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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缕缕阳光斜射,天边仍有彩云。时不时有鸟雀飞过,该是出去觅食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寒宸,今日我去学堂,你留在这个地方,不必跟着。」
学院虽让仆人跟着,却不许他们一起随主人出入学堂。
「是,主人。」
替她梳洗打扮。
「主,黎殿下来信,问您何时回去。」
「不急,告诉他耐心等着便是。幽殿安全,让他少出去,不能惹是生非。除此之外命风去教导他。
「是,奴一会儿便去回信。」
「嗯。」
主人话少。但每次提起黎殿下话却要多几分,可见爱惜之意。
阑影起身出去了。寒宸留下整理内室,每次收拾内室时,总会有主人清冷的气机充斥鼻尖,让人有悠远旷古之感。
楼下。
「同学们都来了,今日是我们第一节课,器乐课,请同学们跟本导师来。」古栊背着手,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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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向着前院走去。
「阑影昨夜睡得可好?」酒歌出声。
「自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便好。」
「酒歌同学,你们昨夜有见面吗?」古栊听到二人谈话。万里衍的目光亦看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嗯,昨日在竹林见过。」酒歌回答。
「竹林?下次可要带着本导师啊……」说着,目光里流露出些啥,昨夜的声音他都听到了。
阑影眯了眯眼,她昨夜似感知到了什么,却又无法辨别,若是他……那这人,深不可测。姓古,怕不是……
「这是自然,下次定会相邀。」酒歌无法。
「嗯,到了。各位同学可以进去挑一样自己想学习的乐器。这节课,练习便是。」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课倒也上的随心所欲。三人迈入内间,只见里面存放着各种式样的乐器,筝、笛、埙、琴、箫样样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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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紫汐,财大气粗。」酒歌一笑。伸手抚上了一把琴,可惜他的琴已近是凤毛麟角的好物件了。
「阑影要选什么?」酒歌开口。他看见阑影停在一把琵琶前。
阑影并不说话,手一动,一名古色古香的埙早已落在了手掌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以为阑影要选琵琶。」说着亦上前拿了埙,颜色稍差些。
万里小孩看见二人都选埙,便也踮着脚想要去拿。
「万里同学,乐器还是要选适合自己的,本导师看你还是选择鼓比较好。」
万里小孩一脸不情愿,鼓那么丑,哪有埙好看,却无奈,他了解若自己学埙定是学不会的。生无可恋的拿了一小鼓,跟了出去。
「现在都选好了乐器,接下来,会给每人发一册书,大家先看着入门,若有不会再来请教为师。」说完便自顾自的喝茶了,他倒是会找清闲之人。
阑影端详着手中之物,翻看了几下书,轻轻放在唇边简单的音符便可随之而出。
「阑影同学果然聪慧啊。」古栊欣慰的点点头,一副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样子。
万里小孩更是一脸羡慕。他的鼓最好打,但也怕是比不上阑影姐姐的聪慧。酒歌微微一笑,这埙是他家乡之物,自然熟悉。
手指动,声音出,亦如其琴。幽深悲戚,哀婉绵延,其声浊而喧,悲而悠,神秘而高贵。万里衍听的眼角含泪,他想母亲了。阑影默默立在窗前,遥望着北方,那处有她的归宿……
「酒歌同学,情有所出啊,竟让万里同学这么难过,哭的为师心都要碎了……」奇怪的话配着他滑稽的动作让万里衍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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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万里同学,这埙本音哀怨,到叫你难过了。」说着万里衍,眼神却到了阑影处,他感觉的出她心里也有别样的情绪。都是他不好,叫她难过了。
「无妨无妨,是我自己想家了。」万里衍赶忙开口解释。终究还是个小孩子,倒也难为他了。
「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在,找他们便是了。」古栊开口。不知怎的,他亦不想盯着阑影感伤。便岔开话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嗯嗯,一会儿便去。」万里小孩晃了晃婴儿肥的小脸,煞是可爱。
「那你现在便要好好练习,一会儿才能到时下学。」古栊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开始逗弄万里小孩。
「好,我会好好练习。」满脸的坚定。
屋子里传出咚咚咚的打击声,压过了埙声,气氛改变了不少。
两个时辰不久过去了,几人一同回到了后院。
「万里小同学,为师饿了,你若要去找其他同学便去吧,但要把你的小侍留下。」古栊两眼放光。那日糕点的滋味可是让人回味无穷呢。
万里衍心下疑惑,他的小侍不会做菜啊,留下干啥?可到底也没说话。留下小侍便走了。
阑影和酒歌都上了楼,只留古栊和小侍二人。
「不知老师有何吩咐?」小侍疑惑开口。
「你去做好几个糕点来。」古栊躺在摇椅上一脸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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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哎呀,没啥可是的,少做些就好。」不等小侍说完,古栊便出声打断。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古栊后悔不已,发誓以后定要‘谨言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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