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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8日,王子彦给李虎打了电话,询问了一下事情的结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结果当天晚上,李虎就把钱给他送了过来。
整整12万的一张支票。
加上之前8万8千块钱,除去最近花出去的1800多块钱,身上就剩下了20万6200块。
王子彦拿着支票想了想,最后决定立即启程前往香江。
王子彦买了一兜子的水果,把那张名片塞了进去,然后送走了李虎。
但是在这之前,他必须请假,或者休学。
暂时还不能告诉家里,而且需要经常赶了回来。
是的,他心中决定暂时瞒着家里,休学去赚金钱。
随后王子彦就开始做南下的准备。
首先要去把支票兑换了,然后买个行李箱,然后买几身能上的了台面的衣服。
3月11日,王子彦来到学校,上完了早自习,跑完圈他就来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
班主任一听他要休学,那个开心啊,他自动忽略了王子彦后面明年赶了回来上课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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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他这种混混永远不要再赶了回来了,不要说还找了个病休的理由,就算一声不吭就不赶了回来了,他也求之不得。
主任没做踌躇便痛痛快快答应了,亲自忙前忙后的帮他去办手续,本来当要的病例和医院证明都不要了。
王子彦跟班主任谈完休学的事情,施施然步出班主任办公室,回了班级,靠在班级后门外,看着班级里闹闹哄哄的一群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感觉有些好笑,又有些无聊。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这些同学,高三毕业的时候,所有都是信誓旦旦的,兄弟朋友叫的亲热的紧。
可毕业了以后呢,这些人就再也没有聚齐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子彦这辈子不想再跟这些人接触太多了,除了极个别的人以外。
下午适才上课,王子彦拿到了病休证明,收拾了一下书包和宿舍里的东西,随后出了学校。
就这样,王子怡悄然从学校消失了,除了那个盯着他步出班级眼神透露着些许爱意的女孩,整个学校都没人关注他去了哪里,也没人过问。
回到出租屋,拖着行李箱,随后就出发了。
公元1996年3月12日凌晨02:55,161次的普快列车缓缓开出涿鹿火车站,驶向650公里以外的华亭火车站。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样东西车次是有18个卧铺对外出售的,车厢是宿营车厢,也就是列车乘务员倒班休息用的地方,一般都是挂在车头或者车尾。一个包厢四个铺位,比前世乘坐过的那些硬卧铺位舒服些,可又没有软卧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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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车门位置的一号包厢里就一名皮肤微黑,个头大概178cm左右,身体健壮,脸蛋帅气却还带着些许稚气的朝气男人。
男人把背包放在床上,又把行李箱打开,从行李箱里拿出里面的衣服水果和洗漱用品拿出来,从背包里面掏出两个方方正正的包裹,放到行李箱的底部,随后把若干用不到的东西塞进了箱子。
把东西整理好后把箱子塞到了床铺底下,朝气男人就端起小盆子和洗漱用品跑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车厢里人很少,100块的卧铺车票不是谁都舍得的,尤其是这列装满南下务工人员的列车上。
睡了腰酸背痛的一夜,天刚微亮他便醒了过来,是被火车内的吵闹声给闹醒了,适才停在了一名陌生的车站,闹哄哄的不停有人上车下车。
火车上显然并没条件去做啥跑步锻炼,就着床铺做了两百个深蹲、一百个仰卧起坐、两百个俯卧撑,随后便停止了锻炼。
快速的大剂量运动让他浑身都是汗水,把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喘着粗气的王子彦拿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的一气儿把整瓶都灌了下去,随后抽出几张纸巾抹了抹汗水。
略作休息后,王子彦从背包里掏出前一天买的衣服和换洗内裤,端着一个小盆子拿着毛巾和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洗脸,刷牙,洗头,完事儿之后从洗手间接了水进入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也有水龙头,他脱光了衣服挂在了窗户把手上,用毛巾水龙头里接了水简单擦洗了一番,赶紧差不多了就把那盆水端起来慢慢淋在了身上。
拧干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前一天买的衣服,把湿衣服团吧团吧扔进了垃圾桶,随后端着东西就回到了包厢。
