐块似的雪白毛巾。
金钱冬雨不认识日本鬼军官服装代表的官级。那些日本鬼把八个中国男子押进大厅,一字排开,站到日本鬼军官对面的舞台下。
日本鬼军官瞪着贼亮的小目光,扫视了一遍台下的中国男子,对下面押解的鬼兵叽哩咕噜说了几句日本话。两个日本鬼兵即刻跑到边儿上,站到了一名中国男子身边儿,用一串钥匙打开男子身上铁链。随后快步从男子旁边儿跑开,又和两个柱子似的立在了那排中国男子的后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日本鬼兵刚站好,映入眼帘的台上的日本鬼军官骤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刚被打开铁链那样东西男子的腰。日本鬼军官个子不高,胳膊本来也只有正常人那么长,可是他一伸手,却伸到了离他有三丈远的中国男子面前。而且,手也一下变得很大,成了一张巨手,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中国男子的腰。
日本鬼军官手臂一曲,中国男子马上被举到了他面前。中国男子伸胳膊蹬腿脚想从日本鬼军官的魔爪里挣脱。可是,他的四肢在那只巨掌中显得特别单薄,像蚂蚱腿儿似的软弱无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日本鬼军官满脸狞笑,盯着手里像只小青蛙似的中国男子,将另一只手向上一翻,那把乌亮的日本军刀辉煌一闪,中国男子的头颅立刻便从他的脖子上腾空而起,血花儿像使劲儿摇过后,突然开盖的啤酒,天女散花式的喷溅起来。
日本鬼军官的大嘴一张,把中国男子喷血的脖颈一口含进唇里,像赛酒会上拼喝啤酒的勇士一般,把中国男子的身子倒栽起来,贪婪的吮吸着,喉咙在快速涌动。瞬时,中国男子的皮肤变成了雪白,就像敷了极品美白霜似的。同时,身上的肌肉也迅速收缩起来,一下子苗条了许多,四肢宛如减肥后的少女。
日本鬼军官的巨手一扬,中国男子扭曲的身子在空中画了一个优美弧线,像体操运动员做出的一名漂亮腾空翻。只可惜,最后一下立地不稳,仰面倒在了其余七个中国男子的面前。他的血已被吸尽,肉也被吸干,像一个枯枝歪曲在地。
日本鬼军官扔掉了中国男子,那只巨大的手和嘴又恢复原样。旁边儿一个鬼兵迈着升国旗时那种笔直的正步走过来,将手中的盘子像转交骨灰盒那样凝重地举到日本鬼军官的面前。
日本鬼军官拿起盘中那块雪白毛巾,像下台的戏子一般,把手和脸上的血迹认真擦拭干净;动作宛如猫每次吃完东西用爪子抹试脸蛋儿,做的一丝不苟。
四周恢复了平静。
然后,日本鬼军官把那块毛巾又原样叠成方方正正,放回盘里。鬼兵迈着笔直的正步,拐了个直角,向舞台后面那个小门里走了进去,像给国宴贵宾送菜似的,郑重其事送那条脏毛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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