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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究竟过去了多少个日夜,只记起这一日的太阳异常的耀眼,一束强光照耀在了思返谷上,映射进了山洞中。陆羽静悄悄的卧躺在石床上,一动也不动。光芒洒在洞口,照亮了黑漆漆的山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昏睡中的陆羽只觉眼前光芒四射,双目有些刺疼,逐渐恢复了意识,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大眼。骤然余光瞄见身前有一道背影,刚想看清楚却被一缕强光打断,只得用衣袖遮蔽,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莫非是自己修炼时走火入魔了,这思返谷当已有数十载没人来过,那这眼前之人是谁?难不成自己还在做梦?」想着想着脊梁骨不自觉有抹凉意,狠了狠心用力掐住大腿上的肉,下一刻一抹痛意挂在了脸上,忍不住「哇~」的一声喊了出来。
背影听有动静,转过身来,细细的凝视着石床上的陆羽。被人这么盯着总觉着怪怪的,也细细端详着面前人的样貌。此人是个老伯,头发花白胡乱的披散下来,眼神甚是深邃着实叫人琢磨不透,额上全是皱纹,脸颊上的一块疤痕最为刺眼,看伤口形状应该是被人抓伤,胡须也是杂乱无章,整个人都脏兮兮的,不了解是有多少年没有洗漱打理过。一席白色长袍更是污点满满,缺缺补补,破旧不堪,身形也很消瘦。从面相上来看倒不像是恶人,一身的风尘味,应该是个饱经风霜的老伯。
两人相互对视了许久,一言不发。短暂的思考后,骤然想到了啥,立即从石床上蹦了下来,两只拳头紧攥着,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起初老伯并没有理会,只是紧瞪着他,若有所思的颔首。见他没有理睬,变了变语气,润了润嗓子,喝道:「这里是天山派禁地,你是什么人?再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真是笑话,你小子倒是挺正义凛然的!那我且问你,你又为何会在此?」
这给陆羽问住了,听着老伯的语气平缓洒脱,断然不是什么坏人。变了变口气,解释道:「额,额!我私自下山触犯了门规,被师父罚来此地面壁半年。敢问前辈莫非也是天山派的那位高人,隐居于此?」
老伯嘴角微微上扬自嘲般的一笑,开口回道:「呵,天山派,我倒的确和它渊源极深……」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缕尘灰。还不及陆羽反应,只觉背后一阵阴森,一股无形的气流使他冷汗直冒,浑身起疙瘩。谁知老者竟闪到了身后,右手的掌中凝聚着一团无色气旋。不待回头,那一掌便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脊背上。下一瞬只觉神魂颠倒,体内气血翻涌,感觉三魂六魄都要被震出体外。心脏极速的跳动,周身静脉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紧接着一阵剧痛从脑中传开。丹田处涌出数道雪月真气与掌劲相抗衡,不相上下,难较高低。僵持了几息后,老者骤然吐了口气,撤了掌力,可两股真气相碰后的一股后劲却是将陆羽从石床上给震飞了好几尺远,跌在地上一连打了好好几个滚才勉强化解了掌劲。一股酸疼感立即涌窜在了全身的筋骨上,之前人还有些懵这下可算彻底的清醒了。在脚下翻了个身,勉强扶起身子,按在脚下。
谁知这老伯看上去颇为和善,可这一出手却是直击命门,险些取了自己的性命,幸亏体内有神功护体,不然早已死在了那一掌下。更何况此人隐藏极深,这几日居住下来,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到他的踪迹,其实力恐怕不简单。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可浑身酸疼,四肢也使不上山劲,只能伏在脚下不敢做声,冷汗直冒,阵阵后怕。
老伯背着手,漫步走近,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猜忌,质问:「你小小的年纪,却是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周身的淡蓝真气又是从何而来?」
见他半天没有动弹,咳了咳嗓,掌心之中又凝聚了一小团气旋,口气也愈加的凶狠,威胁道:「小子,我劝你乖乖道来,不然可别怪老夫无情!」
阳光刺下,陆羽不敢和老伯对视,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所措,一连串的变故让他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僵持了许久,见他一声不吭,撤了掌中的气旋,转过身去。冷含笑道:「哼~你小子骨头倒是挺硬,我问有礼了几个问题,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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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伯走开了些,才敢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惶恐。看来今日怕是难道一劫,谁知这老头如此古怪,一会要取自己性命,一会要自己回答问题。实在叫人摸不清头脑,只得点头应道。
「我且问你,你身上的淡蓝内力可是雪月真气?你可是气宗弟子?你的师父可是姬雪青?」
看来这老头了解的还不少,连自己身上的雪月真气也能瞧得出,莫非真的是天山派中的哪位前辈高人?心中酝酿了会,点头默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姓氏名谁?今年多大?几岁上的山,怎么会要拜入气宗门下?你的父母又都是谁?如今可还健在?」
这一串的提问可把自己给问懵了,这些个问题可都是件件直戳心坎。遇到这么一个古怪又不知根底的老头,更何况先前那一掌还险些要了自己的命,怎的可能据实相告,双手撑在脚下一言不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他心中有所顾虑,没有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邪魅的一笑,从袖中取出两本典籍握在手中,左手指尖又窜起了一团火苗,冲着他冷笑道:「哼,臭小子,你再不说我可将这两本书给烧了!」
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老伯手中,才发现竟是师父传的《清心咒》和苏姑娘所赠的《雨翊曲》。下意识的将手摸到了怀中,发现两本书都已不见,想来定是自己在昏迷之际被这他给拿了去。自己生平最厌恶被人威胁,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双手紧攥着,两指笔直的指向老伯,气愤的谩骂道:「哼,你这样东西怪老头,我敬重你是长辈,没有记恨先前那一掌。可你竟趁我昏睡窃走我身上宝贝,亏你还比我年长这么多,所行之事却是和偷鸡摸狗之辈别无两样!」
老伯听了他的一番话语,脸色变的有些阴沉,一抹杀意回荡在洞中,将手中的两本典籍扔到了一旁的火堆边,额上的青筋暴胀,连呼吸都有些颤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陆羽死死的凝视着火堆边的两本典籍,连眼皮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被烈火所焚烬。又转头见老伯一身的怒气,眼眸深处满是恶意,恨不得将自己撕碎,面目甚是狰狞。心中更是有些惊恐,一阵无形的威压袭来,两腿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细声细语的低估道:「我,我,我说你……」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口齿不利索。
还不及开口,老伯便凭空闪到了自己的面前,待反应过来,只觉脖子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抓住,双脚开始转身离去了地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老伯紧紧掐住他的脖子,手臂上青筋直涨,掌上力气极大,一只手便将陆羽给提了起来。怒视着他,呵斥道:「小崽子,我告诉你,老夫身平最疼狠别人说我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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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么紧掐着脖子,渐渐地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满脸通红,只能听见老伯浓郁的喘息声,想要求饶却奈何说不了话,两只脚来回踢打,可是这怪老头力大如牛自己怎么也挣脱不了,心里不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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