放好东西的王子彦休息了一阵,跑到隔壁餐车简单的吃了点早饭餐,回到车厢里掏出书本又开始看书。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从遥远的天边透过车窗射了进来,撒在王子彦的身上,在这样东西盛夏的早晨的火车上,温暖却不灼热。
好戏还在后头
火车会在南都站停留半个小时的时间,主要是为了给其他快车让路,毕竟这时候铁路资源不向前世高铁时代那么发达,列车同样有快有慢,王子彦的火车是K字头,慢的是数字编号,更快的还有T字头和Z字头。
清晨六点半钟左右,火车伴随着一声长鸣驶进了南都火车站。
火车缓慢地的停了,望了望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王子彦见便放下手中的书本站了起来了身,把金钱包塞进了牛仔裤口袋,站了起来身步出车厢下了车,来到月台上准备换换空气。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清晨的南都车站虽然很是喧闹,空气却还算清新,并不是特别的污浊。
站在站台上的王子彦抻了个懒腰,扩了扩胸,比窝在小小的硬卧床铺上舒服多了。盯着眼前古旧的火车站台,来来回回匆匆忙忙的人群,再回头看看那略显脏乱的绿皮火车,一切显得虚幻而又真实。
这时候的绿皮火车,车窗还是能打开的。
现在车窗前就探出了一片黑压压的脑袋,手里拿着一块几毛的钞票,冲着围在各个车窗前的小贩叫嚷着要买这样东西买那样东西。
一名个小贩挎着装着各种商品的篮子,收金钱,交东西,找零,换下一名继续,吵吵闹闹纷纷扰扰。
这一幕生动而活泼,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王子彦就仿佛置身于一部九十年代的老电影中一样,盯着眼前的这一幕感慨不已。若是他手里现在有一部相机或者能拍照的手提电话,他肯定愿意把这一幕拍下来,给自己留下一段难忘的记忆,或者给以后那些没见过面前这一幕的儿女们开开眼界。
对面站台拉响了汽笛,正在缓缓驶入的是一列开往羊城的火车,同样的绿皮车。
现在即便已经是夏天了,并不处在南下的高峰期,一般人南下打工都是在年初,随后在年底的时候再如候鸟归巢一样涌回家乡。但是也有一些情况比较特殊,比如南下打工潮造就的另一种特殊现象,那就是孤巢老人和留守儿童,现在放假了以后把儿女老人接到旁边团聚一段时间也就利索理所当然了。
改革开放以后,鹏城这个全国示范特区在老人的期许下成立,尽在咫尺的羊城也就理所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桥头堡,南下打工潮一直持续了近30年。向来到西部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以后,这种情况才有了缓解,让东部各省市都出现了大量的用工荒。
故事还在继续
映入王子彦面前的正是这种景象:站台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拖家带口的在站台上穿梭往来,吵闹呼喊声此起彼伏。蛇皮口袋,手提行李包,刚刚流行起来的拉杆箱,甚至直接有用床单裹着的大包裹。各种各样的行李形式,却反映出民众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
王子彦略带痴迷的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百感交集,他从没想过自己还有重历这一切的机会。他对这样东西站台,这个火车站,甚至这座城市都格外熟悉,前世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
他在南都上大学,距离火车站非常非常近,也就两站路的距离,他的女朋友陆敏在新吴上学,相隔不过一百多公里。
两个人也是头一次分开这么远,三年多的恋爱生活几乎每天都腻歪在一起,这一分开理所当然受不了。
于是两个人几乎每周都会见面,初尝禁果的年轻男女情若烈火,哪肯放弃一丝相会的机会?
这种日子差不多持续了两年,火车就是最常用的交通工具。
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大一,王子彦周五没课,陆敏周一上午和周五下午没课。两个人在外面滚床单和游玩的时间甚至跟在学校时间都不相上下,故而几乎每周要来这个火车站2-3趟。
不是王子彦从新吴赶了回来经过这个站台,就是他送陆敏离开。这座站台也就成了他最熟悉的地方,最熟悉的景致。
到大二下学期以后,王子彦当上了院团委的一个部长,慢慢的就忙了起来也就去的少了。陆敏慢慢的也来的少了,不是学生会有事,就是同学聚会。
直到四月份的一天,一个男人的电话打到了王子彦的手提电话上,这时候他才知道他被绿了。
毕业后他在姑苏城工作到08年,结婚以后被猎头企业挖掘再次回到了南都,工作,生子,创业,买第二套房,一直到他重生回到现在。
能说,这座城市就像是刻进他的骨子里一样,到处都透露着熟悉感。
王子彦站在站台上,看着眼前的情景,思绪飘飞。
等快要开车的时候,他才在列车员急促的哨声中回过神来,跑到一名站台的摊位前买了一袋果酱面包,又选了一包泡椒凤爪,总价2块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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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子彦回到车厢的时候,原本还有些空的包厢里已经满了,在南都站又上来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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