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第十九章:休书〗
「王!妃!」乔安安几乎一字一顿,「不了解如此无辜追凶的王妃,到底拿了小花还有王三啥家人,要这两人以死明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乔安安死死的抓住这句话,步步逼问谢暖言,「你带着郎中来演戏,来诬陷我,王妃又是何等居心?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却不想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你到底对他们的家人做了啥?你是不是将他们关起来了?丧心病狂的那样东西人是你吧谢暖言!」
谢暖言被乔安安逼到角落里一时无话可说。她向来在努力搜寻原主记忆里关于小花和王三的过往,显然,这两个人根本不曾出现。她确定原主绝对没有拿了他们的家人。
那么到底是为何要在死前说放过他们的家人?
乔安安趁着谢暖言来不及解释,对齐照修说:「王爷,臣妾是被冤枉的!是王妃想要铲除异己,是她一手策划的阴谋!」
「你要作何解释?」齐照修追问谢暖言。
谢暖言听不出齐照修的责问,却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只怕也是很难脱身。
谢暖言重新转头看向地上的小花,小花此时双目圆睁,像是死不瞑目。她走到小花身侧,伸手合上小花的目光。
之后谢暖言才站起身,追问乔安安:「我只问一句。小花是不是你的贴身丫鬟?」
乔安安不屑言道:「你问的是废话。她跟了我两年。」
「哦?即便是两年的情谊,她要死的时候,你根本没有拦住她的意思;她死了,你甚至都没有悲伤的去看下她的伤势;她死不肯合眼,你甚至看都没有看见吧?你的脸庞上沾满了她的血,每一点每一片,都会成为你夜里的噩梦,追随你那颗黑掉的心!」
乔安安生生被谢暖言的这一番话,吓得后退了两步。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做贼心虚:但凡冤死人者,便真是如何心黑,也会弱人两分。
乔安安甚至一时没有回答。
齐照修捏紧的手略微松开,他赞赏的瞧着谢暖言,心里再一次确定,这绝不是之前嫁入唐王府的那样东西谢暖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乔安安说:「谢暖言,你说的是废话!小花既然跟了我这么久,我怎的可能不难过?我只是根本没有时间!你这样逼迫我,我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顾得了我的下人?」
「那就好笑了。你逼问小花是不是主使的时候,却是有的是时间和口舌。」谢暖言说着再不肯去看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暖言对齐照修说:「如今凶手早已找出,也认罪伏法。王爷是否要单凭凶手和刺客最后两句指认,认定本宫也与此事有关?」
齐照修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清楚的很,谢暖言一寻思转身离去唐王府。
谢暖言也在等着齐照修放她转身离去。
无论乔安安是不是幕后主使,只要谢暖言转身离去,唐王府的恩怨就跟她在没有关系。
谢暖言琢磨,她离开,乔安安也会死了心,再不会纠缠不休。
四周恢复了平静。
齐照修缓慢地开口问:「王妃觉着凶手已然找到?」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谢暖言反问:「那王爷的意思呢?」
齐照修说:「若是你觉着找到了,本王便认定为找到,你若是觉着没有,本王便认定为没有。」
谢暖言被这话问的有些懵,心想这是啥意思,放她还是不放?她是该认为找到还是没找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觉得,这样的话——」谢暖言倒是纠结了,心想就算是扯谎,也不能怪自己——最后咬着牙说:「我觉着凶手算是找到了。反正真正的凶手也希望我离开。」
齐照修冷笑一声,「好,那便结案。」
谢暖言心里那叫一个不爽,这齐照修,你同意就同意,你冷笑这一下,让人觉着好不爽!
搞得好像是谢暖言勉强结的案。
不管了,她才不要接着在唐王府被侮辱,趁早转身离去才是上上策。
谢暖言拱手,看都未看乔安安和齐照修一眼,转过身便折回望雪楼。
谢暖言来的时候便没有多少东西,此时更是孑然一身。搜寻了整个望雪楼,都没什么需要带走的。
一直跟着的翠珠,终于忍不住问,「王妃当真要走吗?那奴婢可否跟着王妃呢?」
谢暖言拆了自己头上的珍珠翡翠金簪等等稀奇玩意,一股脑全还给齐照修。
谢暖言说:「你自然不能跟着我,我并没有你的卖身契。你去跟齐照修要个远离侧妃王妃的差事,一定也能糊口饭吃。再说出去这唐王府,我也养不起你。」
好戏还在后头
翠珠一听格外伤心,盯着都快哭了的样子。
谢暖言安慰翠珠一番,便跟翠珠说:「等我一会写了休书给那个齐照修,绝不在唐王府苟延残喘!」
谢暖言拿了纸笔,入座来,一时没有范本,到还真不了解如何写休书。琢磨了半天,就写下休书两个字,还因为不会拿毛笔,写的十分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谢暖言琢磨了下,「我不行在末尾再写个我的名字,其他休书的内容叫齐照修自己填上好了。他肯定比我会写休书。」
翠珠一脸茫然,「休书好似没有这样写的。」
管他呢——
翠珠叹了口气,言道:「王妃,你说王爷会不会骤然出现拦住你不让你走?或者出来个啥事,你无法转身离去唐王府?」
话音刚落,门外一声叫唤:「不好了!」
一名侍卫火急火燎的闯进望雪楼,「王爷母妃突发疾病,圣旨宣王爷和王妃进宫,不得延误!」
谢暖言的毛笔掉落在地,「什么?」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